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傀儡终极形态爆发(1/2)

我刚走出五步,空寂就在背后咬了那口桂花糕,牙崩的动静清脆得像是踩碎了谁的指骨。

我没回头,但耳朵竖着。这老和尚捡舍利子成癖,连我吐过的果核都能供上香案,更别说掺了“醉相思”蛊粉的糕屑。他一嚼,毒就顺着唾液渗进经脉,不出三刻,他那点佛音就得变调,木鱼敲出来的不是《慈悲经》,是催命符。

这局,才刚掀桌。

我拐进后山毒草园,灰袍破洞被荆棘勾住,撕啦一声,七种毒粉洒了一腿。我懒得理,一屁股坐到那堆枯骨上——昨夜被傀儡拧断的三具守卫残骸,正好当凳子。断剑横在膝上,烛九阴的倒话又来了:

“劫,伪的,成要你。”

我呸了口带血的唾沫:“闭嘴,你这反向复读机。”

话音未落,腰间的噬灵蚓皇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拽了一把。我低头看它,肚皮鼓得发亮,晶核在里面转得飞快,金红雾气顺着它鼻孔往外冒,一圈圈荡开,跟主峰灵脉的震频对上了拍。

成了。灵眼认主。

可就在这时,我脑门一凉,不是风吹的,是神识被抽了根筋。

傀儡,不听使唤了。

它趴在我三步外,原本由我亲手刻的蛊纹,正从皮肤底下往外爬,像一群反了天的虫子,逆着经络走,直奔额心阵眼。我指尖刚碰上它额头,它突然抖了一下,整张铁皮脸“咔”地裂开一道缝,金红雾气喷我一脸。

腥甜,烫嘴。

这不是蚯皇放的屁,也不是涅盘丹的残息,是两股东西在它肚子里炖成了杂锅汤,火候到了,要炸。

我咧了咧嘴,牙缝里还卡着彩虹晶核的渣。上一回我还能压着它走,这回它想自己蹽。

行啊,那就蹽。

我咬破舌尖,把最后一口混着晶核碎的血,“噗”地喷在它阵眼上。血刚沾面,那缝“滋”地扩大,雾气喷得更猛,傀儡的胳膊自己抬了起来,五指张开,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笑了。这玩意儿现在不是我的刀,是颗雷,就差个引信。

我拍了拍蚯皇:“去,把昨晚那股味儿,再给执法堂地牢门口熏一遍。”

蚯皇懂,撅起屁股,“哧溜”钻进地缝。没过几息,远处传来“噗”的一声闷响,金红雾升起来,像晚霞被人撕了一角,扔进了阴沟。

我知道,守卫要换班了。

执法堂那帮人不傻,昨夜守卫七窍流血倒地,手里攥着爆炸符残片,今天肯定升级防备。防蛊符贴满裤腰,净血阵加了三重锁,就等我上钩。

但他们不知道,蛊不一定要钻鼻子。

蚯皇那口气,早顺着排污渠爬上了鞋底,守卫走两步,就把毒踩进了阵眼。净血阵再干净,也扛不住从底下烂。

我盯着傀儡,它额心的缝越裂越大,雾气翻滚,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

“来吧,”我拍了拍它的头,“去把墨无涯的老巢,给他拜个早年。”

话音落,它动了。

不是我下令,是它自己动的。头一低,像头疯牛,直接撞向地面。铁壳“砰”地炸开,碎片四溅,每一片都带着倒刺蛊纹,精准嵌进地表阵纹的薄弱点。净血阵“嗡”地震了一下,光芒闪了两闪,突然反向运转,把原本用来净化的灵力,全轰进了地牢门。

门炸了。

傀儡残着半截身子,直挺挺地冲了进去。

我坐在毒草园里,断剑横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地底传来闷响,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敲一口锈铁棺材。我知道,它在找——血祭阵眼在哪儿。

它现在不是傀儡了,是头野兽,闻着血味走。

可我还没收工。

空寂的佛音,快来了。

这老和尚昨晚吃了我一口糕,今早肯定要来清毒。他一念经,金红雾就得散,我这局“天劫将至”的戏码,就得穿帮。

得让他把佛音,变成我的柴。

我故意站起来,晃了晃,让灰袍上的毒粉洒得更响。然后一瘸一拐往园子中央走,像是伤重不支。走到那块老槐树桩前,我“哎哟”一声,跪了下来,手撑地,头低着,活像个快断气的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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