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柳蝉衣深度协助(1/2)
断剑裂纹里的青铜雾刚渗进地窖砖缝,我肩头的噬灵蚓皇突然抽了抽,黏在助燃粉罐子上的三十张瞬移符“啪”地弹起一张。
糟了。
地窖湿气太重,蛊丝泡软了,黏性快撑不住。
我一把掐住它肉嘟嘟的脖子:“醒醒!再吐点黏魂涎,不然咱们俩明天就得在执法堂门口演‘生死离别’了。”
它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张嘴,一串透明黏液“啪嗒”滴在符纸上,顺着火云宗赤纹边爬开,像给符纸穿了层水膜。
我松了口气,抬手一抹断剑,催动残留的青铜雾往砖缝里钻。烛九阴那老蛇虽然倒着说话,但它留下的雾气有点东西,能卡在灵识探查的间隙里,布个“回响陷阱”。
只要有人靠近那罐子,灵识一扫,符纸上的火云宗灵纹就会自动和助燃粉残息共振——嗡一下,跟放了个无声的烟花似的,想不注意到都难。
“成了。”我拍了拍噬灵蚓皇,“现在就差火云宗那边,自己跳进坑里喊‘是我干的’。”
它打了个嗝,像是在笑。
我刚要起身,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带着股《慈悲经》的檀香味儿。
柳蝉衣翻墙进来,脚尖一点,落在我窗台上,手里还拎着个陶罐,罐口用油纸封着,边缘渗出点紫黑色汁液。
“你又把食人花喂撑了?”我问。
她冷笑:“你再不来,它就得把我的经书当点心了。你那点破事,赶紧说,我雷雨夜还得缝你那破袍子。”
我咧嘴,跳下榻,从怀里摸出一张残破的灵纹纸——是昨夜从石碑上顺的,上面全是蛊虫爬过的痕迹。
“我要火云宗私炼禁药的证据,三份,得像他们自己炸炉后留下的残渣。”
她瞥了一眼,哼了声:“你当我是炼丹炉成精?”
“你是毒仙子,毒就是你的丹。”我拍她肩膀,“再说了,你那食人花吃了一年火云宗弟子的破符纸,肚子里可全是赤铜渣。”
她眼神一动,低头看了眼陶罐,忽然伸手撕开油纸,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罐子里泡着三块金属残片,边缘焦黑,带着火云宗特有的赤铜纹路——那是食人花吞了弟子丢的废符后,从胃里抠出来的。
“行。”她把残片倒进石臼,“你让那大虫子吐点彩虹晶核粉,我要调‘爆涎’。”
我一拍手,噬灵蚓皇扭着身子,张嘴“噗”地喷出一团七彩粉末,像糖霜似的落在残片上。
柳蝉衣掏出一根银针,挑了点毒涎滴进去,粉末瞬间发烫,冒起青烟。她一边搅一边念叨:“这要是真被查出来,我俩得在执法堂跪着写悔过书。”
“不会。”我蹲旁边啃果核,“最多跪着写,还能边写边哭,我演技你信不过?”
她翻白眼,猛一压杵,石臼“轰”地炸出一团紫火,三块残片瞬间熔成晶体,表面裂出蛛网状纹路,跟助燃粉爆炸后的结晶一模一样。
“三份。”她分装进小瓷瓶,“一份埋你墙角,一份扔执法堂后巷,一份……我亲自送。”
我眯眼:“你打算怎么送?”
她撩起袖子,金线一闪——那是昨夜缝我破袍用的。
“我雷雨夜诵经,食人花暴动,藤蔓甩出去‘不小心’掉在巡查弟子脚边。”她冷笑,“我再当众骂它‘又吞不该吞的东西’,他们自然会去查。”
我点头:“妙。但还不够。”
“还想要啥?”
“记忆。”我指她脸上那道佛纹,“你那伤,能藏点东西吧?”
她一顿,指尖轻轻抚过灼痕,眼神冷了下来。
“你想让我栽赃?”
“不是栽赃。”我压低声音,“是‘不小心’让他们看到——某个雨夜,你看见火云宗弟子偷偷摸摸进了地窖。”
她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你真不是人。”
“我是人。”我咬碎果核,“就是活得不太像人。”
她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等等,空寂那秃驴要是来捡残渣……”
“那就让他捡。”她回头,眼里闪着毒光,“我给他一份‘特别’的花核,够他炼三颗舍利。”
我懂了。
舍利发光,蛊粉散息,火云宗的灵纹味儿会一直飘在长老会眼皮底下。
第二天半夜,雷雨如期。
我趴在毒草园外的墙头,看见柳蝉衣撑着伞,站在食人花前,手里捧着经书,声音清冷。
念到一半,她突然停了。
食人花猛地抽搐,藤蔓狂舞,一根甩出园外,“啪”地砸在小路上,甩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巡查弟子立刻警觉,跑过去一看,是块焦黑的结晶。
“这是……助燃粉残留?”
柳蝉衣冲出来,一巴掌拍在花茎上:“又吞不该吞的!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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