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本源至尊（2/2）

本源之力顺着他的意图，开始配合他的“自我优化”。

那些原本在他意识与情绪中形成闭环的“极端路径”，一个个被标记出来：

某些在特定触发条件下，会让他不顾一切地选择自我牺牲的习惯；

某些在面对某类敌人时，会本能写出“必杀”分支的执念；

某些在某些关系中，不断重复同一种沟通失败模式的旧代码……

他没有彻底删除这些路径。

而是为它们加上一些本来就该有，但在过去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保护条件”：

——只有在不牺牲关键节点稳定性的前提下，才允许触发。

——只有在有足够冗余与回滚方案的情况下，才允许执行“自毁式选择”。

——在进入任何一个极端情绪闭环之前，必须先通过一层“冷静确认”。

“这不是在删除‘人性’。”

古老的声音轻声评价。

“这是在给人性。”

“加一层。”

“防火墙。”

“是。”

顾青云点头。

“我一路走到这里，不是因为我比别人更冷酷。”

“也不是因为我有多么伟大。”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

“我在每一次想要‘把一切都自己扛下来’的时候。”

“都有某些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伸手把我拽了一把。”

“我不想在这一轮重构之后。”

“变成一个不再需要、也不再懂得‘被别人拽一把’的东西。”

古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那你对‘境界’本身的看法呢？”

“你现在。”

“实际上，已经站在了我们当年称之为‘本源至尊’的那一层门槛上。”

“你完全可以。”

“在这里，为自己写一个响亮的名字。”

“然后。”

“把整片虚空海，当成自己的实验场。”

“名字？”

顾青云笑了一下。

“‘本源至尊’也好，‘宇宙维护者’也罢。”

“这些称呼，意义不大。”

“对我来说。”

“真正重要的，是——”

“我现在，能不能在不把整套东西写崩的前提下。”

“把那些已经明显会出问题的地方，一点点修掉。”

“至于其它的。”

“留给后人去叫就好。”

本源核心没有再坚持给他“冠名权”。

但在体系内部。

某个原本空着的“权限位”，被正式写上了一个新的标记。

——“持有本源编辑权限的优化者。”

这不是一个供下界流传的称号。

而是这套体系，在自己的权限表里，给出的一行内部注释。

……

外圈。

混沌至尊等人只感觉到——

在某个临界点上。

顾青云身上的那股“压制感”，突然停止了上升。

它并不是因为撞上了某个外力设下的“天花板”。

而更像是他自己，在某个高度上主动踩住了刹车。

“他停了。”

永恒之主低声道。

“在可以继续往上走的时候。”

“他选择了——”

“不再追求更高的那个名字。”

“而是停在一个，他认为最适合干活的位置。”

混沌至尊笑了。

“这才像他。”

“一个真正的‘维护者’。”

“从来不会为了在报告上多写一行好看的绩效数字。”

“去把整个系统的稳定性丢掉。”

……

本源之力在顾青云体内，终于完全稳定下来。

他的存在结构，经历了一整轮彻底的“自我审查与重构”。

从体系角度看。

他已经拥有了足以被标记为“本源层权限使用者”的所有条件。

在任何一位旁观者眼中。

这都足以被称为——

“本源至尊”。

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急着往这个称呼上靠。

他更在意的，是这一轮重构之后——

他还能不能继续以“顾青云”的身份，回到那条从凡人世界一路延伸上来的“优化链”上。

还能不能站在那些曾经以为他只是个“喜欢挑功法毛病的家伙”的人面前。

用一种他们听得懂的方式，告诉他们：

“这套东西。”

“我们还有得救。”

就在这一刻。

古老的声音，再次在光海深处响起。

“既然你不打算一个人接手。”

“那有一件事。”

“你现在，必须知道。”

“——否则。”

“你未来所做的所有选择。”

“都有可能。”

“被更高一层的某只手，当成‘实验样本’。”

光海深处，一层远比之前更高维的“窗口”，悄然露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