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大比前的准备(2/2)

针尖入肉的瞬间,我腰后的蚓皇顺着经脉滑进胃袋,又被她第二针的灵力封在入口,伪装成一块“陈年血垢”。这招我练过三次,一次比一次顺。

她收针,甩手:“行了,死不了。明天大比抽签,你要是还这副鬼样子,我就把你塞进药炉当柴烧。”

“不敢不敢。”我点头哈腰,“我一定活蹦乱跳去抽签。”

她走了,门被甩得震天响。

我坐在地上,等雷声一响,立刻咬破舌尖,用血在掌心画了个倒三角。

烛九阴的声音从断剑里冒出来,倒着说:“**息逆卵息逆,活死人回魂**。”

我抹了把脸,把血涂在蚓皇头顶的草环上,低声念那串倒语口诀。

三遍之后,蛊卵猛地一颤,外层膜又厚了一分。成了,这玩意儿现在能扛住金丹期的神识扫荡。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从暗格里摸出一张黄符纸,用指尖蘸血,在上面画了个微型噬魂阵。阵心是个“听”字,倒着写。

我把符纸贴在草环内侧,低声说:“去。”

下一秒,我后颈一麻——远程感应通了。

花倾城那根食人藤蔓,现在正听我的。

昨夜她收下蛊粉瓶时,指尖微颤了一下,那是双面引子入蛊的反应。我早算准了,她越是心狠手辣,越容易忽略这种细微的生理变化。现在,她每动一次藤蔓,我腰后的蚓皇就轻轻一缩,像在点头。

她要是敢在大比上对我出手,我不介意让她当众跳个藤蔓舞,顺便把墨无涯的底牌也抖出来。

我盘坐在屋顶,任暴雨冲刷。

雷云压顶,正适合藏气息。我默念倒语心法,把佛性冲击一点点导入蛊卵封印层。每痛一次,卵就凝实一分。到最后,我疼得嘴角抽搐,却笑了。

“来啊……”我对着执法堂方向咧嘴,“比谁更会装。”

雨越下越大。

我忽然察觉腰带一紧。

蚓皇在动。

它感应到了什么。

我低头,看见袖口又渗出一滴血,落在瓦片上,凝成细线,往东南方向指。

东南——执法堂红灯亮过的地方。

我抹去血线,把辣椒粉拍进经脉。

行了,我知道你在盯我。

但你不知道——

我的蛊,已经爬进你的梦里。

我站起身,往屋里走。

刚抬脚,胃里突然一抽。

蚓皇在抖。

它不是怕,是兴奋。

我停下,摸了摸草环。

环上那张符纸,正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