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小丫头还没穿过新衣服呢,一直捡姐姐的旧衣服穿……

可棒梗那孩子……

想到这儿,她又后悔昨晚冲动打了孩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幸灾乐祸。

根本对不上频道,问答全是鸡同鸭讲。

洗漱完,苏青抹了把脸回屋。

秦淮茹刚擦干脸,转身就撞见傻柱拎着洗漱用品兴冲冲跑过来。

傻柱平日早晨从不洗脸,今儿是瞧见秦淮茹红着眼站在外面,又想起昨天贾张氏稀里糊涂替自己顶罪的事,心里过意不去,特意过来安慰。

“哎哟秦姐,您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咋回事啊?”

他故意用玩笑的语气逗她。

红你祖宗! ** 都是兔子!秦淮茹心里暗骂。

面对傻柱自以为幽默的调侃,她只觉心累,碍于情面没骂出口,又甩了他一记白眼。

这一眼瞪得傻柱骨头都酥了。

傻柱暗自得意,丝毫没察觉秦淮茹已经变了脸色。

他以为自己的玩笑话起了作用,毕竟瞪着眼睛的秦淮茹比先前精神多了。

可秦淮茹的心思却不一样。

苏青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她听着不舒服,倒也没真动气。

但傻柱的话却像针扎似的,让她火冒三丈。

特别是想到这人还教坏了棒梗,秦淮茹越看越觉得傻柱那张脸格外欠揍。

要不是惦记着他带的饭盒,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哈哈哈,别生气嘛!开个玩笑,你这一瞪眼还挺好看!傻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对了,棒梗昨晚没事吧?昨儿夜里秦淮茹教训儿子的动静,他可都听见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听到了?

那可不!傻柱说,槐花和小当哭得可惨了。

没事。

秦淮茹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家丑哪能外扬?

傻柱赶紧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塞过去:秦姐,这钱你拿着。

我知道你困难,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秦淮茹看了眼钱,顺手收下:谢了。

昨晚没收了棒梗倒卖车轱辘的钱,加上这十块,再过几天发工资,今年总算能过个宽裕年了。

咱俩谁跟谁啊!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从明天起,我天天给你带两个饭盒!

有钱有饭盒,秦淮茹终于露出笑容。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另一边,苏青正往土灶里添柴火。

生好火后,他招呼那个热衷烧火的小家伙。

小豆丁正对着炉子蹦蹦跳跳,小脸格外认真。

干什么呢?苏青随口一问就后悔了。

这孩子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纯粹图个开心——这也是她比别的小孩更快乐的原因。

据说废话越多的人越幸福,而小豆丁就是行走的废话制造机。

这个圆滚滚的小开心果这会儿正煞有介事地解释:老师说只要坚持努力就能成功。

我在练习像小鸟一样飞,早晚能蹦得更高!

苏青忽然想逗逗她:既然知道要努力,怎么不把倒数第一的成绩往上提几名?

小豆丁轻哼一声,慢悠悠转过身,挥舞着手臂蹦蹦跳跳奔向土灶,坐在小板凳上往灶膛添柴。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从不在讨厌的人面前吵闹——那是妈妈用竹条教会她的道理。

于是她总像只机灵的小松鼠,悄悄躲开是非,等风头过了再出来玩耍。

但青小舅舅和妈妈不一样,所以这次她只是暂时不搭理人,专心摆弄柴火。

火苗噼啪作响,想着即将出锅的美食,那张圆脸上米粒大的忧愁瞬间被快乐冲散了。

灶台边,小豆丁正忙着将红薯埋进灶灰。

铁锅里传来滋啦声,苏青系着围裙在氤氲热气中忙碌。

周末的清晨适合奢侈些,米面混着金黄炒香的米粉裹住五花肉,层层叠叠铺在白菜上蒸煮;另一边的牛肉丁在陶罐里咕嘟冒泡,本该繁琐的国宴菜被他简化成家常滋味。

吃饭咯!

马上好!小姑娘举着火钳应声,又往灶膛深处推了推红薯。

餐桌上粉蒸肉颤巍巍泛着油光,小豆丁啃得满嘴米粉也不忘规划零食——烤红薯可是捉迷藏时的最佳补给。

饭后她瘫在躺椅上,小短腿晃悠着拍打鼓鼓的肚皮,连指缝里都沾着甜香的红薯味。

苏青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心想自己和姐姐小时候会不会也这么闹腾。

简直像跟着爷爷长大的野孩子似的。

不过他也懒得操心管教的事,这种凶巴巴的活儿还是交给姐姐吧,他就在旁边当个镇场子的。

洗完碗后,苏青一把拎起霸占他专属座位的小豆丁,自己舒舒服服地坐了回去。

小家伙被他安置在腿上,肉乎乎的身子像个暖烘烘的小熊仔。

青小舅舅,帮我揉揉肚子呀!小豆丁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苏青故意用冰凉的手贴上去,冻得小家伙直打哆嗦。

你手好冰哦!

刚洗了碗嘛。

苏青戳戳她圆鼓鼓的小肚皮,快说,刚才偷吃了几碗?

才三碗啦!小豆丁比划着手指,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易小心同学,我看你该改名叫易粗心才对。

那为什么不叫易大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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