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佛血养蛊惹祸端(1/2)

我蹲在屋顶啃果核,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了粮仓的松鼠。天边那层金琉璃笼子还在嗡嗡震,万名修士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有的还在拍屁股上的土,有的正把裤子从头上往下拽。挺好,热闹。

但我没看他们。

我盯着禁地边缘那片毒芹草——刚才它疯长得有点邪乎,缠住花倾城脚踝那一下,活像地里埋了根弹簧,就等着她踩上来。现在草尖还微微颤着,像是吃饱了东西,正打嗝。

“兄弟。”我冲怀里打了个响指,噬灵蚓皇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草环歪了半边,“刚才那一出,你幻雾放得挺准啊,连我小时候叠千纸鹤的手势都还原了?”

它没理我,但肚子里彩虹晶核咕噜了一声,算是回应。

也是,谁让我把它当投影仪用了呢。那一幕“白衣少年教叠纸鹤”的记忆碎片,可是我五岁在乱葬岗拼阵图时顺手录进蛊虫神经链里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情伤,只知道虫子爬得顺,人就容易心软。

现在看来,花倾城也一样。

她攥着那颗“涅盘丹”走了,指尖那一滴血渗进去的时候,丹药表面浮出的佛纹一闪即逝。普通人看不见,但我知道,那不是丹药的问题,是她的执念太重,伤得太深,连血都能跟佛性共鸣。

“等它吃够了佛血,咱们的聘礼也就攒齐了。”我低声说着,顺手把果核往嘴里一塞,咔哧咬碎。

烛九阴在我断剑里打了个哆嗦,倒着念叨:“婚事难办啊……你拿我蜕的皮包糖衣,还敢叫聘礼?”

“怎么不敢?”我舔了舔牙缝里的渣,“你又不穿衣服,皮放着也是浪费。再说了,这丹药看着像涅盘,闻着像慈悲,吃下去——嘿嘿,那可就是一场千年血战的引信。”

话音刚落,月光突然一暗。

子时到了。

我摸了摸后颈,指尖沾了点湿——刚才趁扶她起身,我已经把“引佛蛊”种进她脊椎第三节了。这玩意儿不杀人,专勾魂,尤其喜欢带人去伤心地。

比如雷音寺后山,那个她为我盗金蝉蛊、被佛纹灼伤脸的地方。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池水炸开。紧接着,一股腥甜味顺风飘来,混着檀香和铁锈,是佛血池被破的味儿。

“来了。”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三丈长的血蜈蚣正从池子里爬出来,通体猩红,背脊上浮着青玉峰毒芹草的纹路——那是我早年用蛊虫刻进地脉的阵印,现在被假丹吸收佛血后激活了。它每爬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道微光,拖出个歪歪扭扭的“蛊”字残形,跟我五岁在棺材板上画的一模一样。

有意思。

更有趣的是,空寂那老秃驴不知什么时候蹲在苦海崖边上,手里捏着块桂花糕,边啃边嘀咕:“血养蛊,蛊噬佛……施主,你这局,比雷劫还毒。”

说完,他还顺手把糕点渣往我这边弹了弹,估计是想偷走一块——可惜我早把桂花糕藏进蚓皇屁眼里了,他休想得逞。

血蜈蚣刚爬到雷音寺主殿前,金刚伏魔阵就亮了。金光如网,兜头罩下,眼看就要把它碾成蜈蚣干。

我咧嘴一笑,摸出个果核,在牙上蹭了蹭。

“该你出场了,三师姐送的‘情恸酸雾’。”

我咔哧咬破果核,竖瞳一闪。

地底深处,噬灵蚓皇的屁眼猛地一缩,三股酸雾喷出,顺着万毒窟密道钻了进去。那味儿,是腐烂的玫瑰混着烧焦的纸钱,专攻情绪死角。

下一秒,三百根食人藤疯了。

它们从地缝里暴起,藤蔓上还挂着昨夜残留的露水,像眼泪。一根缠住血蜈蚣腰身,另一根直接抽碎了佛钟,第三根——啪!刺穿了佛血池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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