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原想去我男人车间找老杨预支下月粮票。

可转念一想,下个月又该怎么办?月复一月,何时是个头哇?

傻柱瞅着秦淮茹,也皱起眉头:

可这事真不成,关乎职业道德,姐,实在帮不上忙。

说罢不忍看她,抓起毛巾假装擦脸。

见他不肯松口,秦淮茹也有些恼了。

装什么正经!你平时顺的还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傻柱最爱面子,吃软不吃硬。

果然,傻柱立刻拉下脸:

你这叫什么话?

我什么时候动过公家粮食?拿的都是厂长酒席剩菜,那是应得的。

咱们工人阶级的血汗让他们喝足了,还不许咱捡点儿残羹?

见势不妙,秦淮茹赶紧挽住他胳膊撒娇:

好柱子,你就帮帮姐嘛~

这声呼唤顿时让何雨柱浑身发酥,一时语塞。

没过多久,傻柱气就消了,嬉皮笑脸道:

哟呵,秦淮茹同志这是要用 ** 计?那可得出点真格的!

秦淮茹冷眼瞪着他:

来呀!

说着就去解棉袄纽扣。

傻柱哪受得了这激将法?

来就来!

嘴上硬气,手上却发虚,跟着解起衣扣。

见他虚张声势,秦淮茹心里有底了——这怂包有色心没色胆。

脱啊!

她一把揪住傻柱衣襟,专挑他的扣子解——就算被人撞见,也能说是帮忙缝补。

要是自己衣冠不整,那可真说不清了。

傻柱顿时慌了神,像大姑娘似的护着衣襟往后躲:

别别,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今儿要不脱,你就不是个爷们!秦淮茹厉声道。

玩笑话!都是玩笑!傻柱满屋子乱窜,连连告饶。

谁跟你逗闷子!秦淮茹突然收住脚步,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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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抹着眼泪哭诉:我若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何至于受这些委屈?

郭大撇子在车间想占便宜,许大茂在厂里也欺侮人。

她抽泣着拍打膝盖,难道就因我是寡妇,活该被人欺负?

见寡妇落泪,傻柱慌忙上前劝慰:郭大撇子那 ** ,下回我替你教训。

不过许大茂...他挠着头皮,那怂货色大胆小,还是个怕老婆的主...

他怎会不敢?秦淮茹突然拔高声音,泪水涟涟地数落,今早他还辱骂我家棒梗呢!这些年来用粮票要挟我...亏得我都躲开了...

傻柱急得直跺脚,抬手就给自己两耳光:姐您听这响儿!都是我嘴欠!清脆的巴掌声中,他佝偻着腰赔罪: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对您不敬啊!

原以为你是正派人...秦淮茹掖着衣角啜泣,眼中满是失望。

玩笑话当不得真!傻柱指天发誓,今晚就把棒子面给您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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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只剩压抑的抽泣。

傻柱抓耳挠腮道:我非揍得郭大撇子满地找牙,再把许大茂那孙子...

别去!秦淮茹拽住他袖子,闹开了我还怎么做人?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邻里街坊的...

也是这个理儿。

傻柱搓着手,我另想法子,您千万别哭了。

见目的达到,秦淮茹低头走出房门。

刚跨过门槛,她便擦干泪痕,挺直腰板往何雨水家走去。

隔壁传来稚嫩的童声:舅舅唱什么呢?

唱寂寞。

能吃吗?

不能!

苏青听着这对答轻笑,呷了口热汤。

他瞧着窗外的槐树暗忖:这秦淮茹当真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三十出头的俏寡妇眼波一转,那傻小子就晕头转向了——活像只呆头呆脑的狍子。

傻柱哪来的脸嘲笑许大茂色大胆小?

刚才傻柱的表现简直让人无语。

苏青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有色心没色胆?

这词儿都不够贴切。

到嘴的肉都不敢吃?

这已经不是胆小了。

这简直是没有胆子。

说他老实吧,还敢耍贫嘴。

说他不老实吧

连人家手都没摸过,为讨好个寡妇就开始自扇耳光。

还一边打一边问:

姐响不?姐响不?!

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苏青都看得浑身难受。

这种事儿,怕老婆的男人做出来还能理解。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邻居,至于低三下四到这地步?

难怪秦淮茹眼里傻柱连她儿子都比不上。

这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