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哭唧唧鼠再显灵(2/2)

赵日天一脸懵:“摔?”

我没回他,只把鼠子塞回他怀里。它贴着他胸口,还在抽泣,但尾巴已经缠上他手腕,像是怕他跑。

他们走后,我蹲回断墙后,指尖蘸了点泉眼毒水,在地上画了个小阵。阵心放着那卷刚偷出来的轴子——执法堂藏了十年的机密,佛光烙印封口,谁动谁遭反噬。

我盯着那光,笑了。

佛光怕啥?怕脏。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小撮灰白粉——花倾城袋子里摸出来的骨灰粉,遇水成迷魂汤。现在泡在毒水里,正好软化佛印。

蘸了粉水,我指尖轻点轴面。佛光“滋”地一声,像被烫到,缩了半寸。我趁机撕开一角,抽出里面真图,换上自己画的假的——火云宗禁地,画得惟妙惟肖,连山门石狮屁股上的裂纹都一模一样。

图一换,我咬破耳后红痣,血珠滴空,悬浮如星。指尖一引,血丝成网,结出“花开刹那”幻影,投向火云宗方向夜空。

血雾散开,一朵七彩冰莲在天边绽放,花瓣层层剥开,莲心金光四射,持续三刻不散。

成了。

我收手,血珠残点飘在空中,像没落下的雨。

墙外忽然传来动静。

赵日天抱着鼠冲回来,脸都白了:“进去了!它钻地缝了!但……但我摔的时候,判官跳脚,我袖子甩开,好像掉了啥东西……”

我眼皮一跳:“掉了啥?”

“不知道!就一小片铁皮,黑的,锯齿边……”

我沉默。

那是噬魂钉的碎片。十年前钉进我左手,母体暴毙的那枚。上一章从花倾城袋子里摸出来,随手塞袖子,忘了。

现在,被地缝暗流卷走了。

我抬头看天,火云宗方向,幻象正盛。

忽然,鼠子从赵日天怀里挣出,跳上墙头,对着夜空嚎了一嗓子。

它眼泪滴在墙砖上,没化,反而凝成一颗小珠,珠心雷纹一闪。

我伸手去接。

它却“啪”地炸开,碎成七点光,射向东南。

鼠子僵住,瞳孔失焦,嘴里吐出三个字:

“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