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后山禁地秘密(1/2)
我往前迈步的瞬间,腰带又是一紧。
不是错觉,这次是三下,一下比一下急,像是谁在里头拿钩子勾我肠子。我停下,摸了摸蚯皇——这货平时蔫得像条旧裤腰带,今儿倒精神了,整一圈都在微微发烫,草环边缘还泛着点青烟。
我眯眼:“你别是吃坏了吧?上回吞那本《万毒窟禁术残卷》的时候我就说了,霉斑部分不能啃。”
话音刚落,前面雾气一荡,一股子酸腐味扑面而来。不是普通的瘴气,这味儿带着回甘,闻着像陈了十年的臭豆腐泡进佛前供果里发酵过。我袖子里那堆毒粉“滋”地冒了股紫烟,直接糊在布料上,成了坨黏唧唧的泥。
“好家伙,连我的私房粉都扛不住?”我嘬了嘬牙花子,“看来真到了地头。”
我低头看脚前那堆黑粉,是上回“梦引砂”烧焦后剩下的渣。之前它自己排成箭头指东,现在倒好,全糊在鞋尖,还一个劲儿往地里钻。我蹲下,拿断剑尖挑了挑,粉渣子居然顺着剑身往上爬,跟活了似的。
我一愣,随即咧嘴:“行啊,废物利用。”
我咬破指尖,往粉堆里滴了两滴血。血一碰黑粉,轰地炸开一团暗红雾气,像是烧红的铁扔进油锅。雾气散开的刹那,地上浮出一串扭曲的脚印,不像是人踩的,倒像是某种多足虫爬过,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个微型九宫格。
“得,认路了。”我拍了拍手,“看来这地儿不光记仇,还记脚丫子。”
我顺着脚印往前走,越往里,雾越稠。走着走着,耳边开始有声音,不是风,是低语,一句接一句,像是有人在念经,又像是在哭。
“……东来者承……”
“……蛊主反噬……”
我一愣,这词儿熟。
我停下,从怀里摸出块干巴巴的桂花糕——空寂那老贼秃上回偷走我三块,就剩这半块藏在裤腰里忘了拿。我咬了一口,边嚼边嘀咕:“老和尚,你要真想吃,下次直接说,别老顺我的。”
话音刚落,那低语声突然一拐,变成了唱戏腔:“施主,脚皮留一块,舍利子好炼哪——”
我差点把糕呛进气管。
“你大爷的空寂!都这时候了还惦记我脚皮?”
我甩手就把剩下那块糕往后一扔。没听见落地声,也没听见啃咬声,估摸着又被那老秃驴用什么歪门邪道收走了。
我继续往前,手摸上耳后红痣。烫得跟刚烙完狗牌似的。每走一步,那痣就跳一下,像是在数拍子。我干脆跟着节奏走,一步一跳,跳到第七下时,脚下一软,踩空了。
不是坑,是台阶。
青石阶,九级,每级都刻着活符文,正一格格挪动,像在拼什么拼图。我刚站稳,地面“嗡”地一震,九宫格纹路从四面八方爬上来,围成个圈,把我圈在中间。
“好家伙,欢迎仪式还挺隆重。”
我蹲下,拿断剑在“死门”位置轻轻一划。剑尖刚碰地,整片纹路哗地一转,九宫格翻了个面,全成了“生门”。
我乐了:“哟,还挺讲礼节?”
可话没说完,耳后红痣“啪”地炸开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针扎我脑仁。我眼前一黑,识海里猛地闪出一幅图——五岁那年,我在乱葬岗用蛊虫拼阵,阵心正是这九宫格。
“操。”我揉了揉太阳穴,“这玩意儿怎么哪都有我?”
我站起身,正要再走,腰间蚯皇突然“嗖”地弹直,像根烧红的铁条。草环“轰”地燃起蓝火,火苗窜起三尺高,照得四周一片幽青。
火光里,浮出半张脸。
我没看清五官,但那发髻样式,那根藤蔓簪子……是花倾城。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摸向后颈——“噬心蛊”还在,可它正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怕个屁,”我低声骂,“她早被我换了醉相思蛊,现在话比雀儿还多,能干啥?”
可那虚影不动,就那么飘着,抬手一指,指向阵心正北。
我眯眼:“指北?北边是悬崖,你让我跳?”
话音刚落,草环上的火突然一扭,蓝焰里浮出个金光闪闪的“3”字,悬在半空,跟谁拿金粉写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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