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寒野探踪，杀机暗涌（1/2）

训练进行到第五天清晨，暖棚顶端的帆布被狂风掀得猎猎作响，像是随时会被撕碎的薄纸。林辰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队员们已能熟练运用 “三角联防” 击退赵强扮演的 “冰僵者”，小李和周凯更是能配合着放出裹着暖风的水雾，可他心头那股不安却像藤蔓般疯长，紧紧缠绕着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昨夜借着篝火的微光，他在兽皮地图上反复圈画周边地形 —— 暖棚的防御虽用钢筋和铁板加固了三层，木门后还顶了三根粗壮的原木，可这几日巡逻队员带回的消息越来越令人心惊：周边三公里内的冰僵者活动痕迹愈发密集，甚至出现了三只以上结伴游荡的群体；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三天前出去收集柴火的狗剩，在东边二里地的破庙里发现了半块黑石基地的制式军牌，军牌边缘清晰刻着 “侦查三队” 的字样，金属表面还沾着未完全冻结的暗红色血迹，显然是刚遗落不久。

“必须去查清楚。” 林辰将地图仔细折好塞进怀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转身走向医疗区，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 上一世，黑石基地就是靠着隐秘侦查摸清了他们的防御弱点，才在一个雪夜突然发动袭击，暖棚瞬间被攻破，队员们死伤惨重，苏清瑶为了护他，后背被雷系异能者的闪电击中，那焦黑的伤口和她最后一句 “活下去”，至今仍是他午夜梦回的噩梦。

苏清瑶正蹲在木箱前整理草药，晨光透过帆布缝隙落在她发梢，沾着的草屑像撒了把碎星，柔和得让人心颤。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向林辰，目光刚触及他紧绷的下颌线，心就猛地一沉 ——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林辰决定冒险时，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要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辰点头，从墙上取下那把磨得锃亮的唐刀 —— 这是上次端掉王虎老巢时缴获的珍品，刀鞘上嵌着颗淡青色的玉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赵强和小李跟我去，侦查周边三公里范围，摸清冰僵者巢穴位置和黑石基地的布防情况。” 他顿了顿，看到苏清瑶指尖微微收紧，将手里的止血草捏得变了形，连忙补充道，“我们带足三天的干粮和草药，正午出发，黄昏前一定回来，不会让你担心。”

苏清瑶没再多问，只是转身从木箱最底层翻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包袱，打开后，三副厚实的护膝、三双缝了羊毛的厚棉袜，还有三瓶用兽皮封口的药瓶整整齐齐叠在里面。“这瓶是凝神草熬的汁，遇袭时喝下去能稳住心神，别像上次那样硬撑；这瓶是火根汁，冻得厉害就涂在太阳穴，能驱寒；还有这个……” 她拿出个巴掌大的布囊，里面装着晒干的冰叶粉末，指尖轻轻摩挲着布囊边缘，“撒出去能让冰僵者暂时失明，对付散兵也管用，你记得贴身放好。”

她走到林辰面前，踮起脚尖帮他系好腰间的刀鞘，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腰侧那道狰狞的旧疤 —— 那是上一世为了护一个被困在废墟里的孩子留下的，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至今还能摸到凸起的肌理。苏清瑶的动作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绒毛，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别硬拼，你要是出事，队员们……” 她没说下去，可眼里的红血丝早已暴露了情绪，只是将一瓶温热的姜茶塞进他手里，粗陶茶碗被她捂得发烫，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林辰四肢百骸。

林辰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想起昨天训练结束后，他无意间撞见苏清瑶偷偷给赵强塞伤药，还低声叮嘱：“林队总把事往自己身上扛，你们多盯着点，别让他又逞强。”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腹触到她因常年碾药而变得粗糙的掌心，心里一阵酸涩：“放心，我带了赵强的铁斧和小李的温热水球，遇敌能攻能守，肯定完好无损地回来。”

