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涅盘假丹戏群雄(2/2)

晚了。

我咧嘴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三粒透明结晶,往空中一撒。那是三师姐给的“解毒丹”,其实是蚓皇唾液冻成的冰渣。其中两粒精准落进崆峒派和天机阁掌门的茶杯里,他们刚喝一口,肚子里就“咕噜”一声,法宝袋自动泄压——排毒反应,老蛊虫人都懂。

下一秒,一条肉粉色的影子顺着泄压口滑了进去。

“啃吧。”我低声说,“吃不完的,算我请客。”

夜风渐冷,北极星位的地气开始扭曲。我咬破舌尖,血珠还没落地,就被空中三颗金粪球吸住,拉成一条倒悬的弧线。

我用血在空中一划。

一个笑脸,缓缓成型。

不是我笑,是烛九阴那种蛇信子吐得老长的阴笑,嘴角裂到耳根,眼睛却空得能照出人魂。它悬在夜空,像块烧糊的符纸,又像谁用血画在天幕上的通缉令。

所有吞过金雾的人,袖口、领口、腰带,甚至发丝间,都浮出一丝极淡的金线,连向夜空笑脸。他们看不见,但我知道——他们的命,已经被标价了。

扫地僧空寂不知啥时候蹲回了苦海崖,手里还捏着块桂花糕。他抬头看了一眼天,手一抖,糕掉地上了。

“眉间藏天雷……”他喃喃,“掌心有地狱……”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一把抓向自己脚底板,撕下一块老皮,塞进怀里。

我笑了。

这老秃驴,收舍利子收到自己身上了。

夜空中的笑脸越咧越大,金线越连越多。我抱着噬灵蚓皇,轻轻拍了拍它肚皮。

“下一站,”我说,“海外诛心局。”

蚓皇打了个饱嗝,彩虹雾喷出半尺,雾里隐约浮出一艘黑船的轮廓,船头站着七个戴斗笠的人,手里兵器还没出鞘,杀气已压得海面凹下去一圈。

我正看得入神,忽然——

墨无涯的判官笔笔尖一颤,血珠顺着那道咬痕渗出来,滴在执法堂残部的阵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