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别担心,你爸会算计,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他,给他点时间盘算盘算,就没事了!”

傻柱阴阳怪气地安慰阎解成。

叁大爷一听,顿时不悦:“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哎呦,叁大爷,我这话可没别的意思啊!说您会算计那是夸您呢,咋还分不清好赖话了呢?”

傻柱板着脸认真解释。

阎埠贵眯着眼睛打量他:“我怎么觉着你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哪儿能啊!我这不是有事儿求您帮忙嘛!”

傻柱凑近低声问,“冉老师那儿...有信儿没?”

阎埠贵表情一僵,支吾道:“我这车轱辘都让人卸了,哪顾得上你那些事儿?”

“得嘞,您这是大事儿!我那点破事算个啥!”

傻柱嘴角挂着冷笑。

“可不嘛!你那点小事儿,能跟我这自行车比?”

叁大爷听出傻柱话里带刺,但也懒得计较。

这小子说话从来都是这么膈应人。

“成,您慢慢琢磨您的大事,我先上班去了!”

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出了院子。

这头。

壹大爷已经报完警回来了。

派出所的同志来得快,去得快。

现场转了一圈,给叁大爷做了笔录,说是有消息会通知。

转眼就剩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院里。

“壹大爷,您说...这还能找回来吗?”

阎埠贵愁眉苦脸地问。

“警察都出面了,你怕啥?”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肯定能找着!”

“借您吉言吧...”

阎埠贵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车轱辘八成是没戏了。

四九城这种事儿多了去了!别说车轱辘,整车丢了都找不回来。

闷头进了屋,叁大妈赶紧迎上来:“警察咋说的?”

“还能咋说?”

叁大爷扯下围巾往椅子上一瘫,“上哪儿找去?”

“爸,到底咋回事啊?”

阎解放凑过来问。

“站着别动!”

阎埠贵突然跳起来,把儿子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泄气地坐回去。

阎解放四个口袋空空如也。

看来真是冤枉他了。

之前回来他就盘问过小儿子阎解旷。

这孩子睡在双层床下铺,当初从信托商店淘来的二手床,一动就咯吱响。

阎解放起床时阎解旷肯定有感觉。

按时间推算,老二上厕所那会儿,自己刚醒没几分钟。

这么短时间根本不够卸车轱辘的。

不是家贼,是外头的偷儿干的。

阎埠贵更郁闷了。

要是家里人干的,查出来还能要回来。

外贼偷的,那可真是海底捞针了。

“爸,您这是干啥呢?”

阎解放被摸得一头雾水,“该不会怀疑是我偷的吧?!”

“想啥呢!”

阎埠贵当然不认,“对了,你不是要去换白薯吗?今天就骑车去吧!”

阎解放傻了:“车轱辘都没了咋骑?”

“去车铺找个旧的先凑合呗!”

阎埠贵说得理所当然。

阎解放叫嚷着:“怎么会这样,家里就那一辆自行车,一直被你占着,我们根本轮不到骑!”

“现在你把车轮弄丢了,倒要我赔?”

“没门!再说了,就算我想赔,哪来的钱?”

阎解放气得直跺脚。

他还没见过这么会算计的父亲。

被儿子顶撞的阎埠贵恼羞成怒,威胁道:“从今往后,家里的自行车你别想碰了!”

“不碰就不碰,反正也没轮到我骑几次,你就当独轮车使唤吧!”

丢下这句狠话,阎解放怒气冲冲地走了。

屋里,叁大爷和叁大妈面面相觑,气氛凝固。

“咚!”

叁大爷一拳砸在桌上,怒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另一边。

忙活一早的易中海坐下来,泡了杯茶慢慢喝着。

“吱呀”

一声。

壹大妈推门进来:“老易啊,我琢磨这事儿八成是傻柱干的!”

“怎么说?”

易中海追问。

壹大妈压低声音:“刚才他去上班,我顺口提了句叁大爷家丢车的事,你猜怎么着?”

“他脱口就说‘不会吧,最多丢个车轮’,我还没说详情呢,他就知道是车轮丢了,这不摆明了吗?”

易中海思索片刻:“看来是叁大爷得罪他了。”

“肯定是上次介绍对象那事儿,收了礼不办事,他才报复的!”

壹大妈言之凿凿。

“是这个理,但他太冲动了。

年底严打,派出所正盯着呢。”

易中海感到心力交瘁。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给傻柱收拾烂摊子了。

这次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