这时赵强扛着铁斧大步跑过来，斧刃上还沾着刚磨出的银亮色铁屑，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身后跟着的小李抱着个藤筐，里面装着用油纸包好的干粮和灌满温水的水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却又藏着一丝紧张 —— 他去年冬天亲眼见过黑石基地的人杀了他全家，提起这个名字，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林队，都准备好了！” 赵强嗓门洪亮，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可在看到苏清瑶通红的眼睛时，又突然放轻了声音，挠着头憨笑：“苏姑娘您放心，我肯定把林队和小李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您就拿我的铁斧劈我！”

小李也连忙点头，将那瓶刚制作好的温热水球用厚棉布裹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藤筐：“我这水球既能当暖炉，还能应急灭火，遇到冰僵者还能浇他们个措手不及，肯定不给林队拖后腿！” 他说着，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水袋，指节泛白 —— 他太想变强了，太想为家人报仇了。

林辰喝尽姜茶，将空碗递给苏清瑶，转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赵强负责正面警戒，用铁斧破甲，遇到硬茬别蛮干；小李殿后，用水系异能清理我们的足迹，防止被跟踪，遇敌先冻住地面阻碍他们；我负责感知和主攻，用炎核展开生命探测。记住，我们是侦查不是攻坚，留着命回来最重要，明白吗？”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坚定。

三人走出暖棚时，正午的太阳刚艰难地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积雪没到小腿肚，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 “咯吱” 的声响，冰冷的雪沫子顺着裤脚钻进棉袜，冻得人脚尖发麻。赵强扛着铁斧走在最前面，特意选了雪最厚的地方，替后面两人踩出一条坚实的路，深褐色的脚印在白雪中格外清晰。

“林队，你说黑石基地会不会把据点设在东边的废弃工厂？” 小李跟在林辰身边，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让他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手里紧紧攥着水袋，里面的温热水球散发着微弱的暖意，既能暖手又能应急。“上次狗剩说，那工厂门口有不少新鲜的脚印，还沾着黑石基地制服上的黑布碎片。”

林辰没立刻回答，只是运转炎核，在体表撑起一层淡橘色的火膜 —— 这是他摸索出的节能法门，火膜虽薄，却能将刺骨的寒气隔绝在外，只是经脉会传来隐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缓慢扎着。他展开生命感知，能量像细密的蛛网般向四周扩散，一公里内的生命信号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西北方向有七道灰白色的信号，是行动迟缓的冰僵者；东北方向有三道躁动的红色信号，能量波动杂乱，应该是流窜的散兵。

“先去东北方向。” 林辰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那片光秃秃的杨树林，树枝上挂满了冰凌，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那里有散兵活动，先摸清楚他们的来路，说不定能问出黑石基地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将唐刀从鞘中抽出半寸，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 “嗡鸣”，带着凛冽的杀气。

赵强立刻停下脚步，将铁斧横在胸前，警惕地盯着树林深处。他的听力比常人灵敏数倍，能清晰听到树林里传来的咳嗽声和金属碰撞的 “叮当” 声。“至少三个人，手里有铁器，听动静像是砍刀或长矛。” 他凑到林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不要绕过去？万一他们人多，我们侦查任务就会受影响。”

林辰摇头，弯腰从雪地里抓起一把雪，用力捏成雪球，朝着树林深处扔了过去。“噗” 的一声，雪球砸在枯树干上，碎成一片雪沫。树林里的声音瞬间消失，紧接着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举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冲了出来。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衣，脸上沾满了污垢，看到林辰三人，眼睛里立刻闪过贪婪的光芒，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是王虎的余孽。” 赵强一眼就认出了胖子腰间挂着的玉佩 —— 那是王虎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一个 “王” 字，上次围剿王虎老巢时明明被搜走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他刚要举起铁斧冲上去，就被林辰伸手拦住：“留活口，问黑石基地的事，别杀了。”

