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不该有这样的结局（2/2）

“文件我拿到了，但银河在追我。”

“我知道。我们要立刻离开巴黎。”秦朗说，“联盟安排了私人飞机，一小时后起飞。目的地...不是华夏，是中立国。在那里把文件公开，最安全。”

“为什么不是华夏？”

“因为华夏的互联网...可能已经不安全了。”秦朗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有些模糊，“苏晴刚才发来消息，银河在华夏启动了‘净网行动测试’，关键词过滤升级了。我们的文件，可能传不回去。”

夏知微心里一沉。银河的动作太快了。

摩托车在巴黎的街道上飞驰，穿过凯旋门，沿着香榭丽舍大街，最后停在一个私人机场外。一架小型飞机已经等在跑道上。

“上去。”秦朗帮她取下头盔，“我会处理追兵。”

“你怎么办？”

“我有办法。”秦朗拍拍她的肩，“记住，文件公开前，不要联系任何人。银河可能监控了所有通讯。”

夏知微登上飞机。机舱里只有一个飞行员，对她点点头，开始准备起飞。

透过舷窗，她看到秦朗骑着摩托车离开，几辆黑色轿车追了上去。然后飞机开始滑行，加速，离开地面。

巴黎的灯光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夏知微握紧u盘。这里面不只是一部电影，是一个时代的记忆，是一群人曾经活过、抗争过的证明。

夏知微坐在电脑前，屏幕被分成了四个窗口：左边是加密聊天界面，显示着沈玥发来的最后通牒——“48小时倒计时开始。拷贝换陈默。过期不候。”；右边是文件管理器，里面十个加密压缩包静静躺着；上方是监控画面，走廊空无一人；下方是新闻推送，滚动着“银河传媒ai创作平台全球上线，首日注册用户破千万”的快讯。

她先检查了u盘里的文件。按照让·皮埃尔给的密码，她尝试解压第一个压缩包。密码正确，进度条开始走动。但解压到一半时，弹出一个警告窗口：“文件校验失败，可能已损坏。”

心里一沉。她尝试第二个压缩包，同样的错误。第三个、第四个...直到第十个，全部失败。

文件被动了手脚。要么是让·皮埃尔背叛了她，要么是文件在传输过程中被拦截篡改。她想起秦朗失踪前说的话：“联盟内部可能有卧底。”

手机震动，是一个加密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夏导，文件打不开吧？”是沈玥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愉悦，“让·皮埃尔老先生的技术确实不错，可惜...他太老了，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

“你做了什么？”

“只是做了点小手脚。”沈玥轻笑，“真正的数字文件在我们手里。你那个u盘里的，是加了自毁程序的假文件。输错一次密码就会触发，但你很聪明，密码输对了...所以它用了更温和的方式——假装损坏。”

夏知微握紧手机：“陈默呢？”

“他还活着。不过不太好。”沈玥顿了顿，“银河的‘情绪调节技术’正在他身上做测试。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是用微电流刺激大脑特定区域，让人产生指定的情绪——恐惧、顺从、甚至...感激。”

“你们疯了...”

“这是科学。”沈玥纠正，“好了，说正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们林晓梅把胶片原版藏在哪里，我们拿到后，立刻释放陈默，并把真正的数字文件给你。第二，继续对抗，看着陈默被‘调试’成银河的忠诚员工，看着《钢轨上的春天》永远消失。”

“我怎么知道你会守信用？”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沈玥说，“不过，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给你看样东西。”

屏幕弹出一个视频窗口。画面里是陈默，他坐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穿着白色的衣服，眼神空洞。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画外问：“陈默，你现在最想见谁？”

陈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机械：“夏...夏导。”

“你想对她说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我应该听银河的...”

视频到此中断。沈玥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到吗？他还认得你，还能说话。但再过四十八小时，‘调试’进入第三阶段，他的自我意识就会永久性损伤。到时候就算放了他，他也只是个会呼吸的空壳。”

夏知微盯着黑掉的屏幕。她想起陈默跪在她面前哭泣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想让我的作品被看见”。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你还有四十七小时五十二分钟。”沈玥挂断了电话。

安全屋里一片死寂。夏知微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水痕。她需要帮助，但能信任谁？秦朗失踪了，苏晴在华夏自身难保，自由创作联盟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