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异世界门错位因果(2/2)
柳蝉衣捂着脸笑出声:“哟,这不是你那位倒着说话的老朋友吗?”
烛九阴哼唧着:“朋友个屁!老子被封在这破剑里快三百年了,天天听和尚念经,耳朵都要长茧子了!要不是你家虫子撞上来,我还出不来!”
我盯着断剑,忽然发现剑柄上有道细缝,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不是我的,也不是赵日天那种焦糊味的,而是……带点甜腥,像花倾城头发上那股香。
“你咋会被塞进去?”我问。
烛九阴沉默两秒,语气突然低下来:“因为……老子当年就是拿这把剑,砍了天道一指头。”
我和柳蝉衣对视一眼。
她问:“哪根指头?”
“中指。”它答得飞快。
我忍不住笑:“你倒是挺会挑地方砍。”
它骂骂咧咧:“你以为我想啊?那是我宿主逼我干的!说砍完能换三滴泪,结果泪腺都没长全,哭都哭不出来!”
我摸了摸自己眼睛——确实,从小就没哭过,连假死戏码都靠鼻血伪造。
柳蝉衣这时候已经把断剑捧在手里,完全不顾脸上的伤,一边翻看一边嘀咕:“这佛光能锁因果,正好配我那炉涅盘丹……等我把天道之血炼进去,说不定真能改命。”
我说:“你不怕再被烧一脸?”
她咧嘴一笑:“怕啥?反正你也不哭,天道怕你,说明你命硬。”
我正想回嘴,忽然觉得不对劲。
断剑刚才明明插在噬灵蚓皇背上,现在却滑到了地上,剑尖冲着我,像是……在指我。
而且,刚才烛九阴说“宿主逼我砍天道”的时候,语气怪怪的,不像平时那种阴阳怪气,倒像是……有点委屈。
我弯腰去捡剑,指尖刚碰到剑柄,一股热流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
眼前一黑,再亮起来时,我看见一个画面:
一个穿白衣的小孩,在雷雨夜里教花倾城叠千纸鹤。
不是梦。
是记忆。
可问题是——
那孩子穿着青玉峰的灰袍,脸上挂着跟我一模一样的青紫伤痕。
是我五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