话音刚落，瘦子就举着砍刀扑了过来，刀风里带着一股馊味，显然很久没洗过澡了。林辰侧身灵巧地躲开，手腕快速一翻，唐刀的刀背重重砸在瘦子的膝盖上。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瘦子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发抖。胖子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小李立刻抬手放出一道水线，水线落在胖子脚下，瞬间凝成一层光滑的薄冰。胖子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砍刀也飞了出去。赵强趁机上前，铁斧狠狠架在他的脖子上，斧刃的寒气让胖子瞬间面如死灰。

“说！黑石基地的侦查队在哪？” 林辰蹲在瘦子面前，唐刀的刀刃轻轻贴着他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瘦子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在…… 在东边废弃工厂，有二十多个人，还…… 还有两个异能者！一个是冰系的，一个是金属系的，可厉害着呢！”

林辰眼神一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他刚要继续追问冰系异能者的具体能力，突然察觉到西北方向传来五道灰白色的能量信号，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移动 —— 是冰僵者！而且距离越来越近，最多半分钟就会到达这里。“快走！” 他一把拉起赵强，小李也连忙抱起地上的藤筐，三人顺着来时的足迹快速撤退，只留下两个哀嚎的散兵在原地，很快就被随后赶到的冰僵者团团围住，惨叫声在树林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三人撤到一处断墙后，林辰靠在冰冷的砖石上，大口喘着粗气。寒风像带着冰碴的刀子，刮得脸颊生疼，他运转炎核，将火膜加厚了几分，才勉强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赵强趴在断墙上，举着一块碎镜片小心翼翼地观察外面的动静：“冰僵者把那两个散兵啃得只剩骨头了，没追过来，应该是被尸体吸引住了。”

林辰闭上眼睛，再次展开生命感知。这次他将炎核能量提到极致，感知范围扩大到一公里半，经脉被强大的能量撑得隐隐作痛，皮肤下的血管像要裂开般凸起，泛着淡淡的橘红色光芒。他能清晰地 “看” 到西北方向三百米处，有个半塌的地窖，里面盘踞着二十多道灰白色信号 —— 那是一个不小的冰僵者巢穴；东北方向一公里的废弃工厂里，有二十三道红色信号，其中两道信号格外强烈，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气息，能量波动稳定而霸道 —— 应该就是瘦子说的冰系和金属系异能者。

“冰僵者巢穴在西北地窖，大概二十多只；工厂里有二十三个散兵，两个异能者，实力不弱。” 林辰睁开眼睛，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小冰粒。他从怀里掏出地图，用木炭笔在上面清晰地标记出两个红点，“我们绕到工厂后方，查清楚他们的防御工事，尤其是那个金属系异能者，很可能负责加固防御，必须摸清他的能力范围。”

赵强接过地图，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工厂的位置，眉头紧锁：“我上次去工厂找钢材时，看到大门用厚厚的铁板封死了，只留了个半米宽的侧门进出，门口还有两个人站岗。”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眼里闪过一丝急切：“要不我去探探路？我身手快，就算被发现也能跑回来，你们在这里等着。”

“不行。” 林辰立刻否决，语气不容置疑，“黑石基地的金属系异能者能操控金属，你的铁斧对他来说就是活靶子，很容易被他控制，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你，还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他转头看向小李，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用温热水球在地面融出一条浅沟，我们从沟里匍匐前进，避开他们的岗哨，热水融雪后会很快结冰，正好能掩盖我们的痕迹。”

小李点点头，掌心泛起柔和的蓝光，一团篮球大小的温热水球慢慢升起。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球贴近地面，热水流过的地方，积雪瞬间融化成水，又在凛冽的寒风中凝成一层薄冰下的泥路，既隐蔽又能减少行进时的声音。三人趴在地上，顺着泥路慢慢向前移动，冰冷的积雪落在背上，很快就堆了薄薄一层，冻得人脊背发麻，可没人敢出声，只能咬着牙坚持。

