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自残断臂演苦戏(2/2)
“天道法相!”一个老道士颤声喊,“天道显灵了!”
“快拜!”又一人磕头如捣蒜,“小人愿献寿十年,求天道赐我筑基丹!”
连掌门都愣了,拂尘垂下,眼神发直。
墨无涯却咬牙:“假的!那是蛊虫幻象!”
他判官笔一抖,血雾化刃,直劈法相竖瞳。
可那竖瞳忽然一眨。
亿万蛊虫齐振翅,法相抬手,轻轻一指。
墨无涯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膝一软,啪地跪地,屁股翘得老高,双腿开始左右扭动,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十年广场舞。
“你干什么!”他怒吼,却控制不住身体,“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没用。
法相竖瞳一扫,全场修士齐齐跪倒, hips 不由自主扭动起来。有人边跳边哭,有人边跳边放屁,赵日天跳得太投入,把三十张清洁符全甩了出去,符纸在空中炸成烟花,照得虫巢亮如白昼。
《最炫民族风》的前奏仿佛从虚空传来,节奏精准,鼓点分明。
我站那儿,右臂一抬,抹了把脸上的灰和血,笑出声:“你们拜的不是天道——是我的子蛊。”
我咬破舌尖,喷出一滴血雾,融入法相竖瞳。
刹那,所有人动作更齐了,连掌门都扭出了s形,拂尘甩得像条鞭子。
我低头看断臂处。
那里没愈合,反而渗出彩虹色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竟与空中法相的频率同步闪烁。
假肢断口像插头,子宫是插座,而天道裂缝,是电源。
我这哪是断臂?
我是接通了。
远处,扫地僧空寂默默把竹杖往怀里收了收,杖底沾的那滴蛊液,正微微发烫,隐约浮现出脚皮压印的舍利子纹路。
我冲他眨了眨眼。
他低头啃了口冷掉的桂花糕,没理我。
法相竖瞳缓缓转向我,仿佛在等下一步指令。
我抬起仅剩的右臂,轻轻一挥。
所有修士动作一变,齐刷刷抬起手,开始拍手、踢腿、转圈,阵型从散乱跳成了标准广场舞方阵。
墨无涯满脸通红,怒吼:“楚昭然!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歪头,笑:“你说得对。”
我顿了顿,右手指向天空。
亿万蛊虫振翅,法相开口,声音却是我自己的,带着点回音:
“所以——你们现在,是跳,还是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