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新的挑战机遇(2/2)

我咧嘴:“三姐,你这话,比你那毒汤好听多了。”

她翻白眼:“少来这套,走吧。”

我转身要走,突然脚下一滑——地上那血珠残留的粉光还没散,我踩上去,鞋底一黏,差点摔个狗吃屎。

“哎哟!”

我稳住身形,低头一看,那粉光竟顺着鞋底往上爬,像活的一样,钻进我裤脚。

“又来?”

我扯了扯裤腿,想抖掉,结果那光“嗖”地钻进小腿经脉,直冲命门。脑袋又是一阵嗡鸣,这次画面更清楚了:西北荒原深处,一座废弃的古阵基座上,插着一根漆黑的钉子,钉头刻着“灭”字,钉尾连着一条暗红色的线,线另一头,连着一片翻滚的血云。

血云里,有个人影,捧着佛经,嘴角翘着。

“妈的。”我吐了口唾沫,“这老狗,真敢玩大的。”

“看见啥了?”柳蝉衣问。

“看见他请客,没请我。”我扯下块新布条,裹紧心口,“但我不请自来,还带伴手礼。”

“啥伴手礼?”

“老九的屁。”我拍拍肩,“它憋了一路了,就等西北风大点。”

她翻白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正经?”我咧嘴一笑,“我正经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我们一路往崖外走,赵日天抱着鼠子还在原地打转,鼠子嘴里叼着半块辣椒粉符囊,吃得正香。

“楚师兄!”他看见我,立马冲过来,“我鼠子说它还想吃!”

“吃吃吃,再吃把你胃烧穿。”我摆手,“回去洗个澡,你那洁癖还没好透呢。”

“我不回!”他抱着鼠子不撒手,“我也要去!”

“去啥去?那边荒得连耗子都啃石头。”

“可……可鼠子说那边有宝!”他举着鼠子,“它鼻子灵,不会错!”

我盯着那鼠子,它正啃着符囊,尾巴一翘一翘。

“它说有宝,那你带路?”

“我……我……”他脸一红,“我路痴。”

“滚蛋。”我抬脚要走。

“等等!”柳蝉衣突然拉住我,“你脚底。”

我低头。

鞋底那粉光还没散,反而越聚越浓,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阵纹,像枚印章,印在我左脚心。

“这啥?”我挠了挠,“痒。”

“别挠。”她按住我,“这是血炼之印,蛊皇命穴与佛性共鸣的烙记。你每走一步,它就吸一次地气,能追踪雷脉残流。”

我咧嘴:“那我不用带路费了。”

“但走多了,命门会空。”

“空了就补。”我拍拍肩,“老九能拉彩虹晶核,我拿它炖汤补命门。”

她瞪我:“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我不铁,但我皮厚。”我往前走一步,脚心那阵纹“嗡”地一热,一股微弱的牵引感从西北方向传来。

“走着。”

我们刚到崖口,空寂拄着扫帚站在那儿,脚边半串碎了的舍利子,风吹得叮当响。

“施主。”他抬头,缺牙的嘴一咧,“眉间藏天雷,掌心有地狱。”

我停下:“大师,您这台词说八百遍了,换点新鲜的不?”

他不答,反而把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插,脚皮舍利滚进尘土,紫光一闪。

“雷劫余烬未清。”他低声,“但脚皮已舍,阵可再起。”

我点头:“谢了。”

他不吭声,只把扫帚拔出来,往旁边一让。

我走过他身边,突然听见他嘀咕:“……辣味重了。”

我回头:“啥?”

他摇头:“无事。施主慢走。”

我继续往前,脚心阵纹越来越热,牵引感越来越强。

老九在我肩上哼了一声,七颗脑袋齐齐转向西北。

柳蝉衣跟上来,低声问:“真去?”

“去。”我握紧断剑,剑柄上的蛇首突然开口,倒着说:“着熬苦很界修玄。”

我点头:“是啊,修玄界很苦来着。”

“所以——”我抬脚,踩上第一块荒原的石头,“该他们苦了。”

石头底下,压着半截灭魂钉,钉头刻着“灭”字,钉尾沾着佛血,血迹未干。

我蹲下,手指一勾,把钉子拔出来,凑到鼻尖一嗅。

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