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佛音惑众控人心(2/2)
“佛门净地,岂容此等妖雾!”
他举起禅杖,就要结“梵音结界”。
我冷笑,摸了摸心口那道疤。
老和尚,你不早该知道吗?
你那扫地的徒弟,天天偷我桂花糕,还敢说净地?
我没出声,只冲蛟形蚓皇抬了抬下巴。
它懂。
龙尾一甩,雷云漩涡猛地一压,彩虹毒雾如瀑布倾泻,直接把三位首座罩了进去。
雾里头有蛊卵,一沾皮肤就钻,专攻神志。更绝的是,雷云压着,他们想瞬移都瞬不了,禅杖挥得跟风火轮似的,可毒雾像活的一样,绕着他们转,怎么都甩不掉。
我蹲下,从地上捡起一片破袈裟——风刚从阵边卷过来的,边上还沾着点泥。
我认得这料子。
空寂那老和尚穿了三十年,补丁摞补丁,一股脚臭味。
现在,这片布正在我手里慢慢化成灰。
灰烬飘起来,拼出半个“劫”字,刚成形,就被雷风吹散。
我把它捻碎,撒了。
抬头看,三大首座在雾里已经站不稳了。有个开始打自己耳光,一个跪地磕头,嘴里念的不再是经,而是一句反复的话:“我偷吃了供果……我偷吃了供果……”
第三个最惨,突然抱住禅杖,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师父,我想回家……”
我咧嘴。
回家?
这世上,谁还能回得了家?
我摸了摸耳后那颗红痣,它烫得厉害。
断剑在袖子里轻轻一震,剑身上的佛光残影和雷纹又开始纠缠,像两条蛇在抢地盘。
我懒得管。
反正都快打起来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废墟最高处,冲天上喊:“喂!”
蛟形蚓皇低头看我。
我指了指毒雾里的和尚们:“别让他们死了。”
它尾巴一甩,算是答应。
我转身,正要走。
花倾城突然抬头。
她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干裂,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我扔给她的桂花糕——现在只剩半块,沾满了灰和血。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是你……是不是你?”
我没停步。
“那晚的雨……是你。”
我脚步顿了顿。
“千纸鹤……是你折的。”
我抬起手,摸了摸灰袍破洞,那里藏着最后一块桂花糕。
我没掏出来。
我只说:“你吃的是假的。”
她一愣。
我继续走。
“真的,早就被我吃了。”
风很大,吹得灰袍猎猎响。
我走了五步。
第六步刚抬起,天上雷云突然一滞。
毒雾中,有个和尚抬起了头。
他满脸是血,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我,嘴唇一张一合。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但我看见,他手里那根禅杖,顶端刻着一个小小的“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