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真界重聚与大道明心（1/2）

混沌真界，中央 天柱山 之巅，石殿 深处。

那 团 温暖的 绿色 光晕，比 林枫 离开 时，凝实了 太多。光晕 之中，九天玄女 的 虚影 已 清晰 可见。她 双目 微阖，面容 平静，周身 散发着 柔和而 充满 生机的 光芒，仿佛 陷入了 一场 漫长的 沉睡。但 那 不断 增强、趋于 稳定的 灵魂 波动，昭示着 她 的 恢复 状况，比 预想的 还要 好。

“小凡 …”一道 微弱、却 无比 清晰的 意念，在林枫 踏入 石殿 的 瞬间，便 柔柔地 传来，带着 掩饰不住的** 欣喜 与 思念。

“玄女。”林枫 快步 上前，凝视着 那 团 光晕，眼中 的 疲惫 与 风霜 瞬间 被 温柔 取代。他 轻轻 伸手，混沌 气息 包裹 着 手掌，抚上 光晕。没有 实体的 触感，但 灵魂 深处 传来的 那种 水乳交融、血肉相连的 悸动，让 他 知道，她 …真的 在 这里，正在 …归来。

“我 …回来了。”他 轻声道，声音 有些 沙哑。“辛苦 …你 …等 了 …这么 …久。”

“不 …辛苦。”玄女的 意念 更加 清晰，带着 一丝 笑意。“我 …能 感觉到 …你 …经历了 …很多 …也 …变 …强了 …好多 …好多 …”她 的 意念 扫过 林枫，带着 好奇 与 探寻。“你 …身上 …有 …新的 …东西 …很 …古老 …很 …强大 …也 …很 …悲伤 …”

“是的。”林枫 没有 隐瞒，他 盘膝 坐在 光晕 之前，将 在 归墟 海眼 的 经历，遭遇 源械 大军，与 “看守者” 激战，最终 得到 造化玉碟 核心 碎片，以及 从中 得知的 关于 “混沌 仙族”、“彼岸”、“秩序 之主” 的 惊天 秘辛，毫无保留地，以 意念 传递 给了 玄女。

信息 量 太 庞大，太过 震撼。即便是 九天玄女，也 沉默了 良久。光晕 微微 闪烁，显示着 她 内心 的 波澜。

“原来 …如此。”许久，她 才 缓缓 叹息。“难怪 …当年 …那 ‘ 寂灭之源’ …能 轻易 侵蚀 …轮回 …其 …背后 …竟 是 …这 等 …存在 …在 …操控 …”

“彼岸 …秩序 之主 …”玄女的 意念 带着 深深的 凝重。“其 …所 求 …并非 …简单的 …毁灭 …而是 …将 一切 …纳入 …其 …冰冷 …的 …秩序 …之中 …抹杀 …一切 …变数 …一切 …可能 …一切 …‘ 混沌’ …这 …比 …纯粹的 …毁灭 …更加 …可怕 …”**

“是的。”林枫 点头，目光 坚定。“但 …盘 仙主 最后的 启示 …‘ 心’ 与 ‘ 情’ …或许 …正是 …破局 之 关键。混沌 无序，心 有情，这 …或许 …正是 …其 …‘ 秩序’ …无法 …理解 …无法 …同化 …无法 …掌控 …的 …变数！”

“心 …与 …情 …”玄女 重复着，光晕 微微 波动。“我 …似乎 …明白了 …一些。当年 …我 …为你 …挡劫 …一缕 …残魂 …不灭 …或许 …并非 …偶然 …而是 …我 …心中 …那 …一点 …执念 …与 …情 …牵绊 …在 …混沌 道则 …庇护下 …产生了 …某种 …超越 轮回 …超越 寂灭 …的 …‘ 变数’ …这 …本身 …就是 …对 …其 …秩序 …的 …一种 …‘ 异常’。”

林枫 浑身 一震！玄女 的 话，如 醍醐灌顶！是的！若 一切 都 在 所谓的 “ 秩序” 计算 之中，为何 玄女 能 残魂 不灭？为何 他 能 十世 轮回 而不 被 彻底 磨灭？为何 造化玉碟 能 被他 所得？这 其中，或许 有 混沌 仙族 的 后手，但 更 根本的，恐怕 正是 源于 …那 不可预测、难以 量化的 …‘ 心’ 与 ‘ 情’！这 是 冰冷 秩序 无法 计算、无法 格式化的 …“ 混沌” 本身！

“我 明白了！”林枫 眼中 精光 爆射！“我 的 路 …没有 错！我 的 混沌 大道 …包容 万有 …而 ‘ 心’ 与 ‘ 情’ …正是 其中 …最 核心 …最 不可测 …也 …最 强大的 …力量！这 …并非 …弱点 …而是 …我 …对抗 …那 ‘ 秩序 之主’ …最 大的 …依仗！”

“你 …打算 …如何 …做？”玄女 问道，带着 全然** 的 信任。

“整合 一切 力量，提升 混沌真界，将 其 真正 演化 为 一方 不 朽 世界，作为 我们 的 根基。”林枫 沉声道。“然后 …寻找 混沌 仙族 可能 遗留 的 其他 后手，尝试 唤醒 或 复活 那些 被 寂灭 之力 磨灭 的 道侣 真灵，她们 的 ‘ 情’ 之 印记，是 对抗 秩序 的 关键。最后 …以 此界 为 基，我 的 ‘ 心’ 与 ‘ 情’ 为 引，融合 完整 造化玉碟，去 触碰、去 打破 那 ‘ 彼岸’ 的 壁垒！”

“这 …很 危险 …”玄女 意念 中 充满 担忧。

“但 这 是 唯一的 路。”林枫 握住 那 光晕，目光 深邃。“为了 你，为了 她们，为了 这 方 世界 无数 生灵，也 为了 …我 自己 的 ‘ 道’。我 …必须 …走下去。”

“我 …陪 你。”玄女的 意念 温柔 而 坚定。“不过 …在 …这 …之前 …你 …是否 …该 …先 …去见 …一见 …婉宁 …妹妹 …了？她 …一直 …在 …等 你。”**

林枫 微微一怔，随即 心中 涌起 无限 柔情 与 歉疚。是的，他 归来，第一 时间 来 见 玄女，但 夏婉宁 …那个 在 东域 苦等 他 万载、在 绝境 中 依然 坚守 的 女子 …他** 同样 亏欠 良多。

“我 这 就去。”林枫 起身，在 玄女 光晕 上 轻轻 一抚，注入 一道 精纯的 混沌 本源 生机。“你 好好 恢复，待 你 魂体 稳固，我 定 为你 重塑 身躯。”

“嗯 …”光晕 传来 安心的** 波动。

离开 石殿，林枫 神念 一扫，便 锁定了 夏婉宁 的 位置。她 并未 在 天柱山，而 是 在 真界 东方 一片 新生的 充满 勃勃生机的 青翠 山谷中，正在 教导 一些 新生灵 修炼 基础 吐纳 之法。

她 的 身影，依旧 如 记忆中 那般 清丽 出尘，只是 眉宇间 多了 几分 成熟 与 坚毅，眼神 也 更加 深邃。她 的 修为，赫然 已 达到了 化神 巅峰，距离 炼虚 也 只 差 一线。显然，在这 混沌真界 浓郁的 灵气 与 林枫 留下的 资源 滋养下，她** 的 修行 也 是 一日千里。

“婉宁。”林枫 轻声 唤道，身影** 出现在 山谷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