爬到工厂后方时，林辰示意两人停下，身体紧紧贴在断墙上。工厂的后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堆放的钢材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散兵正靠在墙边抽烟，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不满。林辰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他们的对话，隐约听到 “张首领”“火系异能者”“三天后进攻”“暖棚” 等字眼，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他们要打暖棚的主意！” 林辰心里一紧，刚要起身通知赵强和小李，突然感觉到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三道灰白色的能量信号从工厂西侧快速靠近 —— 是三只落单的冰僵者，显然是被散兵的烟味吸引过来的。

“躲起来！” 林辰一把将赵强和小李拉到断墙后面，身体死死贴着冰冷的砖石，大气都不敢喘。三只冰僵者蹒跚着走到工厂墙边，动作僵硬，发出 “嗬嗬” 的怪声。散兵们立刻慌了神，纷纷举起砍刀冲向冰僵者，可他们根本不懂冰僵者的弱点，只是乱砍乱劈，刀刃砍在冰僵者身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其中一个散兵被冰僵者抓住肩膀，惨叫着被撕咬着喉咙，鲜血溅在雪地上，像开了一朵凄厉的红花，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工厂里的散兵听到动静，立刻冲出来十几个，举着长矛和砍刀围攻冰僵者。混乱中，林辰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工厂里走出来，他面色冷漠，抬手就放出一道尖锐的冰刺，瞬间刺穿了一只冰僵者的后脑 —— 冰僵者的身体瞬间僵硬，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碎冰。

“是冰系异能者！” 林辰在心里暗道，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唐刀。这个异能者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冰刺的速度快、威力大，而且精准度极高，显然是经常使用异能的老手。

冰僵者很快被解决，但散兵也死伤了四个，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场面惨不忍睹。那个穿风衣的冰系异能者站在尸体旁，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雪，一脚踢在地上的冰僵者碎块上，语气充满了怒火：“废物！三只冰僵者都搞不定，怎么跟张首领交代！” 他掌心再次泛起蓝光，几道冰刺从掌心弹出，将地上的冰僵者尸体冻成了坚硬的冰块，才稍稍平复了怒火。

林辰三人趴在断墙后，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赵强握紧了铁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用口型对林辰说：“杀出去？先解决这个冰系异能者，断了他们的左臂右膀！” 林辰摇了摇头，用木炭笔在雪地上轻轻写：“人太多，硬拼会吃亏，等他们撤进去再走，别暴露。”

可就在这时，小李怀里的水袋突然漏了，温热的水顺着他的裤腿流到雪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穿风衣的异能者耳朵一动，立刻转头看向断墙方向，厉声喊道：“谁在那里！出来！”

林辰心里暗骂一声，知道已经暴露，拉起两人就想跑。可已经晚了，五个散兵举着长矛冲了过来，穿风衣的异能者也抬手放出五道冰刺，锋利的冰刺带着寒气，直逼三人面门，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赵强挡正面！” 林辰大喊一声，抽出唐刀，火焰顺着刀刃快速蔓延，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将冰刺瞬间融化成水，溅在地上发出 “滋啦” 的声响。

赵强立刻举着铁斧冲上去，斧刃与长矛碰撞发出 “铛” 的巨响，震得散兵虎口发麻，长矛差点脱手。小李则抬手放出温热水球，狠狠砸在冲在最前面的散兵脸上，热水瞬间烫得他惨叫着后退，脸上起了一片红肿的水泡。林辰趁机挥刀砍向旁边的散兵，火焰刀刃划过之处，散兵的棉衣瞬间起火，吓得他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是火系异能者！” 穿风衣的异能者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对着工厂里大喊，“快来人！抓住他！张首领说了，抓住火系异能者，赏十块高级结晶！” 工厂里立刻冲出十几个散兵，举着弓箭和砍刀围了过来，箭头上还沾着易燃的油脂，显然是早有准备。

林辰见状，知道不能恋战，再拖下去只会被更多敌人包围。他一把拉起赵强和小李：“往西北地窖方向跑！那里有冰僵者，能挡住他们！”

