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他隐约记得,何雨水后来嫁了个片警,搬出四合院,把房子留给了傻柱,之后很少回来。

原以为是她看透了院里这些人的嘴脸,可多年后再露面时的表现,苏青觉得,多半是她丈夫精明,看出了四合院的弯弯绕绕,才让何雨水疏远了他们。

奇怪,听傻柱的意思,何雨水和那警察的相亲黄了?

正琢磨着,小豆丁拽了拽他的衣角。

舅舅,饭好了吗?

好了,这就给你盛。

苏青收起思绪,专心伺候小外甥女吃饭。

另一边。

秦淮茹听到动静,赶忙出来表现,揪着衣摆一脸愧疚:连累你替我背黑锅,真是过意不去。

傻柱勉强笑笑:没事,五块钱而已,看我以后怎么收拾许大茂!

秦淮茹附和道:叁大爷也真是的,巴不得人倒霉,许大茂肯定给他好处了!

她很聪明,绝口不问何雨水的事。

这是傻柱的家事,问多了反而坏事,得等他自己说,她再适时宽慰。

见傻柱情绪低落,寡言少语,秦淮茹继续煽风 ** :贰大爷更过分,明显针对你,都是邻居,哪有他这样的?我看得都来气!

这话果然戳中了傻柱的痛处,没多久,他就重新打开了话匣子,跟着秦淮茹一起数落起来。

“哎呦,贰大爷就那德行,整天惦记在院里耍威风,当个小官抖抖派头!”

“他算个啥?瞧我搭理他不!还想着巴结许大茂捞好处?”

傻柱嗤笑一声:“呸!顶天儿给他留个电影座儿!”

秦淮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任他倒苦水——

棒梗这小子闹腾得烦人吧?

贰大爷一肚子坏水!

叁大爷六亲不认!

哪像我,多会体贴人呀!

这通茶味儿十足的宽慰,总算让傻柱心里敞亮了些。

可转头又想起何雨水的话:“二十九了还不成家,对得起娘吗?”

这年头农村十五六娶媳妇的多的是,二十九?早该当爹了!

他偷瞥一眼秦淮茹,暗叹没指望了,闷声问:“我那事儿……你还管不管?”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当年说好帮他找对象才亲近的,这一拖就是好几年。

见他真急了,赶忙甩锅:“管!怎么不管?我婆婆松口了,让把表妹说给你。

咱要成了亲戚,你帮衬我不是更顺当?”

她盘算得精:傻柱条件不差,放农村姑娘随便挑。

与其让他外头找,不如塞个憨丫头过来,往后照样能吸血。

可心里又泛酸,像被半路扔下的鱼饵。

“表妹啊……挺好!”

傻柱挤出笑,嗓子眼却发苦。

这些年在寡妇身上搭进去的,到底图个啥呢?

现在一无所获就要放弃,实在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

“哎,我发现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你说是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胡说什么呢,我先回去了!”

她笑着骂了一句,转身回屋。

“早点休息吧!”

傻柱望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屋子。

两人离开后。

黑洞洞的窗户前,一张阴沉的胖脸悄然隐去,只留下筛子大的雾气痕迹。

26,极致勇敢易小心

四合院里,何雨水气呼呼地回到家。

骑了一路自行车,吹了冷风,没吃晚饭,还和哥哥吵了一架,又冷又饿又恼火。

更倒霉的是,炉子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她一边跺脚取暖,一边折腾煤炉。

本想找傻柱借个燃着的煤球,可想到刚才的争吵,拉不下脸。

“算了,还是得生火,不然又冷又饿,只能去找秦姐了。”

她从墙角拿了块新煤球,准备去秦淮茹家换一个烧着的。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肉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秦姐家炖肉?不可能,她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难道是傻柱?因为吵架就吃独食?

瞥见他家黑着灯,显然不是。

香味是从苏青屋里飘出来的。

“是不是他又从姐姐那儿带了吃的?要不要去蹭点?”

想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又犹豫起来。

“他会不会听见我和傻哥吵架?傻哥嗓门那么大,肯定听见了……”

最终,她还是决定去找苏青,哪怕只换个煤球也好。

刚走近,就看到穿花棉袄的易小心站在墙角,警惕地盯着她。

夜晚光线昏暗,何雨水没看清,问道:

“小心,你在墙角做什么?”

小豆丁不答话,盯着她手里的蜂窝煤。

“大个子姐姐,你是来换煤的吗?”

早年蜂窝煤很常见,但 ** 麻烦。

人们常用新煤换半燃的,省去生火步骤,双方都得利。

院里人多,苏青姐姐常不在家,炉子常熄火,邻居间换煤成了常事。

易小心虽憨,也懂这道理。

“对,我是来换蜂窝煤的!”

何雨水笑着走近,发现小豆丁正踩着两个燃尽的煤渣。

“你在干嘛呢?”

对小外甥女,何雨水很有耐心。

“姐姐,我小舅舅懒,怕掉粪坑,就在这儿拉便便,让我用煤渣埋!”

小豆丁抢先告状。

何雨水:“......”

我看起来很傻吗?

虽然有人叫我傻水,但我不傻......

还有,叫我姐姐岂不是比苏青矮一辈?

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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