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预言诗破千面咒(1/2)
我盯着那朵写着“验货”的云,它咧着缺牙的嘴,嗓门像破风箱:“小昭啊,烧鸡呢?”
烧鸡?现在谁他妈还惦记烧鸡!
雷音寺方向传来一阵阵非人的嘶吼,像是几百个喉咙被砂纸磨过的人同时开始唱《慈悲经》,调子却歪得能砸死驴。我知道那是千面咒——佛门禁术,能把一万修士的脸皮剥下来重新拼成一张“慈悲相”,然后让他们手拉手跳进焚心池,美其名曰“渡劫”。
可这渡的哪门子劫?明明是给墨无涯那笑面阎王当电池充。
我抬手一招,噬灵蚓皇“嗖”地从地底钻出来,头顶还戴着半湿的发票残页,像顶了块发霉的草帽。它打了个嗝,吐出的彩虹雾气里浮着几个字:“脚皮三片,照见本相。”
我眯眼。
这八字箴言,是刚才那朵云消散前最后吐出来的,跟扫地僧空寂有关。那老秃驴每月十五偷我桂花糕,偏偏从不走路,只拿扫帚滑行,脚底板压根没沾过地——他的脚皮,哪来的?
除非……他根本不是人。
我一把扯下发票,贴在额头上,舌尖一咬,血“啪”地喷在纸上。湿漉漉的墨迹突然扭动,像被虫啃过一般,重新排列成四句诗:
“脚皮为引,佛面成灰,
虫筑城邦,咒破我归。”
我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好家伙,这不是预言诗,是施工图纸啊!
雷音寺那边的嘶吼声越来越密,空中浮现出一万张扭曲的脸,正慢慢融合成一张巨大佛面,金光刺眼,慈悲得让人想吐。千面咒要成了。
我蹲下,摸了摸噬灵蚓皇的脑袋:“乖,吞三滴血。”
它张嘴,我咬破指尖,一滴、两滴……第三滴刚落,它整个身子突然泛起粉红光晕,像是吃了十斤春药。紧接着,“噗”地喷出一团雾,粉得发邪,裹着那四句诗就往雷音寺飞。
雾里还飘着一段调子——我五岁在乱葬岗用蛊虫拼阵时哼的童谣,调子难听得连野狗都捂耳朵。
可就这破调子,一撞上那张巨佛脸,对方突然抖了一下。
像手机卡顿。
紧接着,那张脸开始裂。
不是物理裂,是“概念裂”——你见过一张脸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吐舌头一边翻白眼吗?那感觉,就像庙里佛像突然抽了风,五官乱位,嘴角咧到耳根,鼻孔翻成菊花。
我咧嘴一笑:“破了吧?”
千面咒的核心,是“相由心生”。它靠的是“统一信仰”维持结构,所有人得相信自己正在成佛。可我的童谣是什么?是乱葬岗里一个没人要的小孩,用虫子拼出来的求生信号。
不信神,不信佛,只信自己嘴里那半块发霉的馒头。
这一嗓子,直接把“信仰共识”唱崩了。
雷音寺上空,一万张脸开始抽搐,有人突然嚎啕大哭,有人狂笑不止,还有人当场脱了裤子开始啃地砖。精神反噬开始了。
他们终于想起来——自己不是来渡劫的,是被墨无涯骗来当人肉电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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