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替身傀儡再献计(1/2)
我蹲在地缝边上,指尖还沾着那层彩虹似的黏液。
不是刚蹭的,是它自己渗出来的。地底那玩意儿咽完口水,劲儿还没收,顺着地脉反上来一股潮气,顶得我指头发麻。我拿灰袍袖子抹了把,布料破得漏风,擦完反倒手心滑溜溜的,像是刚剥完煮熟的鸡蛋。
执法堂走了,靴子声远了,封谷令一下,外头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
正好。
我撕了三块内衬,布片边缘还沾着昨儿炸厨房时赵日天甩过来的符灰,黑一道白一道,跟抹了鼻烟似的。我又从发带里抖出一撮香粉——柳无眠那老头昨儿追我时甩掉的,熏得我打了个三天三夜的喷嚏。最后是花倾城藤蔓烧完的灰,藏在腰带夹层,捏一把,指甲缝里泛绿。
三样东西往布片上一撒,像不像人,全看血够不够骚。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混着地缝里勾上来的彩虹黏液,搅和成一滩粉不粉、紫不紫的糊糊。手指蘸着,在三具傀儡心口画控心阵。不是多复杂的那种,就三圈螺旋,中间点个点,省蛊力,还能撑半个时辰。
“演戏,得像。”我嘀咕着,把布片裹在傀儡脸上,“一个装疯,一个装宝,一个装傻。谁露馅,谁下锅煮汤。”
话音刚落,地底那玩意儿“咕噜”了一声。
不是回应,是打嗝。
我拍了拍地,算是安抚。它最近胃口好得很,判官那颗毒晶核吞了,阵眼啃了,连执法堂洒的缚灵网丝都嚼了当零食。现在它不光长鳞,还学会打嗝了,一声比一声有底气。
我拎起三具傀儡,脚踝上缠上蚓皇丝线,轻轻往地缝里一放。丝线往下一滑,带着它们像拖死狗似的,从谷口裂缝缓缓爬出来。
爬得慢,但稳。头一个露的是“柳无眠”,白胡子歪在一边,眼眶空荡荡,全靠黏液反光晃出个人样。他刚冒头,突然抽了两下,脖子一仰,喷出一口彩虹雾,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九叶……冰莲……在……藏经……”
然后“啪”地倒地,四肢抽搐,像被雷劈过的癞蛤蟆。
东门巡逻的弟子立马围上来,刀都拔了半截,又不敢砍,生怕真是长老门下走失的弟子。有人伸手去探鼻息,指尖刚碰上脸,那傀儡突然翻个白眼,嘴里“咯咯”响两声,吓得那弟子一屁股坐地上。
我蹲在废墟后头,耳朵贴着地,听得分明。
“行了。”我咧嘴,“戏开了。”
第二个是“花倾城”。她爬出来时顺溜多了,藤蔓簪子还晃着,笛子卡在腰带上。我舌尖一顶,控心蛊丝一抖,她“噌”地站起,抬手就把笛子塞嘴里,用力一吹。
没调。
但声儿大。
笛音炸开的瞬间,我提前抹在谷墙上的黏液“噌”地亮了,像是被火燎着的蜘蛛网,顺着墙缝一路蔓延。紧接着,百来个影子从墙里挤出来,披头散发,手脚扭曲,全是死过的人那副德行。
巡逻弟子全炸了窝。
有人喊“僵尸”,有人喊“妖术”,还有人直接尿了裤子。雷音寺的钟“当当当”敲起来,一声比一声急,像是催命。
我摸了摸耳后红痣,烫得跟刚煮熟的鹌鹑蛋似的。
“花倾城”还在吹,笛音里混着我藏进去的蛊鸣,低得人耳朵都听不见,可地底那玩意儿抖了三抖——它听见了。
第三个是“赵日天”。
这家伙一冒头就跳起来,手里挥着七张符,边甩边喊:“我火云宗秘宝在此!谁敢动!我炸了你们祖坟!”
他嗓门大,动作浮夸,一脚踢翻个石墩,符纸飞得满天都是。有张擦着执法堂探子的脸飘过去,那探子认得火云宗的符纹,脸色一变,立马掏出飞鸽笼,塞了纸条就放。
鸽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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