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花倾城的算计(2/2)

她没动。

我抬头,眼尾那颗红痣轻轻一跳,冲她笑了笑:“三姐前两天说,喝过醉相思的人,夜里总梦见有个白衣少年教她叠千纸鹤。你说巧不巧,我也梦见过。”

她指尖一抖。

笛音走调,破了个音。

藤蔓“唰”地缩回簪中,像条受惊的蛇。

我转身就走,脚步虚浮,像随时会倒。可我知道,她不会动我了。

有些记忆,不是你能改,就能当真没发生过。

那晚的雨太大,大到她以为所有人都忘了。可她忘了,改别人记忆的人,最怕别人提起那记忆里的细节——尤其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

我走出十步,袖子里的血符轻轻一颤。

听蛊已种下。

三日内,她每说一句话,我耳朵里就会多一道回音。

我摸了摸腰带,低声说:“待会儿还有两场,别光顾着吃杀意,耳朵也支棱起来。”

草环微微一缩,像是应了。

远处锣声又响。

第三场,快了。

我刚迈出一步,眼角余光扫见花倾城抬手,指尖在唇边一抹,像是擦汗,实则是在补笛上的血纹。她没看我,可唇角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吹灰:

“你以为,听蛊就能听清一切?”

我脚步没停,手却悄悄摸向袖中另一枚蛊卵。

这枚,没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