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涅盘丹反噬力量(1/2)

护膝上的裂痕又跳了一下,黑气顺着指尖往断剑里钻,像条活蛇往骨头缝里拱。我手腕一抖,血珠子甩在剑脊上,啪地炸开一朵小花。剑柄里的青铜脑袋晃了晃,倒着吐出三个字:“痛,很,来着。”

我呸了口血沫,牙龈全是铁锈味。“废话,我能不知道疼?”

话音刚落,肋骨深处猛地一拧,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在我经脉里串串烧。我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去。眼尾那颗红痣烫得像要炸开,指尖一碰,黑血哗地淌下来,顺着虎口流进袖口。

蚯皇在我腰上抽了抽,肉圈越缩越紧,勒得我快喘不上气。它不说话,但屁眼里开始冒彩虹雾,一缕一缕,跟烧开水似的。

“别吐,”我咬牙,“再吐一口,咱俩就得一起进轮回。”

它不听,又打了个嗝,雾气飘到半空,隐约拼出个“网”字,然后散了。

我知道,网已经撒出去了。现在就差点火。

我摸出袖子里藏着的小瓷瓶,晃了晃,底儿还沾着点紫黑粉末——柳蝉衣给的“醉相思”残渣。我咬破舌尖,血雾喷上去,粉末吸了血,立刻泛起油光,像活过来似的打转。

三滴血雾入蛊,脑子瞬间清明。疼还在,但能忍了。我咧嘴一笑,把瓶子塞回去,顺手在断剑上划拉几下,用黑血画了个微型镇压阵。阵纹一成,经脉里的熔铁感顿时泄了半分,顺着剑身灌进地底。

“借个道,别客气。”我拍了拍剑,“回头请你吃香的喝辣的。”

剑柄晃了晃,没理我。

子时三刻,风停了。

我起身,灰袍破洞被夜露浸透,贴在背上冰凉。护膝裂口还在渗黑气,我懒得管,反正这身衣服本来就是个移动毒库,里头藏的七种粉,随便一种都能让执法堂全员跳三天广场舞。

我蹽着步子往青玉峰后山走。路上踩到一片毒草叶,叶子“啪”地卷起来,冲我呲牙。我翻个白眼:“闭嘴,是我。”

到了毒草园外,里头静得反常。往常这时候,食人花都该打哈欠了,今儿一个个闭得严实,花瓣缩成拳头大,叶脉泛着青光。

我知道,柳蝉衣在念《慈悲经》。

我站定,撕下一块内衬布,沾了点后颈的血,抹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伸手往皮肉下一掏——三只梦呓蛊顺着指尖钻出来,排成一列,在我掌心爬圈。

这是只有她懂的暗号:老子快不行了,赶紧救命。

园子里经声一顿。

下一秒,食人花齐刷刷转向我,花蕊张开,露出里头密密麻麻的倒刺。

我翻白眼:“别装了,你早看见我了。”

帘子一掀,柳蝉衣站在门口,手里银针闪着寒光。她脸上佛纹忽明忽暗,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要的三滴泪,”她冷笑,“现在自己流出来了?”

我没吭声,只把眼尾的黑血抹下来,顺着脸颊划了道。

她盯着看了两秒,针尖一挑,扎进我命门。一股清凉顺着脊椎往上爬,经脉里的火势立刻被压下去一截。

“涅盘丹撑不住了?”她问。

“撑得住才怪,”我龇牙,“再烧两刻,我就能从内到外烤成彩虹串串。”

她冷哼一声,又扎了两针,针尾刻着的纹路微微发亮。我瞥见那是个残缺阵图,像是……涅盘阵?

我没多问。她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

“你拿我试药?”我咧嘴。

“你早就是我的活体药罐子了。”她收针,甩了甩袖子,“下次再来,记得带三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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