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涅盘丹成反噬起(1/2)

我收了剑,肩上那九个脑袋还热乎着,蚯皇的屁雾在头顶绕成一圈彩虹圈,像谁家过年挂的彩灯。它中间那颗头贴我耳朵,嘀咕:“哥,我刚放完结界,能歇会不?”

“歇?”我咧嘴,耳后红痣烫得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你当我炼丹是请你吃席?”

话音落,毒草园那边一道金光冲天,炉盖“砰”地炸飞,一枚丹丸浮在半空,滴溜溜转,金纹一圈圈闭合,最后“咔”一声,像锁扣上了。

柳蝉衣跪在炉前,指尖还在滴血,脸色白得跟纸糊的似的。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晃:“成了。”

我没应,抬脚就走过去。蚯皇蹭在我腿边,九个头全竖起来,警觉得很。它知道,这丹一成,天雷就得来收账。

我伸手接丹,掌心刚碰到那滚烫的壳,耳后“刺啦”一疼,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往我命门里扎。天上那裂缝又裂了道新的,比前两回都粗,紫雷在里头打转,噼啪作响,明显是冲我来的。

我冷笑,把丹往嘴里一塞,含着,不咽。

蛊王母体在舌底一缩,立刻结出个“伪丹核”,裹着我的气息往外散。天雷感应到这股味儿,立马调头,锁死我一个人。

“成了。”我说。

蚯皇懂我意思,屁眼一紧,憋了三秒,然后“噗”地一声,喷出九团彩虹雾。它现在放屁都有谱了,雾气在空中一扭,竟拼出个阵图——正是柳蝉衣炼丹时用的涅盘引阵。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上去,裹住那幻图。血里掺了蛊,还带着我和柳蝉衣的命格烙印。断剑一挑,幻图飞出,直奔阵法峰主殿。

那边三个长老正架着遁光要跑,肩上还扛着灵枢匣,一看就是想把地脉核心搬走。结果头顶金光一闪,阵图落下,天雷“轰”地劈下来,三道紫蛇钻进他们肩胛,当场钉进地里。

一个长老抽搐着,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墨首座……不会……”

没说完,嘴一歪,不动了。

我吐了口气,丹在嘴里烫得厉害,金气顺着喉咙往里钻,五脏六腑像被砂纸磨。战魂在识海里躁动,蛊王也不安分,俩玩意儿抢着要掌舵。

“闹什么?”我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地上。

蚯皇立刻围上来,九头朝外,屁雾喷成个球形结界,把我罩里头。它知道我撑不住了。

丹气在经脉里乱撞,冲到哪哪炸,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含着不咽是骗天雷,可这丹本就是拿天道之血和我的血泪炼的,现在反噬起来,比雷还狠。

我伸手抠喉,猛地一呕,丹飞出来,落掌心。

它裂了,细纹里渗着血光,一跳一跳,像有颗心在里头。

“想借天雷杀我?”我冷笑,抬手割腕,血滴上去,“那我偏不让你清净。”

血落丹身,金纹一震,血丝钻进去,丹体颤了颤,裂纹暂时合拢。血饲法成,反噬暂缓。

蚯皇中间那颗头凑过来,舌头一卷,把我嘴角溢出的金血舔了。它九个头同时抖了下,屁雾颜色变了,从彩虹转成暗金,结界边缘泛起油膜似的光。

“哥。”它低声说,“你心跳……少了一拍。”

我没理,盯着掌心的丹。

它表面突然浮出三道虚影,像泪痕,一闪即逝。

我眯眼。

三滴泪……齐了?

柳蝉衣要炼涅盘丹,得用我三滴泪。可我没泪腺,从生下来就没哭过。她一直以为差材料,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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