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噬灵蚓皇的秘密（2/2）

我差点笑出声。

它不是在吃书，它是在跟阵法谈恋爱。

我正想着，断剑突然在背后抖了一下。剑柄处传来一阵凉意，像是谁在倒着说话。

“……眼在虫腹。”

我浑身一僵。

这是烛九阴的声音，但它说的不是人话，是倒语。我脑子里转了半圈才明白过来——“腹在虫眼”。

虫眼？

我低头看蚯皇，它草环下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蚁潮爆发时，我踩进砖缝，启动了地底机关。那声“咔”不是蛊丝断裂，是某个东西被唤醒了。

而蚯皇，从那一刻起，就再没打过盹。

它不是在趴着。

它在听。

我慢慢蹲下来，假装体力不支，手撑着毒草丛的边缘。指尖一挑，从土里勾出一根耳语萝藦的根须，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这草能让人耳朵变灵，也能让蛊虫开口。

我嚼着草，低声问：“你到底在找什么？”

蚯皇没动。

我等了三秒。

它草环忽然一抖，腰带内侧又浮出一行字，比刚才更淡：“饲主，归位。”

我盯着那四个字，喉咙发干。

它不叫我楚昭然，不叫宿主，叫“饲主”。

而且是“归位”，不是“回来”。

这不是认主，是认命。

我忽然想起五岁那年，我在乱葬岗啃骨头活下来。那时候，我手里攥着的，是一条肉粉色的虫。

它救了我。

还是……我救了它？

我伸手摸向耳后红痣，那里已经不烫了，反而冰凉。可就在指尖碰到的瞬间，蚯皇整个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电了一下。

接着，它缓缓扭动，草环转向我，像是在看我。

我听见了。

地底深处，那“沙沙”声又来了。

这次不是啃骨头。

是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