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县城治理：建立临时政权与恢复秩序（1/2）

晨光穿透黑石镇的硝烟，洒在南大街的断墙上，将弹孔与血迹映照得格外清晰。巷战的余温尚未散尽，几名队员正用木板遮盖路边的遗体，百姓们躲在门窗后探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试探。杨岩芯站在镇公所的台阶上，手里攥着松本一郎的审讯记录，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 那是昨晚吸入燃烧弹烟雾的百姓发出的，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杨先生，各小组汇报情况！” 林羽快步走来，军靴踩过散落的弹壳，“军事组清剿了三条小巷，抓到七个藏在百姓家里的蛮兵探子；物资组盘点了粮库，还有三百石粮食，够全城百姓吃半个月；就是治安有点乱，刚才有人趁乱偷粮，被我们抓住了。”

苏妙音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张草图：“情报组走访了附近的商户，得知蛮兵撤退前抢了西市的绸缎庄和钱铺，还烧了北门外的水车，现在百姓喝水都成问题。另外，地下党的王掌柜说，镇里有个叫周老栓的乡绅，之前帮蛮兵收过粮，现在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杨岩芯低头看着草图上标注的 “缺水区”“废墟区”“隐患点”，深吸一口气：“当务之急是建政权、稳秩序、保民生。现在就搭临时政权的架子，分四个组：军事组由你负责，守城墙、清残敌、护物资；民生组找王掌柜牵头，管粮食分发、修水井、救伤员；治安组让李二柱带三十人，巡逻街道、抓奸细、处理纠纷；情报组还是苏妙音负责，盯紧城外动静，摸清楚潜伏的汉奸。”

一、临时政权搭建：军民协同的组织架构

临时政权的办公点就设在镇公所的西厢房，几张破损的八仙桌拼在一起，成了临时的办公桌。杨岩芯刚把各组职责写在木板上，王掌柜就带着两名百姓代表来了。王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袖口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面馆赶来：“杨先生，您放心，民生的事交给我！我已经让人统计户数了，就是修水车得找木匠，镇上的张木匠被蛮兵抓去修工事，还没回来。”

“军事组派人去找！” 林羽立刻下令，“就算在城外，也要把人找回来！”

正说着，李二柱押着个穿短褂的汉子进来，那汉子怀里还揣着半袋米：“杨先生，这小子趁我们搬粮食，偷了半袋就跑，人赃并获！” 汉子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磕头：“长官饶命！我家里有老母，三天没吃饭了，我不是故意的！”

杨岩芯让队员搜出汉子怀里的米袋，掂量了一下，对王掌柜说：“给他记上账，先领三天的口粮，让他去修水井抵债。” 转头又对汉子说：“以后要粮食找民生组登记，再偷就按军法处置！” 汉子千恩万谢地跟着民生组的人走了。

周老栓是被治安组 “请” 来的。他穿件绸缎马褂，脸色发白，进门就跪：“杨先生，我是被逼的！蛮兵用我儿子要挟，我才帮他们收粮的！” 杨岩芯让他起来，递过一杯水：“只要你说实话，帮我们稳定商户，之前的事既往不咎。蛮兵抢的绸缎庄，是不是你帮他们运的？”

周老栓手抖着接过水杯，低声说：“是…… 但我没分赃！蛮兵把东西运到城外的据点了，还说要等援军回来再运走。另外，镇东的李屠户是汉奸，蛮兵的粮食都是他带路抢的！”

苏妙音立刻记录：“李二柱，带人设伏抓李屠户！周老栓，你现在就去通知商户开门营业，民生组会给他们发救济粮抵损失。”

不到一个时辰，临时政权就运转起来：军事组在城墙缺口加修了沙袋工事，架起缴获的重机枪；民生组在镇中心的空地上搭起粮棚，百姓排着队登记领粮；治安组在街上巡逻，没收了几把隐藏的蛮兵刺刀；情报组则盯着李屠户的家，只等他露面。

杨岩芯巡视到粮棚时，看到王掌柜正给一位老大娘装粮，秤杆翘得老高：“大娘，您家三口人，这是五天的粮，不够再来补！” 老大娘抹着眼泪：“多亏你们来了，蛮兵上次只给半袋糠，我孙子都饿瘦了！”

“让医士去看看孩子。” 杨岩芯对身边的队员说，又对王掌柜叮嘱，“登记要仔细，别漏了孤寡老人，我们多带了粮食，够分！”

二、清剿残余隐患：明暗交织的治安战

李屠户的落网颇具戏剧性。他以为蛮兵还能回来，正躲在家里数抢来的银元，被破门而入的治安组抓了个正着。审讯时他还嘴硬，直到周老栓出面指证，才瘫在地上招供：“我帮蛮兵带过路，还告过密…… 城外三里坡有个地窖，藏着十几个蛮兵！”

“林羽，带五十人去三里坡！” 杨岩芯立刻下令，“注意隐蔽，别让他们跑了！”

林羽带队出发后，苏妙音又带来坏消息：“杨先生，北门外的水井被蛮兵投了毒，刚才有百姓喝了水，上吐下泻！” 杨岩芯赶到北门时，几名医士正在给中毒的百姓灌草药水，赵老栓蹲在井边，用银簪测试水质，银簪瞬间变黑：“是砒霜！这井水不能用了！”

“通知全城百姓，别喝井水！” 杨岩芯急道，“民生组立刻找替代水源，看看有没有枯井能挖，或者去城外的河运水！”

王掌柜早已想到办法：“城西有口老井，蛮兵没发现，就是得修修井台！我已经让百姓去挑水了！”

这边刚安排好水源，林羽那边传来捷报：三里坡的地窖被端了，抓获十三名蛮兵，还缴获了两箱未开封的步枪。“这伙人是松本留下的内应，准备等援军到了里应外合！” 林羽把俘虏押到镇公所，“杨先生，怎么处置？”

“分开审讯，问出省城援军的具体情况！” 杨岩芯盯着俘虏，“要是不说，就按汉奸处置！”

审讯刚开始，治安组又在西市的废墟里发现了问题：一名 “百姓” 的鞋底沾着只有蛮兵营地才有的红土。李二柱立刻将人扣押，苏妙音亲自审讯，用之前破解的暗号试探，那人果然露了马脚，承认是蛮兵的通讯兵，藏在城里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