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长老质问藏玄机(1/2)
鞋面上那粒晶核渣还在转。
它没停,也没掉,就那么歪着脑袋,像只认主的蚂蚁,死死对着旗杆方向。我蹲下来,指甲盖轻轻一推,它滚了半圈,又自己扭回去。行,记性不错。
我撕了块灰袍边角,裹住它塞进袖袋。这玩意儿现在不能动,得留着当证据——或者当诱饵。
执法堂的传令符来得比我想的快。一道金光劈在脚前,炸出个歪嘴小纸人,嗓门跟破锣似的:“楚昭然,速至问心殿!长老候你喝茶。”
我差点笑出声。喝茶?执法堂的茶是用悔魂汤泡的,喝一口得跪着哭三炷香。
但我还是应了,声音抖得像被雷劈过的蚯蚓:“……弟子……这就去。”
纸人满意了,原地打个滚,自燃成灰。我拍了拍手,抬头看了眼藏书阁顶。风早停了,旗子耷拉着,那道反光再没出现。
也好。你不想露脸,我也不想多聊。
我摸出个新果核,边走边啃。牙一咬,那股馊甜味又冒出来,跟柳蝉衣煮的鸡骨头汤一个德行。我嚼着,袖子里那包药粉蹭了蹭手腕——止咳散混躁心引,外加一撮从扫地僧脚皮舍利里偷刮的痒粉,三合一,专治各种装大尾巴狼的长老。
路上遇见两个执法堂弟子,低着头快步走,连眼皮都不敢抬。我估摸着是来盯我的,也不点破,反倒走两步就摔一跤,灰袍甩得老高,嘴里还哼:“哎哟疼死我了……三师姐给的宁心散洒了没?”
他们脚步一顿,其中一个差点撞树上。
我咧嘴,继续走。你们回去一说,长老耳朵一热,火气就得涨三分。火气一大,肺管子就痒,肺管子一痒——好戏开场。
问心殿门口,香烟缭绕,全是那种闻一口就想写忏悔录的“清心引”。我吸了一鼻子,差点当场表演伏地痛哭。好在我早含了片柳蝉衣给的“臭脚皮干”,味道一冲,眼泪都没流。
殿内,执法堂长老盘坐在高台,一身黑袍,脸拉得比灵幡还长。他一见我,眼皮都没抬:“跪。”
我“扑通”就地一跪,膝盖砸得地板咚响。袖口顺势一抖,药粉顺着地缝飘了上去。
“说。”他声音冷得能结霜,“武会之上,你洒的是何物?”
我肩膀一抖,哽咽:“回……回长老,是宁心散……三师姐怕我夜里惊厥,特意给的……我就是手滑……真不是故意的……”
他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因为他在咳。
第一声,轻,像猫爪挠墙。
第二声,重,震得香炉晃了晃。
第三声,直接喷出一口浊气,整座大殿的香烟都歪了。
他脸色涨红,手指掐着喉咙,灵识乱颤。我偷瞄一眼,心里乐了。躁心引遇灵压,发作得比我还快。
他强行压住咳嗽,眼神刀子似的剜过来:“你当本座是瞎的?那粉让林无涯发疯,全场哄笑,执法堂颜面何存!”
我头埋得更低,肩膀抖得更厉害:“长老……弟子冤枉啊……那粉真没用……要真有用,我早让自己不怂了……您看我现在,腿都在抖……”
我故意哆嗦两下,灰袍都跟着颤。他盯着我,咳得少了,但眉头越皱越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怕成这样的废物,能设计全场?不太像。
可他不信,我得加把火。
我忽然抬头,眼泪汪汪:“长老!弟子斗胆……那林师兄用的鬼阴砂,才是真邪门啊!他脚底那阴绿灵纹,典籍上写得清清楚楚,沾上就蚀魂乱志……说不定……弟子手滑,就是被那邪气冲撞的!”
他猛地一震,咳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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