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回屋路上,何雨水杵在原地喃喃自语:“我哥偷鸡那天…棒梗在烤鸡…还抢了豆浆…”

她突然记起那夜追问傻哥,对方坚称是被院里大爷陷害。

后来打听才知,鸡是分给棒梗一半,另一半炖了汤——可如果棒梗的鸡是傻哥给的……

棒梗还需要自己动手烤鸡?

傻柱虽然被叫傻哥,可也不至于给个孩子半生不熟的鸡肉。

要说送鸡,要送也是给秦淮茹啊!

那只鸡,

根本就不是傻柱给的。

傻柱也没有偷鸡。

鸡是棒梗偷的。

傻柱替棒梗背了这个黑锅。

而且棒梗还抢了小豆丁的豆浆。

难怪昨儿个早上,苏青看见贾婆婆摔倒都没去扶,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个十二岁的大孩子,欺负四岁小娃娃抢豆浆,太不像话了!

得跟秦姐说说,让她好好管教棒梗才行!

何雨水跺着脚就要往秦淮茹家冲,非得给小豆丁讨个说法不可。

这可不是外人。

苏青的外甥女,

那就是她的外甥女!

再说了棒梗是她看着长大的,现在干了坏事,她这个当长辈的教训几句天经地义。

刚冲到秦淮茹家门口,迎面就撞上从外头回来的傻柱。

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脸黑得能滴墨汁。

纸包里是他刚买的一只鸡。

昨儿个秦淮茹红着眼圈说,贾张氏摔伤了腰下不了炕;

现在她要伺候婆婆、要读书认字、要做家务、还得盯着棒梗,

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听得心里直揪疼。

一宿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得做点什么。

大清早连饭都没吃,特意去买鸡要给秦淮茹送去。

连借口都想好了——

给养伤的贾张氏补身子。

提着鸡想到小寡妇收礼时的笑脸,

傻柱心里立刻舒坦了,踏实了,觉得回去能睡个安稳回笼觉。

可拎着鸡走在胡同里时,傻柱觉得浑身不自在。

街坊邻居都用古怪眼神瞅他。

那些婆娘们更是捂着嘴偷笑,爷们儿都躲着他走。

傻柱是不机灵,可也不是真傻。

从闲言碎语里总算听明白了——这些人当他是个**,

还传他把许大茂整出伤来了。

气得傻柱当场就炸了,跟几个长舌妇对骂起来。

妈的!

还有没有天理?!

明明是许大茂挂彩,

怎么变成我受伤了?

傻柱肺都要气炸!

说他穷说他傻都行,

凭什么造谣他喜欢男人?

还说他要是喜欢女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不是骂人吗?

还是连着扇两巴掌!

他不娶媳妇是因为喜欢男人吗?

是他找不着啊!

吵不过那群泼妇,傻柱灰头土脸逃回院子。

刚进中院就碰上气鼓鼓的妹妹。

傻哥,这一大早去哪儿了?何雨水叉着腰问。

关你什么事儿?

傻柱正在气头上,亲妹妹照样呛。

昨晚上看见何雨水给苏青洗碗他就憋着火,

以他的臭脾气,能给好脸色就怪了。

何雨水被傻柱一大早的火气弄得莫名其妙:我哪儿惹你了?

她转念一想,难道是上次请苏青吃饭没带他?

这么想着,她心里过意不去,也就没计较他的态度:为这点小事生气,下次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傻柱脸色稍霁:你找秦姐干嘛?

棒梗学坏了,我得提醒秦姐好好管管,不能惯出毛病来。

何雨水说道。

棒梗哪儿不好了?傻柱立刻反驳,那孩子又懂事成绩又好,还知道照顾弟弟妹妹。

他越说越起劲,对棒梗怎么看怎么顺眼。

何雨水表情古怪:上回偷鸡的事儿,是你替他顶的包吧?

傻柱顿时噎住了。

看他这反应,何雨水全明白了:你干嘛替他背黑锅?

孩子还小,传出去影响不好。

傻柱满不在乎。

这话把何雨水气笑了:传出去对你名声就好了?

我无所谓!

哥你在外面什么风评自己不清楚?何雨水急了。

要知道傻柱在这一片人缘差是出了名的。

秦姐知道这事吗?她追问道。

傻柱含混其词:开全院大会时她不知道,后来才晓得。

他没说秦淮茹从头到尾都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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