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哭唧唧鼠立奇功(1/2)

柳独孤的玉箫还指着神鼎,袖口那块玉佩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心里却在数他呼吸的节奏——三息一停,八成是在等我崩盘。

不能崩,一崩就真完蛋了。

我抽抽搭搭地往前爬了半步,手一软,整个人扑在鼎脚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师……师叔啊!”我嗓音都劈了,“弟子真不是要毁鼎!我是……是怕它被人抢了去啊!您看这彩虹液,它……它刚才还动了!像是在写什么!”

我一边嚎,一边偷偷掐了下掌心的控心蛊印。

鼎内那滩彩虹液果然轻轻一荡,像是被风吹皱的水,泛起一圈涟漪。

柳独孤眉头一跳。

我赶紧补刀:“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请外援!火云宗赵少宗主不是刚送了只哭唧唧寻宝鼠吗?那玩意儿能闻出宝气,连地底三丈的灵脉都能嗅出来!让它来验一验,不就知道这鼎是不是祖师遗物了?”

我说得越急,声音越抖,越像真被吓破了胆。

柳独孤盯着我看了两秒,玉箫缓缓收回。

“你倒是会找帮手。”他冷冷道,“可赵日天那草包,连自己山门都找不到,带只老鼠来,怕是连库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路痴是路痴,”我抹了把鼻涕,顺势把袖子里那片刚从断剑上刮下来的鳞片碎屑藏进指缝,“可那鼠不迷啊!听说它鼻子一耸,连千年王八藏在哪块石头下打盹都能报出来!”

柳独孤没说话,只是袖中玉佩的红光渐渐暗了下去。

我知道,他松动了。

这种老狐狸,不怕你耍花招,就怕你太聪明。我越显得慌不择路,他越觉得我在求生,而不是设局。

他转身就走,临出门前只留下一句:“明日午时,若那鼠不来,你就去地牢陪铁面判官画符。”

门“砰”地关上。

我瘫坐在地,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赵日天?明天?他今晚就得来。

我摸出怀里半块桂花糕,那是早上空寂那老秃驴塞给我的,说是“积德的点心”。我一口没吃,就等着今天。

我把那片鳞片碎屑塞进糕里,捏成个小团,塞回袖口。

烛九阴在断剑里咕哝了一句,倒着说:“鼠未动,线已断。”

我没理它。

线断了好,线断了才没人追得到头。

赵日天是晚上来的,带着一股焦糊味。

“楚兄弟!”他一脚踹开我柴房的门,手里拎着个笼子,“我听说你这儿有宝要验?我立马就来了!连厨房炸了都没管!”

他身后跟着两个火云宗弟子,脸上全是灰,其中一个还顶着锅盖当头盔。

我瞥了眼笼子——一只巴掌大的灰毛老鼠,耳朵耷拉着,眼圈发黑,正抱着根牙签哭。

“这……就是哭唧唧鼠?”我问。

“对啊!”赵日天得意地拍笼子,“它一哭,方圆十里宝物都得打哆嗦!你看它这眼泪,都是彩虹色的!”

我凑近一看,好家伙,那眼泪还真是七彩的,滴在地上还冒烟。

完美。

我“不小心”手一滑,那块裹着鳞片碎屑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

哭唧唧鼠耳朵一抖,眼泪瞬间止住,鼻子猛抽两下,嗖地从笼子缝里钻出来,扑向糕点,三口两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它眼珠变红,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原地转了三圈,突然“吱”地一声,蹿上房梁,爪子在瓦片上刮出一串符文般的抓痕。

“它……它这是?”赵日天傻眼了。

“寻宝亢奋症!”我一把捂住嘴,像是吓到了,“这鼠怕是闻到什么绝世至宝了!快看它这状态,怕不是要冲进药王谷秘库啊!”

“秘库?!”赵日天眼睛亮了,“那不是有九叶冰莲吗?听说吃了能治路痴!”

我差点笑出声。

路痴治得好,你这辈子都走不出火云宗大门。

我装模作样地冲上去抓鼠,手刚伸到半空,舌尖轻轻顶了下后牙龈——微控蛊,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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