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古代女将军(4)(1/2)

宋太宗赵光义(宋第二代,好读书、重文治,猜忌心重,想超越兄长)

“妇好?不过是商王武丁的一枚‘权柄棋子’罢了。兄长(宋太祖)常叹她‘勇毅可嘉’,朕却看得分明:武丁让妇人领兵,无非是借后妃之亲,制衡方国诸侯与朝中权臣,这与朕当年‘烛影斧声’后收揽兵权、重用文臣,实则异曲同工。她主持祭祀,是借‘神权’巩固夫权;她掌封邑私兵,是武丁‘以私制公’的权术。可惜啊,商之礼制本就粗疏,才容得她这般‘牝鸡司晨’。我大宋‘重文轻武,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后妃若敢染指兵权,便是自寻死路!不过,她的军事谋略倒可一读——朕正主持编纂《太平御览》,当将其伐羌之事录入‘兵略部’,只作‘古史奇谈’,绝不可让后宫嫔妃窥见一字!”

元世祖忽必烈(薛禅汗,元朝开国皇帝,大一统后首推汉法)

“妇好之事,朕观之,有‘草原之勇’,亦有‘治国之鉴’。朕早年居漠北,见蒙古女子掌兵治部,本以为寻常;及定中原,行汉法、立纲常,方知中原人对‘后妃干政’的忌惮。妇好集兵权、祭权、封邑于一身,在草原,这是‘勋臣之荣’;在中原,这是‘乱政之兆’。朕的察必皇后,虽贤明,能劝朕止杀、助朕定钞法,却从不敢掌一兵一卒,更无私封之地——此乃朕‘行汉法、固皇权’的底线。但妇好的军功,朕绝不敢轻慢:她‘诱敌合围’的战法,与伯颜取临安、阿术破襄阳的谋略,异曲同工;她治理封邑,仓廪充实,亦是牧民之良才。‘取其将才,弃其专权;存其勇毅,守其礼制’。朕当命人将其事迹载入《元史·列女传》,但注明:‘上古之制,不可施于今’,以平衡草原旧俗与中原礼法。”

明太祖朱元璋(布衣开国,严刑峻法,严令后宫干政,极度防“女祸”)

“啪!(拍案)简直是亡国之兆!妇好这女人,竟敢披甲执戈、主祭问政,还敢有私兵封邑?当年元顺帝后宫乱政,后妃勾结僧道、收贿敛财,终致亡国,朕亲眼所见!朕登基之初便修《女戒》,明诏‘后妃不过备职事、侍巾栉,不许干政’,甚至恢复殉葬,就是为了防着‘武后之祸’重演!马皇后虽贤,也只是在朕杀功臣时劝上几句,从未敢碰兵权、祭权!妇好倒好,集三权于一身,商武丁这是昏了头!若她生在我大明,朕定将其废为庶人,永不录用!其军功?不值一提!‘女子守内,男子守外’,这是天经地义,敢越雷池一步,朕的尚方宝剑绝不留情!”

明成祖朱棣(靖难之役,重武功与集权)

“妇好倒是个勇毅之人!商王武丁能任其妻领兵出征,可见其用人之胆略。朕当年靖难之役,率军南下,深知领兵之苦,妇好以女子之身,率三千之众破羌方,实属难得。她主持祭祀一事,朕倒觉得可行——朕迁都北京,修建天坛,正是为了通过祭祀稳固皇权,安抚民心。不过,其‘独掌封邑、拥有私兵’,这是朕绝不能容忍的——朕削夺藩王兵权,加强中央集权,就是为了防止地方势力做大。妇好的军事谋略,朕当命丘福、张玉等将领研习,以提升我大明军队的战力。只是,女子干政之事,朕绝不提倡——皇后徐氏虽贤德,却从不干预朝政,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妇好之事,可作为历史借鉴,却不可复制。”

清圣祖康熙(康乾盛世,重一统与礼制)

“妇好之事迹,颇具传奇色彩。商王武丁能任用其妻为将,拓土扩疆,可见其雄才大略。朕观其生平,率师出征、平定方国,与朕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同为统一大业,实属不易。她主持祭祀、治理封邑,可见其不仅有武功,亦有文治,这在女子之中,实属罕见。朕推崇‘满汉一家’,任用人才不拘满汉,妇好之事更证明:女子之中,亦有奇才。不过,其‘集兵权、祭祀权、行政权于一身’,实乃礼制紊乱之兆——朕设军机处,加强中央集权,就是为了保证朝政清明、权力集中。妇好之事,可作为历史研究的对象,其军事谋略和治理经验,亦可让大臣们借鉴。只是,这‘女子干政’之事,朕当命史官在修史时注明其利弊,以警示后世。”

清高宗乾隆(十全老人,好考据、重妇德,爱点评历史,极度维护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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