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不用了,只是拿来当调料用。
苏青推辞后又闲聊几句便回了屋。
照例侍弄好煤球炉子,开始腌制臭鳜鱼。
将改好花刀的鱼身抹匀臭腐乳,仔细包裹后压入木桶,用旧砧板重重压实。
这天气里不出几日,地道的臭鳜鱼便能成型。
与如今市面上那些名不副实的臭豆腐不同,真正的臭鳜鱼堪称闻之掩鼻,食之忘俗。
收拾完鱼获,苏青心念微动,掌中突然出现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公鸡。
昨日为验证活物在系统空间的存活性,他特意放了只活公鸡进去。
此刻取出,那公鸡依旧精神抖擞,与放入时别无二致。
看来系统空间能让活物时间静止,倒不用担心窒息问题。
这个发现令苏青欣喜异常——意味着操作空间又拓宽了不少。
既然猜想得证,这只公鸡也就完成了它的使命。
苏青在院子里处理着鸡,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它,随后烫水褪毛,完整的鸡毛正好用来制作鸡毛掸子。
这对精通木工的他来说轻而易举,随手拿起窗边的木棍便削木穿线。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饭桌上也摆开了饭菜。
今天运气不错,又从傻柱那里要到饭盒,加上昨天的剩菜,晚餐颇为丰盛:红烧肉、炒白菜、炒鸡蛋、午餐肉,还有大白馒头。
不过每盘菜的分量都不多——秦淮茹提前拨出一部分作为明天的午饭,而且发现之前的存粮被人动过手脚。
孩子们都在上学,除了那个声称腿脚不便却偷吃的老太婆还能有谁?秦淮茹心里冷哼,倒也没拆穿,毕竟和这泼妇争执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
妈,今天菜怎么这么少?棒梗问道。
屋里的贾张氏顿时紧张起来。
秦淮茹淡定解释:你们何叔总得留点菜自己吃吧?实际上留给傻柱的只有一盘花生米。
这个借口天衣无缝,既能解释菜量减少,又能为以后克扣饭菜铺路。
见 ** 平息,贾张氏又躺在里屋嚷嚷着要人送饭。
正在收拾灶台木炭的秦淮茹头也不抬:棒梗,你把菜分成五份给奶奶送一份去。
她特意提前忙碌,就是不想亲自面对婆婆。
这样平分下来,贾张氏的份额自然缩水,多出的部分能补贴给小当和槐花。
两个孩子饭量小,反倒能吃得更饱些。
棒梗不情愿地撇嘴,他宁愿大家围桌吃饭,这样还能靠速度多抢几筷子,现在却要伺候奶奶吃独食。
那时她和棒梗就能多分一些。
屋里,贾张氏听见公平分配的说法,倒没反对;
她本就是目光短浅的老太婆,除了撒泼耍横,别的能耐一点没有。
在她眼里,公平就是天大的好事。
棒梗也是个没心眼的少年,压根没多想,抓起碗就给奶奶盛饭夹菜。
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棒梗在盛菜时动了歪心思。
他悄悄克扣了贾张氏的份量,专挑边角料装——
红烧肉只给了一小块,剩下全是土豆;番茄炒蛋里翻半天也找不见鸡蛋。
少盛点给奶奶,自己碗里才能多捞几口,这账谁不会算?
棒梗估摸着只装了六分之一的菜量,转身就送进里屋。
大通铺上,贾张氏瞅着孙子端来的碗直 ** ,挤出笑脸小声嘟囔:
哎哟乖孙,这点哪够啊?奶奶肚子还空着呢!
您就将就吧!大伙儿都一样!棒梗把碗硬塞过去,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赶紧吃饭去!说完一溜烟跑了。
贾张氏捧着碗,心里蹭地窜起火苗,却没法发作。
要是秦淮茹敢这样分菜,她非得骂得全院子都听见——
好让天上躺着的贾东旭看看,这媳妇怎么苛待他老娘!
可换作宝贝孙子,老太太立刻换了副心肠:
这可是她的命根子!做什么都错不了!
准是傻柱那缺德厨子偷工减料,饭盒才装这么点儿。
当厨子的炒菜时每样尝两口不就饱了?非要跟孤儿寡母抢食!
呸!下作坯子!贾张氏嚼着土豆块咒骂,活该断子绝孙!
130·自制训娃神器与工厂 **
昏黄灯泡摇晃着,照得满屋鸡毛乱飞。
苏青拎着刚做好的鸡毛掸子端详——
翎毛支棱着排成扇面,比供销社卖的还齐整。
以后姐姐揍孩子也算有我一份功劳。
他弹了下掸子柄笑道:这下揍人都有参与感了。
呼呼空挥两下,半根羽毛都没掉。
为了让小豆丁少吃些苦头,他特意把羽毛扎得厚实。
这样抽在身上,声响虽大却不怎么疼。
挨打时可要记得舅舅心疼你啊!
扔开掸子看了眼挂钟,离睡觉还早。
拧开收音机调频,电波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欢迎收听魔都文艺台《故事会》栏目......
苏青嘴角扬了起来。
这味儿太对了!
前世智能手机还没普及时,学校里最抢手的就是三块钱一本的《故事会》。
那些巴掌大的故事,可比课本带劲多了。
《故事会》里刊登的大多是小故事,有温馨感人的,也有令人气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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