三人顺着雪地里的痕迹快速奔跑，身后的散兵紧追不舍，弓箭 “咻咻” 地射在他们身边的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坑。穿风衣的异能者在后面不断放出冰刺，冰刺砸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冰沟，阻碍着三人的脚步。林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散兵越来越近，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小李，用温热水球融冰！赵强，用铁斧砸冰，制造陷阱！”

小李立刻会意，连续放出十几个温热水球，精准地砸在地面的冰沟上。热水融化了冰层，却在寒风中瞬间凝成更滑的薄冰。赵强趁机挥起铁斧，狠狠砸在薄冰上，冰层瞬间裂开，形成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冰缝。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散兵脚下一滑，惨叫着摔进冰缝里，后面的人来不及刹车，纷纷踩在他们身上，乱作一团。

三人趁机跑到西北地窖附近，林辰看着地窖口密密麻麻的冰僵者足迹，心里一动：“进地窖！” 赵强愣了一下，脸上满是不解：“里面全是冰僵者啊！进去不是送死吗？”“放心，我有办法。” 林辰说着，从怀里掏出那袋冰叶粉末，快速撒在地窖口。

地窖里的冰僵者闻到活人的气息，纷纷嘶吼着涌了出来。可刚出地窖口，就被冰叶粉末迷了眼睛，疯狂地挥舞着手臂，互相撕咬起来，场面混乱不堪。林辰三人趁机绕到地窖后方，顺着一条狭窄的雪沟快速撤退。等穿风衣的异能者追到地窖口时，只能看着互相残杀的冰僵者，气得狠狠踹了一脚冰墙，冰屑飞溅，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辰三人消失在雪地深处。

三人跑出去大约半公里，才敢停下来喘口气。赵强靠在一棵枯树上，铁斧拄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妈的，差点就栽了！那冰系异能者太难缠了，冰刺又快又准，要是被击中，肯定得重伤！” 小李也瘫坐在雪地上，水袋里的温水已经用完，手心冻得通红，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林辰靠在树干上，运转炎核恢复体力。刚才挥刀融化冰刺时，能量消耗太大，经脉传来阵阵刺痛，皮肤下的血管还在隐隐凸起，泛着淡淡的橘红色光芒。他抬头看向天空，发现太阳已经西斜，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 末世的夜晚格外危险，冰僵者的活动会更加频繁，而且实力也会变强，要是被困在野外，后果不堪设想。

“先找个地方休息，吃点干粮补充体力，然后尽快赶回暖棚。” 林辰从怀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麦饼，递给两人。麦饼是王大妈用仅有的面粉做的，还掺了些晒干的野菜，嚼起来像啃树皮，难以下咽，可在这末世里，已经算是难得的食物了。三人坐在雪地上，就着冰冷的雪水啃着麦饼，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断墙后传来 “嘀嘀” 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器在发出信号。

“什么声音？” 小李警惕地站起身，掌心泛起蓝光，随时准备放出异能。林辰示意他别动，自己悄悄绕到断墙后，身体紧贴着墙壁，慢慢探出头。只见断墙下躺着一具穿着黑石基地制服的尸体，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显然是被冰僵者袭击的。尸体的右手还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着红光，正发出 “嘀嘀” 的声响，信号指示灯还在不断闪烁，显然是在传输数据。

林辰心里一沉，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尸体的脖子上挂着个军牌，上面刻着 “侦查三队队员刘二”，还有一串编号。他注意到尸体的靴底沾着新鲜的雪泥，靴跟处还嵌着根红色的丝线 —— 这是暖棚附近独有的红柳纤维，只有暖棚周围的红柳才会产出这种纤维，这说明这个人已经去过暖棚附近，甚至可能潜入过暖棚周边侦查。“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辰小心翼翼地拿起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 “定位成功” 的字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目标：炎穹小队，三天后进攻，目标人物：火系异能者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