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雏田(2/2)

“日向...日向大宅。”雏田小声回答,“今天偷跑出来...想给娃娃找些野花...”

其实她手中的布娃娃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纪念。

“我住在村子的公寓,一个人!”鸣人骄傲地宣布,好像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我每天都会来这片树林玩!”

雏田惊讶地抬头:“一...一个人?”

“嗯!”鸣人跳起来,“我可以保护自己!今天还保护了你呢!”

他说着做了个夸张的忍者姿势,逗得雏田捂嘴轻笑。

这是鸣人第一次见到她笑,像阳光突然照进树洞。

两个孩子聊得正开心时,树洞外突然传来严厉的喊声:“雏田小姐!”

一个高大的日向族人站在外面,额头绑着护额,白色的眼睛冰冷地扫过鸣人。

看到鸣人的样貌和金发之后,他神情略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宗介大人!”雏田慌张地站起来。

“您父亲非常生气。”叫宗介的男人严厉地说道,目光锁定鸣人脏兮兮的衣服和包扎的膝盖,“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鸣人救了我...”雏田小声解释,“有人抢妈妈的娃娃...”

宗介的表情没有丝毫软化。他一把拉过雏田的手腕:“跟我回去。”

“等等!”鸣人追出树洞,眼角余光不留痕迹的掠过森林的深处,他尽量装出孩子心态:“我们约好明天还一起玩的!”

宗介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日向家的小姐不会与你这种孩子玩耍。”

他特别重读了两个字,“雏田小姐,记住您是谁。”

雏田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鸣人的眼睛。

“为什么?”鸣人不解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宗介没有回答,只是拽着雏田离开。雏田被迫跟着走,却在转角处突然回头,用口型对鸣人说:“对不起...”

夕阳下,鸣人独自站在树林边缘,看着雏田被拉向日向大宅的方向。

他摸了摸膝盖上的樱花手帕,嘴里还残留着糖果的甜味。

远处传来宗介断断续续的训斥声:“...不许再接近那个孩子...九尾的容器...危险...”

回家的路上,鸣人把剩下的樱花糖小心地包好,放进最宝贝的忍具盒里。

夜幕降临,日向大宅的和室内,雏田跪坐在角落,听着父亲严厉的训话。

“你代表着的是日向家的尊严!去做那种事情,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日向日足紧紧盯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流泪,他内心何尝不是刀剑相加?

但是,日足脸上没有丝毫软化,他强迫自己严厉,哪怕自己在女儿那里做个“恶人”也没关系。

日向一族在木叶村中,虽然看似家大业大,强盛无比,但是日足这个家主却深知危险无处不在。

日向一族可以说是如履薄冰,或者说除了火影派系,每个忍族都如履薄冰!

即便强如千手和漩涡一族,也已经在十数年前灭族,木叶建村之时近六十个忍族已经没有剩多少了...

强大的宇智波一族,因为六年前的九尾之乱被怀疑,现在已经被打压到了悬崖边上。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一族之长的日足非常明白,宇智波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被灭杀的族群...

而日向一族在两年前同样面临过同样的绝境,或者说耻辱!

当时就是雏田被云隐忍者绑架,想要偷走日向的白眼,被他发现并且解决了敌人。

结果木叶高层面对云隐“交出日向族长人头”的奇葩要求,居然默许了!

这和把整个日向一族按进化粪池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日足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弟弟自动献身,日向日足还真的就得这么奇葩的死掉!

而宁次爹日向日差的尸体,就这么被木叶送给了云隐...

比起对云隐的恨,日向高层们的内心其实已经潜藏了对火影派系更大的恨和恐惧!

毕竟云隐是敌村,就算再恶心,那也是各自阵营不同。

在木叶,雏田的处境和安危成了日足的心头病。

没有办法,这样的村子,连日向一族的族长在他们眼里都像狗一样可以丢弃。

什么日向大小姐?

这种身份一点用都没有!

日足和服中的手捏紧:“以后不许接近那个金发少年...你下去吧!”

看着女儿呆滞的离去,日足紧紧闭上了眼睛。

没有办法,如果雏田经常接近鸣人的话,木叶高层们肯定会猜疑日向一族的用意,调查、排挤、敲打警告都是轻的......

回到房间,雏田紧紧抱着母亲留下的娃娃,眼泪无声地落在精致的和服上。

手帕给了鸣人,她现在连擦眼泪的东西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能接近让我感觉温暖的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母亲......”

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个孩子的枕边洒下同样的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