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果核藏蛊惑守卫，傀儡暗语递情报（2/2）

也就是那一瞬，门户会开一条缝。

足够傀儡钻进去。

也足够我溜进去。

我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灰袍下的伤口有点痒，是昨天被执法堂钉子划的。我不去挠，让那种感觉留在皮肤上，提醒我自己还活着。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

我眯起眼。

墨无涯不见了。但他留下的气息还在，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丝腥甜。那是他血液腐蚀蛊粉的味道。他没清掉，故意留着，想看看我能玩出什么花样。

行啊，那就陪你玩到底。

我慢慢蹲下来，假装整理鞋带。实际上是在调整腰间的噬灵蚓皇。它现在软趴趴地缠着我，像条旧皮带。我拍了它一下，它抖了抖，表示收到信号。

等雷一落，它就得冲出去，顺着门缝钻进去，接应傀儡。

我抬头看天。

云更沉了。

风停了。

连虫鸣都没了。

这种安静最吓人。

我知道雷劫不会远。

就在这时候，背后断剑又震了一下。

烛九阴没说话，但它的眼睛突然转向东南角。

我也看了过去。

那边是苦海崖的方向。

有个影子站在崖边，披着破袈裟，手里拄着根竹竿。

空寂。

扫地僧。

他每个月都来偷我桂花糕的那个老头。

他今天没穿新鞋，脚上还是去年我送他的草编拖，左边那只少了个环。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我这边，嘴巴动了动，像是在数什么。

我没动。

他知道我在看。

他举起竹杖，在地上点了三下。

三下。

不是暗号。

是倒计时。

雷劫前三响。

我握紧断剑。

手心出汗了。

第一道雷还没劈下来，但我已经能感觉到头皮发麻。那是雷灵在空中游走的声音，像细针扎耳朵。

我低头看果核。

它在我掌心躺着，裂口朝上。

引雷符开始发热。

要来了。

我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僵。刚才摔那一跤太用力，膝盖现在还在疼。我不去揉，就让它疼着。

疼痛让人清醒。

我盯着石门，呼吸放慢。

第二声雷响前，我听见身后有动静。

是烛九阴。

它又张嘴了。

“很……苦……来着……”

话没说完，我就一脚踩在剑鞘上，把它整个压进地里。

“闭嘴。”我说。

天上乌云翻滚。

第三声雷响。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劈佛国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