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噬灵蚓皇再次进化(1/2)
我一脚踹开地脉入口的石门,震得头顶碎土簌簌往下掉。噬灵蚓皇缩在我怀里,草环焦了一圈边,尾巴缠着我胳膊打结,跟个怕辣的鼻涕虫似的抖个不停。
“闭眼都闻得到那股味儿。”我低声说,“辣椒粉拌佛经灰,执法堂的祖传香水。”
它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是想放个屁壮胆,结果只挤出半缕彩虹气,还没升到头顶就瘪了。
行,怂成这样也正常。毕竟上回闻见这味儿,它差点把自己缩成一颗蛊丸,钻进我鞋底躲了三天。可现在不行了,苦海崖那边雷光都劈到地上冒烟了,空寂那老光脚板估计正被抽得外焦里嫩。他们要清雷脉,我就偏把蛊虫往雷眼塞。
我咬破舌尖,血滴在它头顶的草环上。这圈破草是它刚进化成护山结界兽时我编的,歪歪扭扭,还打了个死结,跟我的人生一样难看。可它一直戴着,连放屁都舍不得蹭掉。
血一沾草,阵纹就亮了。不是我画的,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九曲回魂阵的变体,蛊虫用体液在草丝里拼的,密密麻麻,像谁半夜写情书写疯了。
“别抖了。”我拍了拍它肉嘟嘟的脑袋,“再抖就把你塞进辣椒堆里泡澡。”
它打了个嗝,尾巴松了一圈。
我抬头看向地脉深处。黑乎乎的洞口像张嘴,里头嗡嗡响,是雷灵在躁动。上回进来还是五年前,我假死第七次,被大师兄扛着扔进来“埋尸”,结果他前脚走,我就爬起来啃鸡骨头补命。那会儿地脉安静得像口枯井,现在倒好,雷流乱窜,跟谁在里面跳大神。
烛九阴在断剑里翻了个身,蛇首朝下,嘴对着我耳朵:“……蜕的难,泪的无,命的苦。”
我懂,意思是没泪腺的人养不出真灵蛊,进化九重头,得拿命填。
“它要是死了,”我冷笑,“我就把执法堂的辣椒罐子全倒进火锅底料里,请他们吃断魂宴。”
话音落,我一脚踩进地脉。
雷流炸响,像三千根针往骨头缝里扎。噬灵蚓皇尖叫一声,整个身子猛地绷直,草环“啪”地炸开火星。我早有准备,左手一抹袖中毒粉,七种毒混着血糊在它背上,毒气一蒸,它抖得更厉害了,但那股子怂劲儿反而压下去了。
“疼就对了。”我咬牙,“疼才活得久。”
地脉中央是阵眼,一块黑石,表面裂着蛛网纹,每道缝里都闪着雷光。我把它按在石头上,它肉身开始发烫,体表泛出彩虹膜,像吹泡泡糖吹到极限。
“老九,”我割开掌心,血顺着手指流进石缝,“你要吃雷,我就给你雷。”
血一入缝,地脉轰鸣。雷流倒卷,顺着我的手往身上爬,经脉像被烙铁烫过。我咬住一块干鸡骨头,咯吱咯吱嚼,疼就嚼,饿也嚼,反正胃里那玩意儿就爱听响。
烛九阴突然倒着吼了一嗓子:“……引的逆,灵的雷,注的蛊!”
我猛地将断剑插进阵眼。
雷流炸开,全灌进噬灵蚓皇体内。它身子猛地一弹,像被雷劈中的蛤蟆,紧接着,第一颗头颅从背部裂出,湿漉漉的,张嘴就是一口彩虹晶核,砸在地上“咚”一声。
第二颗、第三颗……七颗头接连破体,每颗都长得不一样,有的带角,有的生鳞,吼声混成一片,像一群醉鬼在唱丧歌。
第八颗头出来时,它已经开始抽搐了。肉身撑不住了,体表裂开细缝,渗出彩虹汁液,滴在地上滋滋冒烟。
“还差一个。”我抹了把脸上的血,“最后一个头,得你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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