风流无情的女画家(1/2)
魔都的夜,总是带着几分迷离和浪漫。外滩的灯火在黄浦江上摇曳,远处高楼的霓虹映照在江面,像打翻的调色盘。相玥喜欢这样的夜晚,她觉得城市的灯光和江风,总能激发她内心最深处的灵感。那晚,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发丝微卷,随意地披在肩头。耳畔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唇色是暗红,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张扬的气质。她受邀参加一场小型画廊酒会,地点在法租界一栋老洋房里,庭院中玫瑰盛开,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花香。
画廊主人是相玥的老朋友,刚从巴黎回来,带来一批新锐艺术家的作品。相玥本无意寻找新的灵感,只是随意地在画作间穿梭,偶尔与熟人寒暄,偶尔端着酒杯静静观察人群。她喜欢这样的场合,不是为了社交,而是为了捕捉那些不经意间闪现的情感和故事。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阵钢琴声从洋房的客厅传来。那旋律并不完整,带着即兴的随性,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相玥循声而去,看见客厅角落里,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指下流淌出的音符仿佛在诉说某种孤独和渴望。
相玥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旋律告一段落,才走上前去,微笑着问:“你弹的是什么?”
男人抬起头,目光清澈,带着一丝腼腆:“即兴的,没有名字。”
“那我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初遇》吧。”相玥端起酒杯,与他碰杯。
男人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我叫陈墨,是个音乐家。”
“相玥,画家。”她回答,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慵懒。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陈墨刚从维也纳回来,带来了欧洲的音乐气息。他喜欢画画,也喜欢观察人,认为旋律和色彩其实本质相同,都是情感的表达。相玥觉得他有趣,不像那些只懂奉承的艺术圈人士。酒会结束时,陈墨问她要不要去外滩走走。
江风微凉,两人并肩走在滨江步道。远处的霓虹和近处的江水,仿佛一幅巨大的城市画卷。陈墨哼唱起自己写的歌,相玥闭着眼,感受着旋律与心跳的共振。她突然说:“我想画你。”
陈墨笑:“你画过很多男人吗?”
“只画让我有灵感的人。”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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