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修炼之路再突破(1/2)

袖中毒瓶还在震,那截判官笔尖像是活了,在我肋骨上烫出一圈红印。我低头看了眼,没管它,只把牙一咬,舌尖破了,一口带蛊的血直接喷在断剑上。

烛九阴蛇首一抖,倒着吐出三个字:“破执者,方可入境。”

好家伙,这话说得跟我不破执就得卡在这儿一辈子似的。可我现在哪有空想什么命格裂不裂?师父的血画的不是阵?那是什么?是符?是咒?还是他老人家拿我当人形蜡烛天天点?

我不想了。

想多了容易疯。

我转身就走,脚底生风,直奔后山毒草园。路上顺手从腰带里摸出一块玄阴髓晶,冰凉剔透,像块冻住的鼻涕。这玩意是我在秘境里从一具穿袈裟的干尸手里抠出来的,当时它正抱着晶石打坐,我一看就知道——这位兄台,死前肯定也没想通自己为啥要坐这儿。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能压雷火、调蛊毒、稳灵脉,三绝同修的必备良品,比赵日天随身带的三十张清洁符都管用。

到了毒草园,我一脚踢开门口那盆假装无害的食人花,它“嗷”一声缩回土里。我懒得理它,掌心一翻,玄阴髓晶往地上一拍,嗡地一声,一圈淡绿色的光纹荡开,像是谁往池塘里扔了块会发光的石头。

三绝归元阵,开。

阵眼得用高纯度的蛊灵力支撑,正常情况得靠我亲自镇守。但现在我心神不稳,刚被说书人一句“你师父的血画的不是阵”砸得七荤八素,自己坐阵眼怕是要炸炉。

所以——

我伸手摸了摸后颈,指尖渗出一缕黑丝,轻轻一弹,射进趴在我腰上的噬灵蚓皇脑袋里。

它猛地一抖,草环都歪了。

我低声道:“给我压住雷脉。”

它不乐意,扭了扭身子,像是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怕雷”。

我冷笑:“你怕雷?你放个屁都能炸出护山结界,还怕雷?再说了,上次你偷吃掌门洗脚水的时候怎么不怕?”

它僵住,缓缓抬头,眼神里写满了委屈。

我补一句:“你不压,我就哭给你看。”

它瞬间老实了,头顶草环金光一闪,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盘成个圈,正正落在阵眼位置,像条戴草帽的巨型蛔虫。

阵成了。

我刚要盘腿坐下,外头传来脚步声。

柳蝉衣。

她拎着针线包,皱眉看着我:“你又在搞什么?这阵波动跟上次你假装走火入魔骗我给你炖鸡一模一样。”

我心一紧。

这女人太精,上次我装吐血,她真信了,端来一锅“补元汤”,结果喝完我连打三天喷嚏,蛊虫差点集体叛逃。

现在她要是冲进来,看见我这副要突破九品的架势,非得扒我灰袍查伤不可。她那一双手,摸脉能摸出我昨天偷吃了三块桂花糕。

不能让她进来。

我咬破舌尖,嚼碎一颗“醉相思”蛊,抬手往阵外一甩。

蛊力化影——

画面里,我跪在毒草园中央,满脸是泪,破袍子上全是血,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三姐!救救我!我走火入魔了!我看见我娘了!她说我再不突破就要去陪她了!”

柳蝉衣在外头一愣,盯着幻象看了三秒,然后冷笑:“又演?上次你说你娘托梦说想吃我腌的辣萝卜,结果我送去坟头,那坟是空的!”

她转身就走,边走边骂:“再装,下次给你汤里下真毒!”

我松了口气,收了蛊影。

行了,清净了。

我盘腿入阵,玄阴髓晶贴在心口,凉得我打了个哆嗦。刚闭眼,天上云层一沉,雷声滚滚。

来了。

但不对劲。

这雷……太整齐了。

一道接一道,劈得跟排队似的,每道都精准落在我头顶三尺,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这不是天劫。

是人为的。

我猛地睁眼,瞳孔一缩——

这哪是雷劫?这是阵法引的伪天劫!

而且引阵的血……是我的。

我五岁那年被毒寡妇咬醒天赋,从那以后,我流的每一滴血,都被师父拿去画阵。每年祭天,他都割我手腕,说是为了“镇邪”。我一直信了,直到刚才说书人那句“你师父的血,画的不是阵”。

现在我懂了。

他画的根本不是镇邪阵。

他是拿我的血,布了个“镇佛阵”。

而我体内的佛性,就是被这阵一天天压着,不让它觉醒。

可现在我要突破,要三绝共鸣,佛性自然涌动,阵法察觉异常,立刻引雷镇压。

好一招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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