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硬座赴滨城:一场为女儿讨来的说法(1/2)

凌蕾要去英国公派留学的事,自然没瞒过父母。

“公派留学怎么能不去?”欧阳梵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银色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轻轻点着,“咔嗒、咔嗒”的细碎声响里,满是她一贯的精打细算,“咱虽要花点钱,但值啊!这账我算得明明白白——别人家花大几十万送孩子留学,咱这又有含金量、时间又短,多好的机会!”她说着抬头看向凌蕾,眼里亮闪闪的全是支持,心里门儿清:这留学的价值,远不是计算器上那串数字能衡量的。

凌朝峰却没那么轻松。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捏着份叠得整齐的报纸,目光却压根没落在字上——报纸边角都被他捏得发皱,视线飘向窗外成都的楼群,眉头拧成个川字,满脑子都是担忧:“女孩家一个人去国外,到底安不安全?能不能应付得过来?”他早听人说英国不禁枪,虽没美国那么猖獗,但总觉得不如国内踏实;在他心里,中国才是这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地方。

可终究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欧阳梵清虽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魔,这次也硬跟单位请了假,坐上了从成都去往滨城的火车。她还是那副“无敌硬骨头”的性子,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旅途,愣是全程坐着硬座没挪窝——不为别的,就为硬座比硬卧能省两百多块,这笔钱留着给凌蕾买英国用的转换插头,多实在。

对于母亲的到来,凌蕾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把她当个无关紧要的摆设:自己该上班上班,该整理留学资料整理资料,连递杯水的功夫都少。偶尔欧阳梵清问一句“英国冬天冷不冷”,她也只“嗯”一声就带过,依旧自顾自按自己的节奏生活。

欧阳梵清看着女儿这屋子,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乱得实在没法形容:沙发上搭着几件外套,桌上散着留学申请单、空咖啡罐,连地板都蒙了层薄灰。可她也没多收拾,只拿温水蘸了抹布,简单擦了擦地;桌上的杂物倒按类别码得整整齐齐,至于凌蕾的衣服和虚掩着门的房间,她是半分不敢动——万一女儿找某件东西找不到,少不得要跟自己发通火,犯不上。

就这么呆了将近五天,凌朝峰听老伴在电话里细细说了女儿的状态,才算真正放下心:眼见为实,女儿是真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过得还不错。

可欧阳梵清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本就是个强势的人,心里早把账算得清清楚楚:别的先不说,吴晋衡在凌蕾家住了多久、吃了多少?女儿为他付出了多少?哪能一句“分手”、一句“父母不同意”就轻飘飘翻篇?“我女儿脾气好,不跟他计较,我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她跟凌蕾念叨,“必须找这个姓吴的,要个说法!”

凌蕾也是个精打细算的“财迷”,心里门儿清谁的时间都金贵,自己之前确实付出太多。听母亲这么说,她当即点头赞成,先给吴晋衡发了条微信要到电话号码,转手就给了欧阳梵清。

这天上午十点多,吴晋衡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四川成都。他心里猛地动了一下:前几天刚收到凌蕾的微信,这肯定是她妈妈欧阳女士。

停顿了三秒钟,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尽量放得平和:“喂,您好。”

“嗯,吴晋衡是吧?我是凌蕾的妈妈。”电话那头,欧阳梵清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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