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绝咒缠身:绞丝之秘,武泰血痕(1/2)

石玄曜看着地上痛哭失声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祖父说,父亲是“贺拔浑”的人。

母亲却说,父亲和养母是在追查“贺拔浑”。

谁在说谎?或者说,他们说的,都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一切,都在此刻轰然崩塌,碎成一地残渣。

他的目光,落在独孤雁紧紧攥着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古朴的银质绞丝镯。

那只手镯,因主人的用力,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血痕。

仿佛她二十年来的痛苦都凝结于此,触目惊心。

石玄曜心头一震。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那手掌瘦削而冰凉,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韧。

像一块被岁月磨砺过的顽石。

“母亲,别怕。”

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那温柔中带着坚定的力量,像一道微光。

试图穿透独孤雁绝望的深渊。“一切,有我。”

这四个字,像一句誓言,也像一个沉重的承诺。

石玄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力量。

让独孤雁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他的面容依旧冷峻。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坚定与沉稳。

像淬火后的刀锋,内敛而锋利,寒光逼人。

仿佛就在这一夜之间,那个被仇恨蒙蔽的少年。

已经彻底蜕变,成为一柄足以斩断所有迷雾的利刃,也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曜儿……”

独孤雁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觉得自己沾满泪水的手会弄脏他。

会玷污了他眼底那份难得的温柔。

石玄曜却主动抓住她的手,将她冰冷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掌心。

那掌心传递着冰冷的温度,也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仿佛要将她从绝望的泥沼中拉出,给予她最后的支撑,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母亲。”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像一道命令,又像一个承诺,在她心头重重敲击。

“告诉我,所有的一切。”

“告诉我关于养母,关于父亲,关于……‘武泰元年’。”

当“武泰元年”这四个字从石玄曜口中说出时。

独孤雁身体剧烈一颤!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烫伤一般,指尖冰凉。

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手腕上的绞丝镯。

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惊恐,脸色瞬间煞白,像一张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的纸!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像被扼住咽喉的夜枭。

尖锐而沙哑,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石玄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深邃得能洞穿一切,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秘密也一并看透。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只绞丝镯,果然藏着秘密。

藏着她不愿触碰的禁忌,也藏着他苦苦追寻的真相。

独孤雁看着石玄曜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知道自己再也隐瞒不下去了。

她脸上的惊恐,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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