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秘库机关显杀机(1/2)
我指尖还压着那缕发丝,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不是真烫,是佛光腥气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跟判官毒血一个味儿,但更阴,像是泡了十年咸菜缸的香灰。
花倾城的头发。
我把它从储物袋内衬里抠出来的时候,蛊线还缠着发根,黏糊糊的,像刚从谁脑门上薅下来的。现在它躺在我掌心,混着舌尖血和蚓皇黏液,彩虹色的黏液裹着黑发,像根泡烂了的辣条。
秘库门口的血纹锁在抖。
一道刻在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弯弯曲曲像条死蚯蚓,此刻正一抽一抽地蠕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我盯着它,心里默数:一、二、三……
“开。”
血纹“啪”地裂成两半,石门无声滑开,一股子陈年药材混着铁锈的味儿扑面而来。我没动,先让噬灵蚓皇从袖口探出半截身子,肉粉色的脑袋一伸一缩,像是在闻空气里的杀气。
它懂这味儿。
十年前我在乱葬岗啃果核活命,它就在旁边吐黏液帮我挡尸虫。现在它进化了,头顶草环换成了虹光鳞片,一片就够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理论上。
我一脚踏进去。
地砖“咔”地陷下半寸。
两边墙上的青铜兽首“唰”地转向我,眼眶里幽光一闪。我立马后撤,脚还没抬起来,第一波箭雨已经到了。
“卧槽!”
我原地摔了个狗啃泥,顺手把袖子里那片虹光鳞片甩出去。噬灵蚓皇嗷地一声,像是被我甩掉了半条命,但那片鳞片在空中“嘭”地展开,像把伞,黏液面朝外,箭矢“噗噗”扎进去,全被黏住,一根都没漏。
七十二个兽首,每轮三箭,刚才那一波是二百一十六支。现在全挂在鳞片上,像只刺猬被钉在墙上。
我喘了口气,摸了摸后颈。蛊母体在跳,不是紧张,是兴奋。它知道要吃席了。
我咬破指尖,在鳞片背面飞快画了道逆流蛊纹。血刚落上去,鳞片“嗡”地一震,彩虹光一闪,顺着最近的箭槽滑了进去。那不是爬,是钻,像条蛇钻裤裆,快得只剩影子。
机关腹地。
我蹲在门口,听着里面“咔哒咔哒”的声音。那是机关重置的响动,每三十息一轮。我等的就是这空档。
石门在我背后缓缓合上,我没拦。进来就没打算光明正大出去。
我从破袍夹层里掏出断剑,剑身冰凉,还带着点佛光的余温——昨儿在苦海崖吸的,没浪费。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通行证。
中枢在最里面,九转灵枢阵护着,一圈圈金光绕着根玉柱转,柱子上挂着牌子:【九叶冰莲·仅存一株·禁取】。
禁取?我冷笑,你禁得了手,禁不了嘴。
我走到阵眼前,把断剑插进去。剑身一碰阵心,金光猛地一滞,像是卡了壳的算盘。就这一瞬,我低声喊:“老伙计,上桌了。”
墙缝里“哗啦”一声,噬灵蚓皇整个身子窜出来,三米长的肉虫子,头顶草环都换成虹光鳞片了,一扭一扭地爬上灵枢柱,口器一张,咔嚓咬穿阵核。
“嘎吱嘎吱。”
它开始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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