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追踪器(1/2)
“追踪器?”张歪嘴瞪圆了眼睛,伸手就要去掏林野口袋里的布袋,“那还等啥?赶紧扔了啊!留着它不就跟揣着个响雷似的?指不定啥时候就把老鬼他们引来了!”
“别乱动,”林野按住他的手,眉头紧锁,“现在扔了也晚了,他们肯定已经锁定大致方向,再说这碎片是找顾念念的关键,不能扔。”他把布袋掏出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将第三块补天石碎片倒在手心——碎片依旧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看着和普通玉石没两样,根本看不出哪里藏着追踪器。
陈默凑过来,从背包里掏出个放大镜,仔细观察碎片:“这碎片质地很均匀,没看出有拼接的痕迹,追踪器应该是嵌在里面的,或者用某种特殊技术附着在表面。”他又拿出个小小的扫描仪,对着碎片扫了扫,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些杂乱的波纹,“有信号!果然有追踪器,而且信号很强,估计是用了微型芯片,很难取下来。”
“很难取下来?”张歪嘴急了,“那咋办?总不能带着个‘定位器’到处跑吧?我姥姥家的狗丢了,就是靠定位项圈找回来的,咱可不能跟狗似的被人追着跑。”
“别急,”林野沉吟道,“既然是电子追踪器,肯定有信号频率,只要找到干扰信号的东西,就能暂时屏蔽它。”他看向顾言,“你知道老鬼常用的追踪器频率是多少吗?”
顾言想了想,摇了摇头:“老鬼这人疑心重,追踪器的频率换得很勤,有时候一周换一次,我也说不准。不过……”他顿了顿,“罐头厂附近有个废弃的信号塔,那里信号干扰很强,普通的电子设备到了那儿都会失灵,或许能屏蔽追踪器。”
“信号塔?那地方远不远?”苏清月问道,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阳光有些刺眼,“要是太远,我们得赶紧出发,免得被老鬼的人追上。”
“不远,往南走三里地就到了,”顾言说,“那塔是十年前建的,后来因为信号不好就废弃了,周围都是荒草,平时没人去,正好适合藏身。”
“行,就去那儿,”林野把碎片重新包好,塞进布袋,“走,路上再想办法弄清楚追踪器到底藏在哪。”
几人不敢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南边走去。这一路都是荒郊野岭,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脚下全是碎石和杂草,走起来磕磕绊绊的。张歪嘴的鞋底被石头磨了个洞,脚趾头露在外面,硌得他龇牙咧嘴:“我说这破地方咋连个小卖部都没有,连条好路都没有,政府就不知道修修吗?我这脚要是磨出血,待会儿可走不动了。”
“少废话,”林野从背包里掏出双备用袜子,扔给他,“套在鞋外面,能好点。我这双还是新的,没穿过,算你小子运气好。”
张歪嘴接住袜子,闻了闻,咧嘴笑了:“还是野哥疼我,比陈默强多了,他就知道怼我。”
陈默:“……” 他觉得跟张歪嘴这种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远远地就看到了顾言说的信号塔——那塔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里,锈迹斑斑的,塔身还歪了点,像个随时会倒下的巨人,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看着比罐头厂还荒凉。
“就是那儿了,”顾言指着信号塔,“塔底下有个小破庙,以前是给守塔人住的,虽然破旧,但能遮风挡雨。”
几人加快脚步,走到信号塔下,果然看到一座小破庙,庙门早就没了,只剩下两扇腐朽的木门板歪在一边,庙顶上的瓦片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椽子,上面还住着几只麻雀,看到有人来,扑棱棱飞了起来。
“这地方……还不如我姥姥家的柴房呢,”张歪嘴探头往庙里看了看,里面黑漆漆的,正中央摆着个破破烂烂的神龛,神龛上的神像早就看不清模样了,“能住人吗?别半夜闹鬼啊。”
“总比在外面被老鬼追上强,”林野率先走了进去,“先进去歇歇脚,我试试这信号塔的干扰管用不。”
庙里果然黑漆漆的,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洞的屋顶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还有几只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吓得苏清月赶紧往林野身后躲了躲。
林野走到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掏出布袋里的碎片,又拿出银表——银表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检测到强信号干扰,追踪器信号已屏蔽,持续时间未知。】
“成了!”林野松了口气,“这信号塔果然管用,追踪器暂时失灵了。”
“太好了!”张歪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这下能踏实歇会儿了,我这腿都快断了。”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李师傅买的面包,大口啃了起来,“还是面包管饱,比罐头厂那臭水沟强多了。”
陈默走到神龛前,仔细看了看那尊破神像,突然“咦”了一声:“这神像有点奇怪。”
“奇怪?不就是个破木头疙瘩吗?”张歪嘴嘴里塞满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姥姥家也有这玩意儿,过年的时候还得拜拜,说是能保平安,我看没啥用,去年我家的鸡还是被黄鼠狼叼走了。”
“你看这神像的手势,”陈默指着神像的手,“不像普通神像那样合十或者托着东西,而是握着拳头,好像攥着什么。”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然,神像的两只手都握成拳头,指关节突出,看着挺用力,像是在使劲攥着什么宝贝。顾言试着用手掰了掰,纹丝不动,木头硬得很。
“估计是雕刻的时候就这么刻的,”林野没太在意,“别管它了,先想想怎么把追踪器从碎片上弄下来。”
提到追踪器,众人又愁了起来。陈默拿出扫描仪,对着碎片扫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这追踪器太隐蔽了,好像和碎片融合在一起了,硬撬的话,可能会损坏碎片。”
“损坏碎片?那可不行!”顾言立刻反对,“这碎片关系到念念的性命,绝对不能损坏!”
“那咋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信号塔底下吧?”张歪嘴急了,“这地方连口干净水都没有,再待下去我非得渴死不可。”
就在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里面有人吗?老汉讨碗水喝。”
几人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林野示意众人小心,自己则走到门口,警惕地往外看——只见庙门口站着个老头,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头上戴着顶旧草帽,手里拄着根拐杖,背上背着个竹篓,竹篓里装着些草药,看着像个采药的。
“老人家,您有什么事?”林野问道,心里却在提防——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个采药的老头?
“哦,我是附近村子的,上山采点药,走累了,想讨碗水喝,”老头笑眯眯地说,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挺和善,“你们是……路过的?”
林野看他不像坏人,心里稍微放松了点:“嗯,我们是路过的,正好在这儿歇歇脚。水的话……我们只有矿泉水,您不嫌弃就拿去喝吧。”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哎,谢谢小伙子,你真是个好心人,”老头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这地方荒得很,你们咋在这儿歇脚?不怕遇到野兽?”
“我们……车坏了,等着人来修,”林野随口编了个理由,“老人家,您经常来这儿采药?”
“是啊,采了一辈子了,”老头叹了口气,“以前这信号塔没建的时候,山上的药可多了,现在建了塔,药少了不说,还邪乎得很,有时候能听到塔顶上有人哭,怪瘆人的。”
“有人哭?”张歪嘴凑过来,好奇地问,“是男的还是女的?长得吓人不?我姥姥说,山里的哭声不能随便听,说不定是狐狸精变的,专勾男人的魂。”
“你这小伙子,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老头被逗笑了,“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就听到呜呜咽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有时候还能看到塔顶上有白光,一闪一闪的,跟星星似的。”
“白光?”林野心里一动,看向顾言,两人眼神交汇——补天石碎片不就是散发白光的吗?难道这信号塔上有什么名堂?
“老人家,您看到那白光是什么时候的事?”顾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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