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武器共享：土制枪炮的技艺交流（1/2）

三岔口的晨雾还没散尽，三队人马已踏着露水往黑风岭溶洞据点赶。走在最前的是黑风寨赵虎，他身后跟着两个扛着粗制土枪的铁匠，腰间还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猎刀；红石镇周通则带着老木匠和药农，怀里揣着油纸包的火药配方；杨岩芯和林羽骑着战马在最后压阵，马鞍上绑着两把改良铳枪和一枚陶罐雷样品。

“杨兄弟，俺可把压箱底的家伙都带来了！” 赵虎勒住马，拍了拍身后的土枪，“这是俺们寨里最好的土枪，能打五十步远，就是准头差了点，上次打蛮兵探子，三枪都没中。”

周通也叹了口气：“俺们的鸟铳更不行，射程三十步顶天了，遇上蛮兵的铁管枪只能躲着走。这次要是能学到真本事，红石镇的百姓都念你的好！”

杨岩芯笑着点头：“技术这东西，藏着掖着才会落后。咱们今天敞开了交流，你的土枪经验，我的改良法子，合在一起就是能打胜仗的好武器。”

据点外早已腾出一片空地，赵老栓把锻炉房的工具搬到外面，铁锤、铁砧、钻头摆了一地，还特意烧旺了一炉炭火，准备现场演示。队员们围在四周，好奇地打量黑风寨和红石镇带来的武器 —— 黑风寨的土枪枪管粗短，枪托是粗糙的硬木，没有膛线；红石镇的鸟铳枪管更长，但管壁单薄，看着就不结实。

“先看咱们的家伙。” 杨岩芯拿起一把改良铳枪，递给赵虎，“你试试手感。”

赵虎接过铳枪，掂量了两下，眼睛立刻亮了：“比俺的土枪沉，但握着手感稳！这枪管是咋打的？这么光滑！” 他拉开枪栓，往枪管里看了看，突然惊呼：“这里面有纹路！这是啥？”

“这叫膛线。” 杨岩芯示意赵老栓过来，“赵师傅，给他们露一手。”

赵老栓拿起一根没开膛线的枪管坯，又拿起一根带螺旋纹路的铁棍，蘸了点机油：“这叫膛线锉，把它插进枪管，顺时针转着磨，就能拉出纹路。子弹经过膛线旋转，飞得更稳，准头自然就高了。” 他边说边动手，铁棍转动时发出 “沙沙” 的声响，不一会儿，枪管内壁就出现了清晰的螺旋纹。

黑风寨的铁匠王老铁凑上前，仔细摸了摸膛线：“俺以前打枪管，只敢磨光滑，从没敢刻纹路，怕把枪管弄裂了。”

“这得掌握火候。” 赵老栓把枪管坯放进炭火里，“枪管钢要烧到暗红色，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刻完膛线再淬火，保证结实。” 他拿出一把做好的膛线锉，“这玩意儿俺们做了十把，今天送你们两把，回去照着做。”

赵虎立刻让王老铁收好锉刀，搓着手问：“那火药呢？俺们的火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能炸响，有时候只冒黑烟。”

红石镇的药农李老根这时打开油纸包，露出褐色的火药：“俺们的火药是硝石、硫磺、木炭按七三开配的，就是受潮快，雨天根本用不了。”

杨岩芯蹲下身，从自己的火药桶里舀出一勺，和李老根的火药放在一起对比：“你看，你的火药里有杂质，硝石没提纯干净。” 他指着远处的滤水器，“用活性炭过滤硝石溶液，再晒干，纯度能提高一倍。配比也得调，硝石七、硫磺一、木炭二，这样爆发力强还稳定。”

他又拿起一块干燥的草木灰：“火药做好后，拌点草木灰防潮，装在油纸袋里，雨天也能用。” 李老根立刻掏出纸笔，把配比和方法记下来，生怕漏了一个字。

周通这时指着墙角的陶罐雷：“杨先生，这玩意儿威力大不大？俺们想用来守渡口，要是蛮兵坐船过来，一雷下去能炸翻船不？”

杨岩芯让人搬来一个空陶罐，演示制作过程：“陶罐里装火药，插一根引信，外面缠几圈铁丝加固，扔出去落地就炸。要是守渡口，把陶罐雷绑在竹竿上，沉在水里，蛮兵的船撞上引信就炸，比扔着管用。” 他让王小虎演示，王小虎把陶罐雷扔进空场地，“轰” 的一声，泥土炸起半人高，周通看得眼睛发直：“这比俺们的土炸药强十倍！”

交流到中午，大家都饿了，队员们端来粗粮饼和野菜汤，众人边吃边聊。王老铁突然说：“俺们寨后有个老矿洞，能挖出硫磺，就是纯度低，炼起来费劲。要是能提纯，火药威力还能再涨！”

杨岩芯眼睛一亮：“这好办！用热水溶解硫磺，过滤掉杂质，再冷却结晶，纯度能到八成。下次俺让赵师傅跟你去一趟，教你们提纯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