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炮灰工具人一家(1/2)

原身林木,林家世代都是皇商,掌控着一门特殊的染色技巧,染出来的布料颜色清透不易褪色。

靠着这一门手艺,林家在云州颇负盛名。

原身便是林家这一辈唯二的小少爷。

本朝太子司马景天虽然是中宫嫡出,三岁便封了太子。

但是皇帝司马松宠爱贵妃和幼子燕王,太子司马景天在京中被连连训斥。

皇帝司马松多次欲废太子司马景天,但是司马景天外公是名满天下的大儒,碍于对方的号召力,在没有充分的理由时,他还是不能废太子。

皇帝不想让司马景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于是便将人打发出去,替他巡视。

大雍国力衰弱,天灾人祸频发,山林盗匪丛生,唯有京城相对安全一些,皇帝此举实则是希望司马景天能在外不小心出事身亡。

司马景天就这样带着一队护卫被皇帝司马松赶出了京城。

司马景天一路南下,来到了云州。

因为皇帝态度的原因,司马景天在京城不受欢迎,但是在云州还是有很多人看重他这太子的身份的。

司马景天也是离了京城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太子身份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多好处!

没过几天好日子的司马景天迅速膨胀了。

司马景天在身边人的怂恿下决定多多敛财然后养兵,等日后他父皇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直接挥刀屠龙。

而在云州,最有钱的除了林家便找不出第二人。

某日原身正在和人玩蹴鞠,司马景天便突然冒出来往原身踢出去的球上撞,然后表示原身谋害太子,要下大狱。

林家知道原身被太子下了大狱之后自然是慌了,带着东西慌忙去找人求情。

没想到司马景天开门见山,直接要他们家的染谱。

林家是不乐意的。

一个子孙,和一个家族安身立命的东西比起来不值一提。

但是他们也清楚,他们林家嘴上说的好听,是皇商。

实际上也就是皇家的一个钱袋子。

他们是斗不过太子的,但难道将染谱给了太子就能有好处吗?

林家人正犹豫的时候,司马景天又在身边人的怂恿下,认为林家是投靠了燕王。

于是直接毒死了原身,并找杀手放火烧了原身一家。

原身一家惨死后,林家遇害的真相,忽然在整个大庸都流传了起来。

于是皇帝痛斥司马景天之后,直接废了司马景天的太子之位。

…………

林木觉得林家上下都很倒霉。

明显是就是沦为了司马一家争权夺利的工具。

司马一族的名字还是真是起的不错。

真是***!

林木捧着一碗白粥,端到林父面前。

林父有些诧异地看着林木,不知道小儿子今天抽了什么疯。

难道是在外面惹事了?

如今想回来讨好他?

但是!就一碗白粥?

起码也得买些烧鹅吧?

林父因为身体原因需要饮食清淡。

但是这在嗜辣的云州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酷刑。

所以,林父有些看不上这一碗小白粥。

他甚至怀疑这是林木从自家厨房端来的。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林父还是端着这碗小白粥一口闷了。

他上午去检查了一下染坊,折腾了许久也有些饿了。

这一碗不稀也不稠的小白粥刚刚好。

就在林父放下碗的那一瞬间,他看见林木手指悬在空碗的上空,然后下一刻,一碗崭新的小白粥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林父瞪大双眼。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眼瞎了?他记得他刚刚将这碗粥喝完了啊!

林父下意识地端起碗又是一口闷了。

放下空碗的时候,林父的动作极为缓慢。

他眼睛将这个空碗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自己已经喝光了。

然后,他又看见林木的手指在上面一点,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再度出现了。

“嘟噜~”

林父紧抿着唇,喉结艰涩地滑动,发出一声闷响。

他敢打包票,他这次绝对没看错!!!

就是他的儿子轻轻一点,然后一碗白粥就这样凭空冒出来了???

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因此他握着林木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四、五遍,似乎在怀疑这是小儿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小戏法。

林木见状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将这整个书房内所有可以存放白粥都用白粥塞得满当当的。

林父看着自己原本充满了书香墨气的书房,不管是宋代的瓷器,还是西洋来的琉璃盆,连他的洗墨池如今都变成了一池白粥。

林父神情恍恍惚惚的坐下了。

一低头,用来把玩的鼻烟壶也塞了白粥。

林父:“……”

在意识到这些白粥真的是自己小儿子变出来的震惊消失之后。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多宝贝被糟蹋了!

林父盘算着该怎么找林木算账的时候,林木丢下了今天第二个惊雷。

“爹!我这白粥可以无限供应,你说我能当皇帝不?”

“到时候就说这些粥是我用符水变出来的,广济天下……”

林木还在诉说自己的计划,低头一看林父已经吓晕了过去。

林父醒来后,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

是上一世皇帝和太子斗法,结果将他们一家弄死的记忆。

林父又晕了过去。

林父就这样一会清醒,一会晕厥。

等他彻底疏通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时,林木的施粥大业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展了。

先是旱三年,涝三年,然后又是雪三年。

九年的天灾直接将大部分的百姓打垮了。

土地成了别人的,房屋也成了别人的。

越来越多的人成为难民,他们流离失所,他们朝不保夕。

云州也聚集了许多难民,

因此,在知道林家施粥之后,下意识蜂拥而上。

司马景天就是在这种时候到了云州。

林木在知道司马景天已经到了云州后,嘴角缓缓勾起。

猎物……终于跑到了猎人的老巢。

司马景天走在街上,听着耳边商贩的叫卖声,饶有兴致地让人买了一些小玩意。

常年被皇帝司马松打压的郁郁不得志,在这段时间减弱了许多。

是啊!

他是太子啊!下任皇帝!明明所有人都应该敬着他才是。

为什么他们都去讨好燕王呢?

就因为燕王有父皇的偏爱吗?

司马景天眼底闪过一抹晦涩的情绪。

他这次出京,可谓是败得一塌涂地,狼狈不堪。

但是也未必没有好处。

起码他终于不再认为他自己对父皇恭敬有加,父皇迟早就能看见他的好了!

青禾说得对!

父皇已经被贵妃和燕王那对母子完全勾引了心魂。

父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既然如此,为何不由他来拨乱反正?!

他是太子,理当如此。

司马景天握着拳的右手更用力了些,视线瞥向一旁恭敬站着的青禾,只感觉自己真是无比幸运。

出京第一天就捡到了一个如此合心意的谋士。

看来,是老天都在帮他!

青禾像是察觉到了司马景天的视线,面上表情越发恭敬了。

司马景天见状,心里对其的满意和赞赏更重了几分。

司马景天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时间,见证了云州的繁华之后又回了落脚的住所。

司马景天虽然没带多少人,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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