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宗门新气象(1/2)

风从西边来,带着死沼的腐味,也带着点老九刚放的屁。

我蹲在青玉峰后山,果核在嘴里嚼得咯吱响,竖瞳一闪一闪。顾长风带着十人队出发了,每人腰间都别着我编的草环——底下藏着老九分泌的晶核,一捏就炸,炸了就结阵。柳蝉衣递的名单,清一色青玉峰老油条,嘴严手黑,专会装老实。她交差时还甩了甩袖子:“十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符合规定。”

我呸出果核,它滚进土里,正压在护山石的感应线上。三颗石头嗡了一下,像打了个饱嗝。

山门那边塌了半角,没人修。守卫报了三次,批文卡在执法堂新班子手里,拖着不批。他们想等个“更合适的时机”,我等的却是他们彻底放弃插手的那一刻。

陶罐在床底发烫,接收阵正把最新消息往外吐。我蹲在藏书阁后墙,把刚扒出来的纸条摊在膝盖上。

“西岭巡防,准予放行。”

“资源配给:基础丹药三盒,照明符五张,无飞行法器。”

“星象司保留实地勘察权。”

我咬住纸角,慢慢撕下来嚼了。

前三条是意料之中,最后一条才是坑。星象师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真去了西岭,踩上我布的气运线,立马就得露馅。

得让他们去不了。

我摸出老九的一坨唾液,黏在指甲盖上,趁着夜色溜到死沼边缘。这片地原本就邪气重,加上我前两天让老九啃断了几根游荡的气运残丝,现在整片沼泽都在冒黑烟,像谁在底下炖了一口烂锅。

我蹲下,把唾液拍进泥里。唾液裹着老九的胃酸,专门腐蚀命格痕迹,一沾地脉,立刻把“伪造接应图”的灵波改写成“邪修残魂作祟”。

干完活,我顺手在泥里插了根枯枝,挂上半片破符纸,风吹过来,哗啦啦响,像是有人在哭。

第二天一早,星象师果然动了念头。

“西岭邪气未散,恐有隐患,需亲往勘验。”他在议事会上说。

话音刚落,空寂就来了。

十五夜,雷雨未至,他照例上苦海崖巡崖。我提前在石阶最高处埋了颗蛊念晶核,沾了点老九的屁雾。他一脚踩上去,脚底一软,整个人晃了晃。

晶核炸了。

他脑门一热,眼前闪过画面:黑雾翻涌,无数残魂在沼泽里爬行,有个穿灰袍的背影站在中央,手里拎着断剑。

他猛地睁眼,抬头望天。

“雷劫将至,不宜远行。”他说。

星象师皱眉:“可若邪修潜入……”

“施主眉间藏天雷,掌心有地狱。”空寂打断他,顺手摸走了他桌上半块桂花糕,“去不得。”

没人敢跟一个能预知雷劫的和尚抬杠。

西岭的事,就这么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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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的问题还得再推一把。

守卫第三次递折子,我连夜爬进藏书阁密道,从陶罐里扒出一张空白批文模板。掌门的印我早拓好了,藏在破灰袍的夹层里,用老九的唾液泡过,盖上去不会留灵波痕迹。

我提笔写:

“山门暂闭,外防内肃,非紧急不得擅入。”

落款一盖,塞进传令筒,凌晨三点准时滚进执法堂值房。

第二天一早,守卫接到回令,当场懵了。

“闭门?谁下的令?”

“掌门手谕。”

他们不敢违抗,只好撤岗。

我让顾长风在议事会上“无意”提了一嘴:“山门灵脉最近不太稳,夜里常有嗡鸣,像要裂。”

几位长老一听,立刻联想到执法堂清洗时的阵法动荡,纷纷点头:“确实不宜久驻。”

“不如先撤人,等阵法公会来人再议。”

话说到这份上,山门空了。

我蹲在后山,摸着老九的脑袋:“再熬熬,快熬出头了。”

它九个脑袋一起甩了甩,打了个长嗝。

结界雾升起来,罩住青玉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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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要见我。

消息是扫地僧带过来的,说得很轻:“掌门口谕,十七,去一趟议事殿。”

我手一抖,果核掉地上。

不是怕,是得演。

我立刻蹲下,装作找东西,顺手把藏在袖口的“哭核阵”触发符碾碎。三秒后,眼睛一热,嚎啕大哭。

“别抓我!我没偷!那晶核是别人塞我口袋的!”

扫地僧皱眉:“掌门只是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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