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蜕皮进化造雷劫(1/2)
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两滴,砸在剑槽里,顺着裂缝往剑柄爬。我低头看了眼断剑,它抖得不像要杀谁,倒像在催我快点——再不开始,它就要自己炸了。
行吧,你急,我更急。
我抬手,把脸上那层干了的血痂撕下来一块,扔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腥是腥了点,但好歹是自个儿的血,补一补总比空着强。然后我反手把断剑横在掌心,用力一划。
三滴血浮起来,颤巍巍的,像三颗熟透的樱桃。
我冲天上那团还在缩的结界点点头:“老伙计,开饭了。”
血落下去,正中蛟形蚓皇眉心。它没动,连眼皮都没眨,可那层旧皮突然“咔”地裂了道缝,从头顶一路往下,裂到尾巴尖,金光从缝里往外冒,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手电。
它开始蜕了。
旧鳞片一片片剥落,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响,跟铜板掉锅盖上似的。新长出来的不是鳞,是龙鳞,一片比一片厚,边缘泛着青雷光,一寸寸往外铺。背上那四个字——“噬灵承天”——亮得刺眼,雷纹顺着道纹爬,像两条蛇在打架。
我盯着它额头那道裂口,忽然抬脚,把断剑拔出来,转身就往它脑门上捅。
“别愣着,借你用用。”
剑尖扎进眉心,没流血,反而吸。那“卍”字印一碰到龙血,直接活了,一圈圈往外扩散,跟滴进水里的墨汁一样。天上的雷云立马变了调,原本紫得发黑的劫云开始打旋,中间裂开个眼,一道雷柱“轰”地劈下来——不是冲我,是冲它。
我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雷劫也得讲辈分。
可这雷刚落,边上忽然“哗啦”一声,一道袈裟影子从雷缝里钻出来,金光一闪,直奔蚓皇头顶,嘴里还念着:“邪祟化龙,当诛!”
我眼皮都没抬。
空寂啊,你来得正好。
我袖子里的幼崽尾巴一紧,我知道它在等。我故意踉跄一步,脚下一滑,像是站不稳,顺势往旁边一歪——正好把那道佛光引到雷最密的地方。
空寂刚念完半句经,头顶那道紫雷“啪”地炸了,把他从头到脚劈了个通透。他僵在原地,袈裟“刺啦”裂开,露出半边肩膀,上面全是脚皮贴成的符咒,密密麻麻,跟补丁似的。
他反应不慢,抬手就要结印。
晚了。
蛟形蚓皇尾巴一甩,雷翼“唰”地展开,像两扇青铜门,直接把他卷进去。没听见惨叫,连骨头碎的声音都没有,就“咕咚”一下,像是吞了个包子。
我拍拍袖子:“谢了,下次带点桂花糕来。”
话音刚落,剑柄突然一烫。我低头一看,那“卍”字印边上,浮出几个歪歪扭扭的蛇文,倒着写的,我眯眼看了两秒才认出来:“劫来得好”。
我笑了:“你这老蛇,终于肯说话了?”
剑没回我,但剑尖微微颤了颤,像是在点头。
天上雷云越压越低,第二道劫雷蓄好了,紫得发黑,雷头都劈出分叉了。我抬头看了眼,伸手摸了摸肩上的伤,血还在流,但我不急。
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块烧鸡,油乎乎的,还带着毛。我啃了一口,骨头嚼得嘎嘣响。
“你劈啊,”我冲天喊,“我吃着呢,随便来。”
雷真来了。
“轰——!”
这一道比前一道猛十倍,砸下来的时候,我连人带剑都被震得往后滑了三步,脚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可剑没松,死死钉在蚓皇脑门上,雷顺着剑身往它体内灌,它背上的道纹“滋滋”响,像是烧红的铁条。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出去。
血雾在空中散开,三百六十个点,每一个都悬着一枚蛊虫,我手指一勾,蛊虫炸开,化成三百六十面小阵,密密麻麻布在空中,像一张网,把雷劫一分再分,细得跟面条似的,全导进蚓皇经脉里。
它身子猛地一震,龙鳞铺到第七成,尾巴尖开始分叉,雷翼上浮出一层青铜纹,像是老铜器上的锈。
我抹了把脸,血混着油,糊了满手。
“吃慢点,”我说,“别噎着。”
就在这时,剑身突然“嗡”地一震,那“卍”字印裂了道缝,一缕金光从缝里钻出来,飘在空中,居然拼出几个字:“童子功第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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