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见姐姐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烧了锅开水,在蒸笼里放了几个肉包子,这才安心去轧钢厂上班。

后厨里,许大茂被冻得直哆嗦。

宿醉后的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裤子不知去向。

迷迷糊糊间听到打呼声,转头看见傻柱正躺在案板上睡得正香。

傻柱!快给老子松开!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傻柱眯开一只眼:叫爷爷。

信不信我去厂领导那告你!

等会儿食堂的大姐们来了,看她们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冻得发青的下身,咬了咬牙:柱哥,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我!

傻柱坐起身,一脸严肃:我这是在救你。

昨晚你喝醉了,在厂墙外边抱着个姑娘不放,还要脱裤子。

要不是我,你现在就等着吃牢饭吧!

傻柱板着脸,语气严厉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这招是他辗转反侧一整晚才琢磨出来的 ** 锏。

许大茂额头沁出冷汗,拼命回想昨晚的片段。

记忆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酒桌上的推杯换盏,踉跄走出大门,然后......

然后就是被绑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

扯...扯淡吧你!

许大茂喉结滚动着,他清楚自己喝醉了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信不信随你。

傻柱晃着二郎腿,待会儿那群婆娘来参观西瓜展,你总知道啥叫看瓜吧?

见对方猛点头,他继续道:等她们鉴赏完,再把那姑娘请来,咱们游街示众——我这口恶气才算顺了!

其实让他窝火的何止半只鸡和五块钱。

昨夜收拾许大茂时撞见保卫科和苏青的尴尬场面,现在想起来还硌得慌。

哥你别唬我...许大茂声音发颤。

爱信不信。

傻柱作势要走。

别别别!哥——

傻柱斜眼睨他,该叫什么?

许大茂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迸出:

拜年就这么叫的?傻柱竖起两指,得俩字儿!

许大茂深吸口气,突然绽开谄笑:爷爷!活像动画片里的葫芦娃。

早这么乖多好。

傻柱大笑着解绳子,要不是我啊,你小子早吃牢饭去了...

许大茂搓着发麻的手腕:我棉裤呢?

晾菜架上了。

抓起棉裤的许大茂突然僵住:我裤衩呢?

可能落围墙外头了吧。

傻柱低头憋笑,肩膀直抖——那条裤衩正在炉膛里化成灰呢。

许大茂边套裤子边骂:傻柱你就是头蠢猪!

忘恩负义!就该让你蹲号子!

咱们走着瞧!许大茂窜到门口撂狠话。

傻柱抄起菜刀就追:老子先阉了你!

此仇不报非君子!许大茂的惨叫混着脚步声渐远,像出荒诞的闹剧。

傻柱没再追出去,本就是吓唬许大茂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咧嘴冷笑:

裤衩都没了,看你咋回家交代?

五块钱加半只鸡,老子让你光腚遛街!

不过——

他忽然眯起眼。

昨儿半夜保卫科来人还算正常,可苏青那小子来干啥?

既不陪酒又不值班,深更半夜来找茬似的。

该不会这孙子给我下套吧?

转念又 ** ——整许大茂是临时起意,他不可能未卜先知。

那他图啥?真找许大茂的?他俩穿一条裤子?

要真是一伙的,昨晚为啥不救许大茂?

越想越糊涂。

本想去保卫科问个明白,可想起那俩保安意味深长的眼神......

算了!越描越黑。

横竖苏青这小子昨晚掺和了,还跟雨水有点不清不楚——那丫头居然要请他姐弟吃饭?

亲哥都没这待遇!

不整治这 ** ,今晚别想睡踏实。

有招了!

他不是误会我给许大茂看瓜吗?今儿就让他亲自尝尝这滋味!

瞅了眼天色尚早,打着哈欠躺回案板。

本该调休的日子,愣是被气精神了。

等中午......

————

晌午头,傻柱冲徒弟马华挤眉弄眼溜出后厨。

一车间里女工们正啃着窝头唠《阿诗玛》:

阿黑哥多俊啊,我男人要有他一半......

呸!能挣工分就行,情呀爱呀顶屁用!

俺娘当初拿擀面杖逼我上花轿,现在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