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暂罢兵戈（2/2）

马蹄声远去。车内，贾诩忽然淡淡道：“那位刘夫人，倒是位人物。”

刘备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刘晔笑道：“乱世浮萍，能保全自身与儿子性命，已是不易。至于用什么手段……成王败寇，何必深究。”

刘备望向车窗外的田野，一片绿色。远处村落，偶见炊烟袅袅。

他想起那夜袁府中的暖香，想起刘氏那成熟诱人身躯的颤栗与迎合，想起她眼中复杂难明的光。那是一个母亲为了儿子，能付出的全部。

也想起了甄宓。那个被他安置在邺城西苑，至今只见过两面的绝色女子。惊鸿一瞥，便足以令人魂牵梦萦。他并非圣人，也有欲望，但在天下大局面前，有些事必须缓，有些线不能越。

“文和、士元、子扬，”刘备忽然开口，“你们说，何为英雄？”

贾诩闭目养神，似未听见。刘晔则看向了庞统，庞统沉吟片刻，道：“英雄者，顺时应势，能屈能伸，知所取舍，明辨缓急。不因私欲废公义，不因小利失大局。”

刘备默然良久，缓缓道：“那么，这条路，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