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就我命苦,哎哟……”

哭到一半,她又骂开了:“东旭啊!你怎么就走在我前头了?轧钢厂那么多人,偏你出事!”

“那些黑心领导怎么不去死!还有该死的设备……对门那兔崽子、整天馋你的傻柱,全都 ** !”

秦淮茹暗暗翻个白眼。

享福?你儿子走得早,我里外操劳——这叫享福?

既要照顾三个年幼的孩子,

还得供养你这个老家伙,

这福气可真够大的。

你就继续折腾吧!

哪天把自己折腾没了,

我也就解脱了。

另一头,

苏青回到家查看炉火,

两块煤饼烧得正旺,

他又往上面添了一块新的。

靠在床边休息片刻,苏青自言自语:

该去集市买些黄豆和辣椒,做些豆豉和辣酱;

这可是厨房里少不了的调味料。

想日子过得舒坦,

先把吃的问题解决好。

菜肴要美味,

调料必须备齐全。

正琢磨着豆豉和辣酱的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用猜也知道,

是那个天真丫头来了。

进来吧!

何雨水兴冲冲地进屋:

青哥,舞剧还有一小时开场,咱们该出发啦!

走吧。

苏青起身整理好被褥。

对了青哥,咱们骑车还是坐公交?

何雨水瞄着苏青新买的自行车,

暗自盘算:

新车刚买肯定不熟练,

正好可以手把手教他骑车。

坐公交吧,外面风太大。

苏青可没有新车显摆的心思。

大冷天骑车上街喝西北风?

再说这年头治安不比以后,

丢辆自行车比丢钱包还容易。

看场舞剧两小时,

出来怕是车早没影了。

何雨水有些失落:好吧,坐公交。

苏青系上姐姐织的白围巾,

突然想起早上被贴霉运符的傻柱:

你哥在做什么?

他呀,早上从秦姐家回来就睡到现在。

何雨水想起早晨的事急忙道歉:

青哥别生气,我哥就是......

支吾半天也想不出理由,

最后只能归结为:

他就是个缺心眼,被贾婆婆忽悠了。

想起贾张氏的嘴脸她就来气,

决定再不搭理这个老太婆。

没事,他可能还为上次大会记恨我。

何雨水连忙辩解说:

上次明明是他自己乱说话,

要真闹到保卫处非进派出所不可,

青哥你帮忙解围是为他好啊!

这丫头的心早就偏了。

苏青笑而不语,

和何雨水并肩出了门。

苏青之前打听傻柱的情况,就是想确认霉运符的效力。

从清晨睡到傍晚,该不会直接睡过去了吧?

抱着这样的疑虑,苏青放缓步子,凑近傻柱的房门仔细听了听。

屋里仍有呼噜声传来——人还活着。

他松了口气,与何雨水一道乘公交前往天桥剧场。

作为龙国成立后的首座剧院,天桥剧场地理位置极佳:前门大街南侧,天坛公园西邻,北靠琉璃厂,西接**芭蕾舞团及数家戏楼。

两人买了糖葫芦,边吃边进场。

虽是首家剧院,设施却简陋,观众却不少。

说来也简单——但凡跳芭蕾的,哪个不是纤腰长腿?《血色娘子军》虽着**芭蕾舞裙,可她们穿的是短裤啊。

于是观众席上,大半是男性。

苏青与何雨水找到座位,静候开场。

灯光渐暗,乐声响起,帷幕缓升。

受限于纺织技术,那时的衣物色彩黯淡;舞台灯光也廉价,色调诡异如鬼片。

后世戏言哪版《聊斋》最吓人,必是86版——恐怖全在那配乐与昏黄影调里。

苏青对舞蹈与剧情兴致寥寥,只盯着舞台布景、美术设计及演员服饰——这些才是时代的烙印。

周遭观众或专注或走神,后排两位京腔观众更是喋喋不休。

何雨水倒看得认真,目光追随着女演员们窈窕的身影,时而凑近苏青低声讨论剧情。

105 霉运符生效,傻柱许大茂厕所相逢

两小时转瞬即逝。

散场后,何雨水抢先提议:天色尚早,去北海公园吧?如今湖面结冰,可有趣了!

成,逛逛去。

苏青应道。

京城六海中,北海居故宫西北,水域辽阔。

旧时水源来自白浮泉与瓮山泊,密云水库建成后,改由水库经引水渠流入。

公园呈狭长形, ** 为冰封的湖面,琼华岛矗立其间。

东西两岸步道蜿蜒,风光各异。

踏上永定桥远眺:冰面上有人滑冰,有人散步,还有人倚着挡风墙晒太阳。

更有人拉着形态各异的风筝,线轴在冰面上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