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毒仙子赠药助阵(1/2)

门缝下的血气缩回去三息后,我从被窝里翻出来,把那半块冷烧饼塞进噬灵蚓皇嘴里。

“吃,压压惊。”

它吧唧两下,彩虹晶核在肚皮里滚了滚,像是把烧饼当弹珠玩。我摸了摸腰带,确认影蛊已经顺着血气爬远了,这才掀开床板,从底下抽出一根干枯的藤蔓——昨儿柳蝉衣扔过来的,说是“新炼的玩意儿,毒不死人,但能让人把裤衩当圣旨供着”。

我咧了咧嘴。

这话说得跟慈悲经似的,可她眼神亮得像看见仇人掉粪坑。

子时刚过,我溜到后山毒草园边上,山涧水声比白天急了些。我把藤蔓往水里一泡,藤芯立刻吸饱了水,鼓胀起来,像条憋了三天的蛇。我咬破指尖,在藤节上画了个倒五角星,蛊血渗进去,藤子“啪”地一颤,浮出一层幽蓝的霜。

这是接头暗号。

不到半盏茶,水面上漂来一片枯叶,叶脉里嵌着根空心骨簪。我捞起来,簪子轻得像没重量,可往地上一戳,蚂蚁立马绕道走。

“三姐,”我对着黑乎乎的林子喊,“你再藏,我就把你去年给我缝的裤衩挂功德碑上晾着。”

枯叶“唰”地炸开,柳蝉衣从树后闪出来,披着件破斗篷,脸上那道佛纹红得发亮,像是刚被人拿烙铁描过。

“你胆子不小。”她一把夺回骨簪,手指发抖,“玩墨无涯还不够,现在连阵法峰都敢动?你当执法堂是摆摊卖糖葫芦的?”

我咳嗽两声,从袖子里抖出一张破纸。

她瞳孔一缩。

是《慈悲经》残页,边角焦黑,中间有块血手印——她当年从雷音寺偷金蝉蛊时,掌心被佛印灼穿,血滴在经文上,正好盖住“不可杀生”四个字。

“你说救人有罪,”我把纸往她面前递了递,“可你不也偷偷给我缝了三年破衣服?针脚歪得像蚯蚓打架。”

她盯着那页纸,嘴唇动了动,突然抬手就要撕。

我赶紧缩手:“别!这可是我唯一能拿捏你的证据!”

她瞪我一眼,到底没撕,反而从发间拔下另一根簪子,轻轻一拧,簪头弹开,倒出一粒幽蓝药丸,像块冻住的月光。

“幻引蛊心丸。”她塞进我手心,“吃一口,梦见初恋;碰一碰,全峰发癫。但——”她掐住我手腕,“你要敢让半个无辜弟子真疯了,我就把你舌头泡进醉骨花汁里,挂外门墙上当风铃。”

我举手发誓:“我楚昭然对天发誓,只让该丢脸的丢脸,绝不波及路人甲乙丙丁戊。”

她冷笑:“你上次发誓说不碰执法堂地库,结果呢?”

“那次是意外!”

“那你腰带上的彩虹屎是谁拉的?”

我低头看了眼噬灵蚓皇,它正用草环蹭我屁股,像是在打掩护。

“咳,”我转移话题,“这药怎么用?”

“水里化一粒,够全峰做三天春梦。”她收起斗篷,“记住,别用太多,天道鼻子灵,闻着味儿就该派雷劈你了。”

我点头如捣蒜。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衣服破了,放门口。”

我咧嘴:“三姐最好。”

她没回头,抬脚把一块石头踢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破鞋。

我低头看着药丸,掌心微微发烫。指尖一捻,红痣跳了跳,竖瞳一闪,药丸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蛊纹——柳蝉衣的血混在药芯里,像条蓝蛇盘着。

我笑了。

这哪是毒药,这是追踪器。

我咬破果核,把药丸裹进果肉里,再用蛊丝缠成颗“彩虹蜜饯”,塞进噬灵蚓皇嘴里。

“去,”我拍它屁股,“顺着山涧,进阵法峰水脉。”

它打了个嗝,肚皮一鼓,那颗“蜜饯”顺着屁道滑出来,被一缕五彩气裹着,像颗会游泳的鼻涕虫,慢悠悠漂进暗渠。

我蹲在岸边,等。

半个时辰后,水底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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