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空寂的真实身份(1/2)

蚯皇缩在腰带上,像条被晒干的鼻涕虫,草环早炸没了,皮上那道黑纹还在一寸寸往上爬。我蹲在寒潭边,手指刚碰着水面,潭底毒雾就翻上来一股腥甜味,柳蝉衣布的障眼法还在起作用,至少能骗过空寂那双贼眼。

我把它塞进潭底石缝,拿块青苔盖住。这玩意儿现在碰不得雷,可十五到了,空寂那老头准得来揪我去挨劈。躲?他能顺着脚皮味儿找上门。不如先下手为强。

我抹了把脸,从袖里掏出一包灰不溜秋的粉,柳蝉衣给的“引雷蛊粉”,据说是拿雷音寺和尚的戒疤灰混了醉骨藤磨的,专克佛门雷法。我往经脉上抹了一圈,凉得跟冰渣子似的,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苦海崖的祭坛还是老样子,破石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香炉倒扣着,供桌上连个灰都没有。我刚站定,那双破草鞋就从崖口飘了过来,一瘸一拐,跟踩了狗屎似的。

“施主,今日怎的提前来了?”空寂站定,手里照例捧着本佛经,慢悠悠擦他那支判官笔,嘴角翘着,面具永远笑得那么标准,十五度,不多不少。

“伤势复发。”我捂着腰,一脸苦相,“昨儿摔那一跤,夜里梦见雷公追着我劈,吓得我今早就来请罪。”

他眼珠子在面具后转了转,没说话,只把佛经往袖里一塞,抬手就是一道符砸下来。雷还没落地,我腿一软,直接扑街,手掌拍在祭坛缝里,顺势把蛊粉蹭了进去。

雷落了。

不是往我头上劈,是冲着祭坛正中砸下来的,白得发紫,轰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咬着后槽牙,硬撑着没晕,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石缝——那蛊粉遇雷灵,当场泛出青紫斑点,纹路歪歪扭扭,像谁脚底的老茧。

我心一沉。

那纹,跟空寂脚上裹的破布一模一样。

他蹲下来,伸手要扶我,我顺势往他袖口蹭了蹭,指尖一抹,沾了点灰。那灰里混着点焦味,像是烧过什么东西。

“施主眉间藏天雷,掌心有地狱。”他照例念叨,可话音未落,天上又是一道雷,比刚才粗了一倍,直奔我天灵盖。

我装模作样一缩,实则借着摔跤的劲儿,把整条手臂的蛊粉全蹭进裂缝。可就在这雷劈下来的瞬间,空寂抬手,五指一张——他居然把那道主雷,一口吞了。

不是引雷入体,是真吞。

喉咙一动,雷光就没了,连个嗝都没打。

我脑子“嗡”地一声,差点绷不住表情。这哪是淬体?这是偷雷!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脑。烛九阴在断剑里猛地一震,蛇首倒转,我立马闭眼,催动它那破预知本事——代价是“无泪之泪”,说白了就是拿心头血当眼泪烧。

眼前一黑。

三秒。

画面闪出来:空寂背对着我,站在祭坛边上,头顶浮着半透明的影子,像尊烧糊的佛像。他掌心托着个雷球,凝着不散,底下枯井传来“咔嗒”一声,像是什么硬东西碰了下。

预知断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去。掌心突然一热,烛九阴的蛇首裂了道缝,金水淌出来,顺着剑柄流进我伤口,烫得跟烙铁似的。

“施主?”空寂低头看我,“可是撑不住了?”

我抹了把脸,把血和金水混在一起,装出虚脱样:“没……没事,就是雷太猛,我这身子骨……”

他点点头,又抬手画符。可这次,我没再让他得逞。

我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颤声问:“您……您上次偷走的,是这块吗?”

他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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