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姐,你晓得世界三大顶级食材不?”

苏青卖起关子。

“这...八大菜系各有千秋,哪能随便定?”

姐姐沉思片刻道:“非要说的话,饺子、年糕、汤圆受众广,算是公认的。”

苏青翘起嘴角:“那是中国人的口味。

外国佬厨艺差劲,只能评选原生态的高端货——鹅肝、松露、鱼子酱。

鹅肝就是脂肪肝,个头大口感绵密...”

其实他门儿清,但懒得细说,免得姐姐追问出处又要现编。

小豆丁听得直咽口水,既嘴馋又暗喜: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这么金贵。

一开心胃口大开,决定今天必须加餐两碗饭。

于是不再理会大人的对话,抄起筷子开始专心对付香辣蹄筋。

姐姐突然拍腿:“你说的是不是那种肥鹅肝?比普通的大两圈那种!”

没错,但不止大一两倍,起码要大四五倍,高档的甚至要大十倍!苏青随口答道。

十倍?姐姐惊讶地睁大眼睛,普通鹅肝要是两倍大,那鹅都得胖成球了。

十倍大的话,那鹅岂不是比鸵鸟还壮?

哪有那么夸张,你当是母猪赛大象苏青笑着摇头,自然生长肯定长不到这个程度。

但那些外国人有一套特殊方法。

他们把小鹅关在窄小的笼子里动弹不得,再往食道插根铁管,不用鹅自己进食,直接从管子往里灌食。

每天灌的量是正常的好几倍,硬生生把鹅催肥,才能产出这种鹅肝。

姐姐听得直打寒战:这些外国人也太残忍了!这么折腾出来的鹅,肯定不健康吧?吃这种鹅肝不会得病吗?

其实就是脂肪肝,跟多吃几块肥肉差不多,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青解释道。

想想就恶心,咱们不说这个了。

来,喝点酒。

姐姐转身拿出一瓶茅台,像偷到鱼的小猫一样得意:这瓶是从饭店顺回来的,还没开封呢!

那桌客人喝多了忘带走,我就悄悄拧开瓶盖倒出来一点,假装是剩酒带回来了。

通常这种未开封的酒要么饭店回收,要么被领导带走。

服务员能拿到的一般只有客人喝剩的瓶底,而现在的人大都喝得干干净净,实在喝不完也会打包带走。

也就是临近年底,领导们交际应酬时出手大方,不太计较这些。

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场,谁也不好意思打包剩酒丢面子。

姐姐献宝似的给苏青斟满一杯:快尝尝,这可是茅台,听说特别贵!

看着姐姐双手托腮、满脸期待的模样,苏青抿了一口。

嗯,还是那个白酒味。

和后世比起来没什么差别,并不像传说中六七十年代的茅台更好喝。

放下酒杯,苏青盘算着:现在茅台一斤四块钱左右,他一个月工资能买十五斤。

要不等以后涨价当理财?

听说后世一瓶**年茅台能拍出115万天价。

这么算来,这一口怕是喝掉好几万呢,他暗自好笑。

姐姐酒量不好,只倒了半杯慢慢啜饮,每喝一口都皱眉头。

心想这酒明明闻着香,怎么喝起来这么冲,还是啤酒像汽水更好喝。

啃着姐姐做的牛蹄筋,苏青忽然想起件事:对了,之前苏萌妈妈来借钱,被我随便应付过去了。

借钱?她家遇到什么事了?姐姐好奇地问道。

对于苏青婉拒了借钱的事,姐姐并未反对,毕竟两家往来不多,只是随口问了缘故。

“听说是苏萌父亲在学校被学生气得心脏病发作,现在住院调养,急需用钱,承诺报销后就归还。”

苏青解释道。

姐姐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心脏病可不是小事,这钱该借,好歹是亲戚兼邻居,血缘摆在那儿,能帮则帮。”

说着就起身准备出门。

旁人以为苏青近来的花销有姐姐补贴,实则都是他自己承担,因此姐姐手头其实宽裕。

苏青一把拽住她:“别忙!她家根本不缺钱,之所以周转不开,全是因为攀比买了架钢琴!真缺钱就退掉或卖给信托商店,立马解决问题,你何必瞎操心?再说了,我早说过买自行车和收音机花光了积蓄,你再上门岂不是惹人闲话?”

“原来如此……”

姐姐若有所思地点头:“前阵子程家刚添了钢琴,她家立马跟风,看来是虚荣心作祟。

那确实不必管了,吃饭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最后苏青独自喝光了那瓶好酒,一滴未剩。

酒一旦开瓶就得喝完,存着只会跑味。

苏青清楚——若不解决干净,节俭的姐姐要么自饮,要么用来烧菜。

以她的性子,定然舍不得糟蹋好酒做菜,十有 ** 会喝掉。

为避免她明日宿醉头疼,苏青索性一饮而尽。

这点酒量对他不在话下。

从前他就海量,如今体质经大力丸强化后更如饮水。

恐怕得像武侠剧那般抱着酒坛痛饮才会微醺。

171 小孩子没有腰

饭后苏青帮着收拾碗筷。

机灵的小豆丁趁机占领了他的专属躺椅,四仰八叉瘫着,胖乎乎的小手揉着圆鼓鼓的肚皮。

见这歪歪扭扭的坐相,姐姐本能地皱眉:“从小这般没正形,长大还得了?”

每当育儿难题无解时,她总选择最直接的方式——用行动教育圆圆的小朋友。

当然威慑力有限,效果全看小家伙心情。

对此,机智的小朋友自有一套衡量标准:若挨揍很疼,就收敛些(除非不小心忘记);若如挠痒痒般不痛不痒,反倒变本加厉——毕竟挨完打总有糖吃。

打得轻还有甜头,岂不划算?多挨打就能多吃糖。

苏青瞅了眼霸占躺椅的小家伙,附和道:“确实不雅观。

不过我敢保证不是学我,倒是想起夏天你午睡时也爱这么‘摊’着——不是出殡的‘摊’,是摊煎饼的‘摊’!”

时人忌讳不吉利的字眼,譬如早晚不提“鬼”

为防姐姐借机敲他脑壳,苏青赶紧补上这句俏皮话。

你乱讲,我才没有!姐姐斩钉截铁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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